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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26-04-12 07:38:41

烬火囚蝶:他用一生布的局,只为她一句谎言 已完结

烬火囚蝶:他用一生布的局,只为她一句谎言

来源:常读 作者:我是瑶光 分类:短篇

“哐当——”巷口传来马蹄铁碾过积水的脆响,紧接着是鬼手帮二当家周虎的嘶吼:“沈砚!你个杂碎!把‘阴阳册’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剁成肉酱喂狗!”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要的是鬼手帮走私鸦片的账册,哪知道翻出本画满符咒的“阴阳册”,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追得像丧家之犬。这苏宅是他临时瞥见的藏身地,朱红大门上的铜环都生了绿锈,一看就是常年无人居住的凶宅。他撑着门框想站起来,左腿的伤口突然抽筋,整个人重重撞在门上,发出“咚”的闷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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烬火囚蝶:他用一生布的局,只为她一句谎言第1章全文免费阅读

第一章 雨夜古宅的血色初遇

光绪二十七年,深秋。暴雨如注,像无数把锋利的银剑,狠狠砸在苏州城西南角那座荒废百年的苏宅飞檐上,溅起的水雾裹着朽木的腥气,在青石板巷弄里弥漫成一片混沌。沈砚背靠着斑驳的朱红大门滑坐下来,染血的右手死死攥着那柄淬了毒的“断水”匕首——这是他从鬼手帮大当家床底摸出的宝贝,刚才端掉对方老巢时,正是这柄刀帮他剖开了三名护卫的喉咙。可此刻,刀刃上的血珠混着雨水滴落,他自己的左肩、右肋、左腿三处刀伤正汩汩冒血,温热的腥甜顺着喉咙往上涌,每一次呼吸都像有钝器在胸腔里搅动。

“哐当——”巷口传来马蹄铁碾过积水的脆响,紧接着是鬼手帮二当家周虎的嘶吼:“沈砚!你个杂碎!把‘阴阳册’交出来!不然老子把你剁成肉酱喂狗!”

沈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要的是鬼手帮走私鸦片的账册,哪知道翻出本画满符咒的“阴阳册”,还没来得及细看就被追得像丧家之犬。这苏宅是他临时瞥见的藏身地,朱红大门上的铜环都生了绿锈,一看就是常年无人居住的凶宅。他撑着门框想站起来,左腿的伤口突然抽筋,整个人重重撞在门上,发出“咚”的闷响。

“吱呀——”

破旧的大门竟被他撞开了一条缝,一道纤细的身影逆着堂屋昏黄的烛光站在门后。沈砚的反应快过思维,左手已经掐住了对方的手腕,断水匕首的刀尖稳稳抵在她颈侧——那触感细腻温热,是活人的肌肤。可当他看清那张脸时,刀尖突然顿住,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那是个身着月白旗袍的女子,乌发用一根碧玉簪绾着,几缕湿发贴在苍白的脸颊上,衬得一双眼睛像浸在雨里的黑曜石。她的旗袍领口绣着几株淡墨梅,雨水打湿后晕成朦胧的暗影,更显身姿纤弱。最让沈砚心惊的是,刀尖抵在她颈侧的肌肤上,她竟没有丝毫瑟缩,只是微微蹙起眉,目光落在他左肩不断渗血的伤口上:“再流下去,你动脉会被血块堵死,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昏迷。”

她的声音像山涧的清泉,混着雨声落在耳里,竟让沈砚紧绷的神经松了半分。他闯荡江湖十年,从漠北杀到江南,见过倚门卖笑的娼妓、挥剑斩敌的侠女,却从未有人在刀尖抵喉时,还能冷静地分析他的伤势。周虎的马蹄声已经到了巷口,沈砚不再犹豫,拽着女子的手腕往门内冲,反手将沉重的榆木门栓死死插上——那门栓足有碗口粗,他用尽全身力气才推到位,胸口的伤口顿时疼得他眼前发黑。

堂屋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不是寻常寺庙的廉价香烛味,而是带着雪松香的奇楠香,显然是大户人家用的珍品。墙角的铜烛台上,半截白蜡烛燃着微弱的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砖墙上,像两株缠绕的枯藤。女子被他拽得一个踉跄,旗袍下摆扫过地上的碎瓷片,划出一道细痕,她却没发出半点声响,只是挣开他的手,转身走向西厢房。沈砚刚要跟上,就听见她的声音从帘后传来:“把外衣脱了,我去拿药箱。”

沈砚靠在门框上,警惕地扫视着屋内。堂屋的八仙桌上摆着一套青花瓷茶具,茶碗里还有半杯冷透的碧螺春;墙上挂着一幅《寒江独钓图》,落款是“文徵明”,虽看不出真假,却也透着书香气息。他正疑惑这荒宅里怎会有如此讲究的布置,女子已经端着个朱红漆药箱出来,箱子上的铜锁刻着“苏”字。

“脱。”她将药箱放在桌上,打开时发出“咔嗒”的轻响,里面整齐码着金疮药、止血粉、消毒用的烈酒,甚至还有一小罐宫廷秘制的玉露膏。沈砚犹豫着解开腰带,藏青色的短打外衣刚褪到肩膀,就疼得闷哼一声——左肩的刀伤深可见骨,皮肉翻卷着,雨水泡过之后更显狰狞。女子的手顿了顿,从药箱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细棉布,蘸着烈酒轻轻擦拭伤口周围的血污,她的指尖微凉,动作却异常轻柔,避开了最疼的皮肉翻卷处。

“你不怕我是坏人?”沈砚盯着她低垂的眼睫,烛光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竟让他想起漠北草原上的月光。

“坏人不会放着鸦片账册不拿,反而去端鬼手帮的烟馆。”女子抬眸看他,眼神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三天前,你在阊门码头烧了他们三船鸦片,全城都在传‘断水刀’沈砚的名号。”

沈砚的心脏猛地一沉。他烧烟馆、端老巢都是秘密行动,连官府都不知道是他干的,这女子怎么会如此清楚?他刚要伸手去摸腰间的匕首,就听见她继续说:“鬼手帮上个月在枫桥杀了苏家满门,男主人苏鸿儒是我父亲。他们抢了我家的祖宅,还把我父亲的尸体吊在城门上示众,只因为我父亲不肯帮他们伪造鸦片通关文牒。”

她的声音很平静,可沈砚看见她捏着棉布的手指关节泛白,指腹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突然想起三天前在鬼手帮老巢的地窖里,见过一本写着“苏鸿儒”名字的账本,上面记着几笔巨额白银的往来,当时他以为是普通的贿赂账,现在想来,竟是苏家的灭门血证。

“吱呀——”门外突然传来剧烈的撞门声,周虎的嘶吼像惊雷般炸响:“沈砚!你个缩头乌龟!躲在里面算什么本事!老子数到三,再不开门就放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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