小说首席设计师老婆踢我出局后,我成了她甲方免费阅读完整版
第一章
我叫林舟,一名还算有点想法的室内设计师,至少在昨天之前,我还是“墨染设计事务所”的设计部副总监。
当然,这家事务所是我老婆苏晴和她闺蜜李莉合伙开的,我算是半个创始人,或者说,是带着技术和人脉入赘的“廉价劳动力”。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晴”的名字。我深吸一口气,划开接听,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
“林舟,来我办公室一趟。”苏晴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她谈公事时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冷静。
我们结婚五年,我熟悉她每一种语调,开心的,撒娇的,疲惫的,以及像现在这样,公式化到近乎冷漠的。
“好,马上。”我挂了电话,整理了一下衬衫领口。周围的同事还在埋头画图,或者低声讨论方案,没人知道几分钟后,这里将少一个副总监。
推开苏晴办公室厚重的木门,她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低头看着一份文件。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她精心打理过的发梢镀上一层金边。
她今天穿的是我送的那件香槟色真丝衬衫,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
不得不承认,苏晴是漂亮的,一种带着锋利光芒的漂亮,像精心雕琢的水晶,耀眼,但也易碎,尤其当你靠得太近的时候。
李莉也在,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见我进来,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这个女人,从我认识苏晴起,就似乎总在用一种审视和挑剔的目光看我。
“坐。”苏晴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依言坐下,没有先开口。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凝滞感。
苏晴将面前的文件推到我面前,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的天气。“林舟,这是董事会…嗯,是我和莉莉共同的决定。考虑到公司未来的发展方向,以及你近期在设计理念上的一些…固守,我们觉得,你可能不再适合担任设计部副总监的职位。”
我拿起那份文件,白纸黑字,“解除劳动合同通知书”。理由写得很冠冕堂皇,“因公司战略调整”。我逐字看完,然后放下,目光直视苏晴。“所以,意思是,我被解雇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接话的是李莉,她放下咖啡杯,声音带着一丝假惺惺的惋惜,“林舟,我们都知道你对公司的贡献,但生意就是生意,晴晴现在需要的是能跟上她步伐,更有冲击力和国际视野的设计伙伴。你也知道,我们正在争取‘鼎峰集团’那个大单子,那关乎公司的未来。”
鼎峰集团。我当然知道。为了这个案子,我带着团队熬了整整三个通宵,拿出了三套完全不同风格但都极具竞争力的方案。其中一套,融合了苏晴一直不太看好的东方极简风,却是我个人最满意的作品。
“我的设计方案呢?”我问,声音有些发干。
苏晴避开了我的目光,看向窗外。“你的方案…很有想法,但可能不太符合鼎峰那边的预期。公司会采用马克带领的B组方案作为主推。”
马克,那个三个月前空降来的海归,李莉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挖来的,满嘴跑英文单词,设计的东西花里胡哨,堆砌元素,缺乏内核。苏晴曾私下跟我抱怨过马克的设计华而不实,但现在,她却选择了他。
我忽然就笑了,不是开心的笑,而是觉得这一切荒谬得可笑。
五年前,苏晴和李莉还只是在一个小工作室里挣扎,是我,带着我积累的客户资源和不算太差的设计能力加入,一步步把“墨染”做到今天在业内小有名气。
我陪她应酬,喝到胃出血;我帮她修改那些不尽人意的方案,直到凌晨;我甚至把自己大学时代最要好的哥们,现在鼎峰集团采购部当副经理的王胖子介绍给她认识,为那个大单子铺路。
而现在,公司刚有起色,她们就觉得我“固守”,跟不上步伐了。
“这是你的意思,还是你们的意思?”我看着苏晴,一字一句地问。我还抱着一丝可笑的幻想,希望从她眼里看到一丝愧疚,或者哪怕一丝犹豫。
苏晴转过头,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只有一种下定决心的坚决。“是我们的共同决定。林舟,希望你能理解。补偿金会按照N+1支付,不会亏待你。”
“理解?”我重复着这个词,感觉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又涩又痛。我理解什么?理解她们过河拆桥?理解我五年的付出和婚姻,抵不过一个所谓的“国际视野”?还是理解我老婆,为了公司,可以毫不犹豫地把我这个丈夫一脚踢开?
李莉在一旁添油加醋:“林舟,你也别多想。离开墨染,以你的能力,找个下家也不难。就是…鼎峰那个案子,毕竟你也参与了前期,希望你能遵守职业道德,不要…”
“不要什么?”我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不要泄露公司机密?还是不要去搅黄你们的好事?”我站起身,把那份解约书轻轻放回桌上,动作甚至称得上从容。“李莉,你太小看我了,也太高看你们那个马克的方案了。”
我最后看了一眼苏晴,她微微蹙着眉,似乎对我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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