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妈,你别来了,我老婆不喜欢第1章免费阅读完整版
"妈,你别来了。"
"为什么?"
"我老婆说你来了她不生。"
王秀芳拿着手机的手在抖,锅里的水扑出来,浇灭了火。
"明儿,我菜都买好了——"
"退掉。"张明说完挂了电话。
三秒后,手机又响了。
"还有,我卡里转五万,急用。"
"什么?"
"听不懂吗?五万,一个小时内。"这次是儿媳妇林雨的声音,"转不了就算了,反正你也没钱。"
电话挂断。
王秀芳看着墙上的日历——距离预产期72小时,她手里攥着明天的高铁票,以及给孙子准备的三万块红包。
手机第三次响了,是银行短信:您尾号8888的账户支出80000元。
她没转账。
是三个月前,张明拿她的身份证办的网贷。
1.
王秀芳冲到镇上的银行,柜台小姑娘看了看电脑:"王阿姨,您这张卡已经透支了,还欠银行十二万。"
"十二万?"王秀芳脑子嗡的一声,"我卡里明明还有三万——"
"您儿子三个月前开通了信用卡循环额度,已经刷爆了。"小姑娘说,"银行这边已经发了好几次催款短信。"
王秀芳拿出手机,翻开短信,全是催债的。
她颤抖着给儿子打电话。
"妈,转了吗?"张明的声音很急。
"明儿,我卡里的钱呢?"
"什么钱?"
"我那三万,还有我卖房子的八十万!"王秀芳声音都变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亏了。"
"什么亏了?"
"投资亏了,一分不剩。"张明说得很快,"妈,这个以后再说,你现在能不能先给我转五万?我这边真的很急。"
"我没钱了!"王秀芳吼出来,"你把我的钱都弄没了,我还倒欠银行十二万!"
"那你想办法——"
"我想什么办法?"王秀芳的眼泪掉下来,"我就一个月三千块退休金,你让我怎么办?"
"那我也没办法。"张明突然也吼起来,"你以为我想这样吗?我欠了高利贷,他们要我的命,你懂吗?"
"高利贷?"
"对,十八万,三天后不还,他们要砍我的手。"
王秀芳站不住了,扶着柜台:"你怎么欠的?"
"我..."张明的声音小下来,"我想做生意,结果被骗了。"
"那八十万呢?"
"也是被骗了。"
"三个月前你说要投资开公司,我把房子都卖了——"
"对不起。"张明说,"妈,我真的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王秀芳哭出声,"那是我一辈子的积蓄,我养老的钱!"
"我知道,但是妈,我现在真的要死了。"张明也哭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再帮我一次,求你了。"
王秀芳咬着牙:"我真的没钱了。"
"那你去借,去贷款,随便你怎么办。"张明说,"三天,只要三天,我就能还上。"
"你拿什么还?"
"我会想办法的。"张明说完挂了电话。
王秀芳站在银行大厅里,周围的人都看着她。
柜台小姑娘小声说:"王阿姨,您这个债务要尽快处理,不然会上征信的。"
王秀芳没说话,她看着手里的高铁票——明天中午的车,去城里,给儿媳妇做月子。
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视频通话。
是林雨。
王秀芳接通,看到儿媳妇躺在床上,肚子大得像球。
"妈,钱转了吗?"林雨问得很直接。
"雨雨,我真的没钱了——"
"没钱?"林雨冷笑,"昨天你不是还说要给孙子包三万红包吗?"
"那是我准备的——"
"准备的就拿出来啊。"林雨打断她,"反正你也来不了,红包也用不上。"
"为什么不让我去?"王秀芳忍不住了,"我是孩子的奶奶!"
"奶奶?"林雨坐起来,"你配吗?"
"你说什么?"
"我说你配吗?"林雨的眼神很冷,"两年前,你害我流产,你忘了?"
王秀芳愣住了:"我不知道你怀孕——"
"你知道。"林雨说,"张明跟你说了,你说什么来着?你说'年轻人就是矫情,我当年怀孕还下地干活'。"
"我..."
"结果呢?我搬了你那一箱子腌菜,当晚就流血了。"林雨的眼泪掉下来,"那是我第一个孩子,因为你,没了。"
王秀芳的手在抖:"雨雨,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林雨擦掉眼泪,"你知道我恨了你两年吗?每次看到你的脸,我就想起我失去的孩子。"
"那你为什么不早说?"
"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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