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光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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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当了沈慕辰三年的舔狗，天天围着他转，他却对我一直不冷不热的。

原以为是他慢热，直到在天台，听见他笑着调侃——

「玩玩而已，她那种人，也配谈感情？」

我收了所有心思，彻底从他世界里退出。

后来，他看着我的诊断单，哭得撕心肺裂，红着眼反复说我错了。

1

医院门口，我攥着那张宣告急性白血病的诊断单。僵在原地，只觉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绝望裹挟下，我做出了一个错误的决定。

回到学校，我拦下一个同学：“沈慕辰在哪儿？”

那同学被我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略带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天台。”

我攥紧诊断单，走上天台，风很大，吹得我几乎站不稳。看见沈慕辰的背影，我鼓起勇气，走上前，正准备开口——

“……别提了，烦死了。”是沈慕辰的声音，带着不耐烦。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问了什么。

沈慕辰嗤笑一声，漫不经心地说道：

“林清微？玩玩而已，你不会当真了吧？”

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全身血液，骤然冻结。

“她那种从孤儿院里出来的，给我提鞋都不配，我会对她有感情？”

“就是看她可怜，逗逗她。没想到她还挺认真，啧，麻烦。”

“……”

后面沈慕辰还说了什么，我已经听不见了。

巨大的耳鸣声淹没了我。

世界在我眼前，天旋地转。

原来……是这样。

所有的温暖，所有的靠近，所谓的“好朋友”，不过是他居高临下的施舍。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我与他的合照，是我偷拍的。

照片上，他笑得耀眼夺目，而我只露出半个侧影，像个卑微的旁观者。

手指轻划，那张珍藏许久的照片，瞬间消失。就像我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连痕迹都不配留下。

想到那份顶尖公司的实习offer，只觉可笑。我日夜苦读挣来的机会，原以为能填补与他的差距，却不知在他眼中，这一切根本一文不值。

最后望了一眼那片璀璨灯火，我转身离去。

这一次，是永远。

2

翌日，我便火速前往公司，办理了实习延期。随后回到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

离开教学楼，我迎面遇上了沈慕辰。他注视我片刻，沉默开口：“有件事告诉你，下学期，我准备出国留学了。”

我心平气和地接受了沈慕辰即将出国的通知，心里清楚，这只是他摆脱我的借口。

甚至还能扯出微笑，说：

“挺好的，祝你一路顺风。”

我的笑容让沈慕辰怔住了，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仿佛事情脱离了预设的轨道。

“你……”他欲言又止。

“阿辰！” 苏婉晴的声音适时响起。

她小跑过来，挽住沈慕辰的胳膊，娇嗔地晃了晃：“不是说好陪我去挑戒指吗？怎么还在这儿呀？”

沈慕辰站着没动，眉头蹙了蹙，似乎想挣脱苏婉晴的手。

可苏婉晴却顺着他的胳膊往上攀了攀，声音软下来：“阿辰，我都跟店员约好时间了，再不去就来不及了。”

他指尖动了动，终究没再说什么，只是被苏婉晴拉着转身时，肩膀绷得笔直，背影透着僵硬。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拐角。

回到住处，我卖掉所有家当。只带几件衣物和电脑，准备轻装离开。

我选了一座南方小城，作为终点站。那里医疗不差，但物价偏低。适合我……度过最后的时间。

一切准备完毕，即将离开这座城市时。我接到了一通陌生来电。

电话那头的女声，优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是林清微小姐吗？我是沈慕辰的母亲。方便的话，想和你见一面。”

该来的总会来，我平静地答应了。

约在高级会所的包厢。环境私密，香氛昂贵。无形中带来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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