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循环终点是审判免费试读
1 深夜追凶
血从太阳穴滑下来,温热,像一条缓慢爬行的蛇。
我倒在地上,视线模糊,警笛由远及近,脚步声杂乱。有人蹲下来看我,戴着白手套的手翻了翻我的眼皮,说:“死了。”
“又是无名尸?”另一个声音问。
“身份证在口袋里——程溯,32岁,住址在城南枫林路7号。”
“啧,倒霉蛋,走错路了吧。”
我听见这些话,却动不了。意识像沉入深海的铁块,不断下坠。
然后,眼前一黑。
再睁眼时,我在地铁站出口。
风迎面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路灯昏黄,照着湿漉漉的地砖——刚下过雨。我低头看表:20:47。手机震动,一条未读消息弹出: “程先生,您预约的心理咨询已确认,明日十点,请准时。”
我站在原地,心跳平稳,呼吸正常,身体完好无损。可我知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不是梦。
因为那种死亡的真实感,无法伪造——颅骨碎裂的闷响、血液流入耳道的堵塞感、肺部最后一丝空气被挤出的窒息……全都刻进了神经记忆。
而更诡异的是,我清楚地记得那个凶手的脸。
他穿着警用战术背心,但肩章不对,编号模糊。他在巷口朝我开枪,动作干净利落,像执行任务。可我不是目标,我只是个路过的人。
为什么杀我?
我没有答案。
但当我迈步踏上回家的路,熟悉的路线、熟悉的街角、甚至那个卖烤红薯的老妇人依旧在摊前哈气取暖……一切都在提醒我:时间重置了。
我开始推理。
大脑自动调取信息:昨夜(或者说“上一轮”)的时间线——
20:50 出地铁;
21:03 路过梧桐巷;
21:06 枪响;
21:08 警车抵达;
21:15 死亡判定。
精确到秒。
如果这是循环,那么触发条件是什么?终止条件又是什么?
我停下脚步,抬头望向巷口上方的监控探头。红灯闪烁,正常运作。
可我记得,在我中枪后,那盏灯突然熄灭了三秒。
现在它亮着。
我掏出随身携带的微型记录仪,按下启动键。这是我作为犯罪侧写顾问的习惯——记录异常细节。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两个便衣警察押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狂奔而来,那人满脸血污,嘶吼着:“我不是!我没杀她!你们抓错人了!”
他们冲进梧桐巷。
我认出了其中一名警员——陈骁,市局重案组副组长,三年前因办案激进被停职半年。如今竟出现在这里,亲自押送嫌犯?
不合理。
押送程序不该由副组长亲自带队,尤其还是在这种偏僻路段。
我悄悄跟上。
巷子狭窄,堆满杂物。雨水顺着墙缝滴落,地面反光如镜。他们在一处岔口停下,陈骁掏出手枪,对准嫌犯脑袋:“你说你没杀?那女人的血就在你鞋底,DNA比对已经出来了。”
“那是我去看过她!她是我的情人!但我没杀她!”
“闭嘴。”陈骁冷笑,“今晚你不会活着走出这条巷子。”
我瞳孔一缩。
这不是执法,是处决。
我正欲上前,一道黑影从屋顶跃下,枪声骤起!
子弹穿透陈骁的肩膀,他踉跄后退。另一名警员拔枪还击,却被第二发子弹击中大腿,倒地惨叫。
黑影落地翻滚,抬枪对准我。
那一瞬间,我们的目光交汇。
他眼神冰冷,毫无波动,仿佛在看一个死物。
枪响。
剧痛炸开,太阳穴再度破裂。
我又死了。
意识沉沦前,我只来得及记住一件事:
真正的凶手,穿着警服,却不属于警方系统。
再次睁眼。
地铁站出口。
风,雨,路灯,老妇人,手机消息……一切重置。
20:47。
我摸了摸太阳穴,完好无损。
但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是开始。
这一次,我要找出真相。
不是为了活命。
是为了终结这个循环。
我缓缓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我清醒。
上一次,我是偶然卷入的路人。
这一次,我是猎人。
而猎物,藏在警徽之下。
2 假象与裂痕
我决定提前进入梧桐巷。
距离“死亡时间”还有十七分钟,足够布置陷阱。
巷口有三个监控,分别位于东南角配电箱上方、北侧垃圾站顶棚、以及西侧废弃小卖部门前。根据上次观察,配电箱那个在枪响前三秒断电,其余两个持续运行。
说明:有人远程操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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