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养子成仇?我四十觉醒异能,夺你女神,重塑人生巅峰在线免费试读
第1章 中年困局,逆子羞辱
锅里的红烧肉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味弥漫在不足六十平米的简陋老屋里。
杨毅围着那条洗得发白、边缘还有些焦糊痕迹的旧围裙,像尊沉默的雕塑,站在灶台前。他动作熟练地用锅铲翻炒着,那双骨节粗大、布满老茧的手,曾经紧握的是钢枪,如今却日日与这油盐酱醋打交道。
窗外,老旧小区路灯昏黄的光晕透了进来,把他挺拔却难掩疲惫的身影拉得老长。才四十二岁,两鬓已经能看到刺眼的白茬。胡子大概有几天没认真刮了,硬朗的脸部线条在胡茬的遮掩下,更添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沧桑。
但他腰板依旧挺得笔直。那是近二十年军旅生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就算现在身上穿的是地摊上二十五块钱一件的棉T恤,也磨不掉那股子曾经的痕迹。
今天,是周浩轩“赏脸”回家吃饭的日子。
杨毅看了看墙上那不走字的老挂钟,七点过半。他特意调了班,提前两小时回来,买了最新鲜的五花肉,就因为上周周浩轩在电话里随口提了句“有点想吃红烧肉了”。
钥匙插进锁孔的窸窣声让杨毅回过神。
门开了。
进来的却不是一个人。
一股混合着廉价香水和高档烟草味的热闹气息,猛地灌进这间安静得过分的屋子。
“哟,浩轩,这就是你家啊?够……别致的。”一个染着黄毛,穿着潮牌的年轻男孩率先探头进来,语气里的惊讶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
紧接着,四五个打扮时髦的男男女女鱼贯而入,瞬间把本就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他们好奇地打量着这间与周围光鲜亮丽的他们格格不入的老房子,眼神像探照灯,扫过褪色的地板革、过时的家具,最后,齐刷刷地落在了厨房门口、还系着围裙的杨毅身上。
杨毅握着锅铲的手,几不可查地紧了一紧。
周浩轩最后一个进来,反手关上门。他今天穿了身崭新的名牌运动服,头发用发胶抓得有型有款,脸上挂着杨毅很少见到的、带着点刻意炫耀的笑容。
“爸……呃,那个,杨叔!”周浩轩目光扫到杨毅,笑容僵了一下,随即用一种故作熟稔却又带着明显疏离的口气喊道,“我带了几个同学回来拿点东西,马上就走。”
一声“杨叔”,像根冰冷的针,猝不及防地扎进杨毅心口。他脸上那点因等待而泛起的微光,瞬间黯了下去。
“嗯,回来了。”杨毅的声音有点干涩,他放下锅铲,在旧围裙上擦了擦手,“饭做好了,要不……让你同学一起吃点?”
“不了不了!”周浩轩像是被烫到一样,急忙摆手,语气带着不耐烦,“我们都吃过了,五星级酒店的自助餐!谁还吃这……”
他话没说完,但嫌弃的眼神已经扫过了灶台上那盘油亮诱人的红烧肉。
一个画着浓妆、穿着超短裙的女孩捂着嘴轻笑,眼神在杨毅的围裙和周浩轩尴尬的脸上来回瞟,低声对同伴说:“没想到浩轩家还有这么个‘远房亲戚’啊,还挺……居家。”
“远房亲戚”四个字,像巴掌一样扇在杨毅脸上。
周浩轩明显松了口气,赶紧顺着话头往下接:“对啊,一个远房表叔,暂时住这儿。人挺老实的,就是没啥本事,在附近仓库看大门。”
看大门。
杨毅沉默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脚下那双开了胶的劳保鞋。鞋很旧,但擦得干净。就像他这个人一样,落魄,却还试图维持着一点可怜的体面。
同学们了然地“哦”了一声,那种自上而下的、混合着同情和轻蔑的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杨毅身上。他们开始旁若无人地谈论起刚看的电影、新买的球鞋、暑假去哪家海岛度假,喧闹的声音充斥着狭小的空间,仿佛杨毅和他做的饭,都只是这屋里一件不起眼的旧家具。
周浩轩穿梭在同学中间,脸上重新堆起笑容,熟练地递饮料,开玩笑,努力融入那种他向往已久的光鲜生活。他自始至终,没再看杨毅一眼。
杨毅默默地转过身,把灶火关小,盖上锅盖,让那锅他精心炖煮了一下午的红烧肉,在锅里继续孤独地咕嘟着。
他走到逼仄的阳台,摸出口袋里五块钱一包的廉价香烟,点燃了一支。辛辣的烟雾吸进肺里,却压不住心口那股又酸又胀的闷痛。
窗外是这个城市璀璨的万家灯火,却没有一盏,是为他杨毅而亮。
他倾尽所有,当了二十多年的“爸爸”,换来的,却是在儿子嘴里,成了一个上不得台面的、“看大门”的“远房表叔”。
屋里,周浩轩催促同学的声音传来:“快点拿上东西走了,这地方一股霉味儿,有什么好待的。”
脚步声渐近,周浩轩来到阳台门口,脸上已经没了刚才在同学面前的热络,只剩下冰冷和不耐烦。
“喂,”他语气生硬,“我上次跟你说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
杨毅夹着烟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他知道周浩轩指的是什么——过户房子。
“轩轩,这房子是你奶奶留下的……”杨毅试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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