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吧!求药仙岛竟是献祭场第1章
被迫戴锁魂扣前往蓬莱求药,却发现岛上同伴接连诡异死亡。当我撕开食人花的胃囊,竟摸到三个月前失踪师父的玉佩。锁魂扣突然发烫,脑海中响起师父的声音:"快逃,这里的活人...都不算真正活着。"
1.
我躺在冰冷的石板上,数着头顶渗水的滴答声。
三百七十五、三百七十六……
水珠从长满青苔的墙角渗出,沿着石缝蜿蜒而下,最后精准地滴落在我眉心。这大概是我在这暗无天日的天牢里,唯一的消遣。
「开饭了!」
沉重的铁门被推开一条缝,一个发馊的木桶被踹了进来。浑浊的污水从桶底漏出,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几个黑影从角落扑向木桶,像饿疯的野狗。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自从被关进这鬼地方,我就没碰过一口吃的。不是不饿,是吃不下。
「空壳,你真不吃?」一个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是隔壁牢房的老头,他们都叫他「老鬼」。据说在这里关了二十年,早就疯了。
我没理他。
「嘿嘿,不吃也好。」老鬼自顾自地说,「吃饱了,等会儿上路会更难受。」
上路?
我猛地坐起身,铁链哗啦作响。
牢门在这时被完全打开,刺眼的光线里站着几个人影。为首的是个穿着官服的中年人,腰间挂着刑部的令牌。
「陆九,出来。」
镣铐被打开,我被两个狱卒架着拖出牢房。经过老鬼的牢房时,他扒着栏杆,咧开没牙的嘴对我笑:
「走好啊,空壳。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普通人。」
我被拖到刑场时,太阳正烈。
几个月没见阳光,眼睛刺痛得厉害。我眯着眼,看清了眼前的阵势——监斩官端坐高台,两侧站满持刀侍卫,正中央摆着一口鬼头刀。
「跪下!」狱卒踹向我的膝窝。
我纹丝不动。
「让他站着。」监斩官淡淡道,「反正结果都一样。」
第一个刽子手上场了,是个彪形大汉,光着膀子,一身横肉在阳光下油光发亮。他往掌心吐了口唾沫,抡起鬼头刀。
「陆九,代号『空壳』。」监斩官翻着卷宗,「前暗影卫统领,叛国罪,斩立决。」
刀锋破空而下。
「镗——!」
金属撞击的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鬼头刀崩开一个巨大的缺口,我的脖子上一道白印都没留下。
人群骚动起来。
「换刀。」监斩官面不改色。
第二个刽子手换了把军中重斧。这次他助跑了几步,用尽全身力气劈下。
「砰!」
重斧被弹开,刽子手被反震之力掀翻在地,虎口裂开,鲜血直流。
监斩官终于皱起眉头:「还有谁?」
一阵沉默后,一个纤细的身影从角落走出。
「属下愿试。」
是个女刽子手。她穿着和其他人一样的制服,但明显不合身,袖口和裤腿都挽了好几圈。她握着一把细长的弯刀,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
她走到我面前,抬头看我。这时我才看清她的脸——很年轻,不会超过二十岁,眼睛很大,但没什么神采。
「壮士,得罪了。」她的声音很轻,像片羽毛。
刀落下时,我感觉到一丝凉意。皮肤被压得微微凹陷,但依旧完好无损。她却因为反震之力,后退了半步,手腕微微颤抖。
监斩官猛地站起身:「带回去!」
我又被扔回了那间渗水的牢房。
老鬼还在笑:「怎么样?我说什么来着?他们杀不了你,永远都杀不了你。」
我没理他,盯着墙角的水痕发呆。这身不死不灭的皮囊,曾经是我最大的倚仗,现在却成了最恶毒的诅咒。
连求死都不能。
不知过了多久,牢门再次打开。这次来的不是狱卒,而是个穿着紫色官服的人。我认得他,刑部侍郎,张怀仁。
「陆九,想活吗?」
他站在牢门外,手里把玩着一块玉佩。两个随从抬着一张太师椅放在他身后,他优雅地坐下,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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