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fice文具公司抓鬼实录第1章
我叫余庚,一个靠谱的“非正常现象顾问”。
客户金总的公司出了邪门事,员工集体摸鱼,业绩直线跳水,监控里还拍到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他们请来各路“大师”,烧香画符,念经做法,结果屁用没有,反而闹得更凶。
最后,他们找到了我。
我不信那些虚的,我的工具就是逻辑、观察力,还有一大堆看起来跟抓鬼毫无关系的办公用品。
订书机、便利贴、激光笔、碎纸机……在我的工具箱里,它们比桃木剑和黑狗血好用一百倍。
他们都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来骗钱的神棍。
但他们很快就会明白,真正吓人的从来不是鬼,而是那些比鬼还蠢的人类操作。
以及,月底那张让人头皮发麻的KPI报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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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开山一拍桌子。
会议室里那盆半死不活的绿萝,叶子都抖了一下。
“一个月!就一个月!我们市场部的业绩,掉得比我爷爷的牙还快!”
他眼睛里全是血丝,指着投影幕布上那根断崖式下跌的绿色曲线。
“谁能给我一个解释?”
没人说话。
市场部总监赵德发,一个地中海发型亮得能反光的中年男人,此刻正低着头,假装研究自己发黄的指甲盖。
他手下的几个经理,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自己的衬衫里。
我,余庚,坐在最角落的位置上,打了个哈欠。
我是金开山花大价钱请来的“顾问”。
专门解决一些……科学无法解释的KPI下跌问题。
说白了,就是抓鬼。
当然,这个词太不专业了。我喜欢称之为“办公环境负能量磁场净化”。
“余顾问,”金开山终于把炮火转向了我,“你说说,看出什么门道没?”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有怀疑,有好奇,更多的是看笑话。
毕竟我看起来太年轻了,穿着一件皱巴巴的连帽衫,跟他们这群西装革履的精英格格不入。
我慢悠悠地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布前。
“金总,业绩问题,不是技术问题,是玄学问题。”
话音刚落,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压抑的嗤笑声。
赵德发总监第一个没绷住,嘴角咧到了耳根。
“玄学?”金开山皱着眉,“我请了三个大师来看过,又是烧香又是贴符,公司的盆栽都快被他们熏死了,结果呢?”
“结果,”我替他说了下去,“不但没用,昨晚三楼的打印机还自己打了一晚上的‘救命’。”
金开山的脸瞬间黑了。
这事儿他封锁了消息,只有几个人知道。
我没理会众人的惊愕,继续说:“那些大师,路子走歪了。”
“现代化的写字楼,钢筋混凝土结构,磁场早就被各种电器设备切割得乱七八糟。你指望一张黄纸符能穿过三层防火墙去镇压一个躲在服务器机房里的东西?”
“那叫什么?那叫隔靴搔痒,信号不好。”
我从我那个破旧的帆布包里掏出第一件法器。
一个红色的、很普通的订书机。
“啪”一声,我把它拍在会议桌上。
“要对付现代的鬼,就要用现代的工具。”
赵德发终于忍不住了:“小伙子,你这是来搞笑的吗?用订书机抓鬼?你咋不用键盘敲死它?”
周围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我笑了笑,没说话。
而是把目光投向了赵德发身后,他那个最得力的女下属,岑然。
一个画着精致妆容,看起来很精明的女人。
她没笑。
她从我进门开始,就一直在不动声色地观察我。
而且,她的眼圈很黑,不是化妆品的黑,是那种长期失眠导致的青黑色。
“岑经理,”我忽然开口,“你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肩膀上很沉,脖子转不动?”
岑然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后颈。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而且,”我一步步朝她走过去,“你桌上的咖啡杯,是不是总是莫名其妙地被人喝掉一半?”
岑然的脸色开始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赵德发看不下去了,站起来挡在我面前:“余顾问!你这是什么意思?别在这儿搞人身攻击!”
“我不是搞攻击,我是在陈述事实。”
我绕过他,走到岑然面前,弯下腰,凑到她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它现在就在你背上趴着呢,口水都快滴你领子里了。”
岑然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里充满了恐惧。
她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带着腥味的气息,正在她的后颈上轻轻吹着。
我直起身,重新面对所有人。
“各位,今晚九点之后,谁都不要留在公司。”
“尤其是市场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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