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武松，今天要砍了宋江，为108个兄弟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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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在景阳冈的老槐树下剁了个梁山来的探子。这人倒地时喉咙里咕噜着黑血，手指上缠着半截红绳——朱砂染的，绳结是忠义堂里拜把子用的那种。三个月前戴宗死的时候，我在他枕头下摸出过一模一样的；上个月索超战死，亲兵收尸时，也从他甲胄缝里扯出这么一截。我捏着那截红绳，戒刀上的血还在滴，突然就想通了：梁山的兄弟不是死在官兵手里，是死在宋江那厮的算计里。要救剩下的人，我得先把宋江的脑袋拧下来，当那阵眼的祭品。

1 黑血与红绳，鲁智深的咳嗽

那探子倒地后，眼睛还圆睁着，我用靴尖踢了踢他的脸，他嘴里涌出的黑血粘在草叶上，像泼了墨。我蹲下来解他手上的红绳，绳头缝着个极小的“宋”字，针脚歪歪扭扭，是宋江身边那个叫李虞侯的干的——那厮手笨，缝东西总漏针。

“武都头，您这是……”旁边树后钻出来个小兵，是我留在景阳冈的亲随，叫王二，脸都白了。

“把他拖去烧了，骨灰撒进山涧，别让乌鸦啄了。”我站起来，戒刀在手里转了个圈，血珠甩在地上，“还有，去把我那坛烧刀子拿来，再备两斤熟牛肉，我要去见鲁智深。”

王二应着跑了，我靠在老槐树上抽烟，脑子里过着事儿。戴宗死的时候说是得了急病，七窍流血，宋江亲自守在床边，哭得天昏地暗，最后让人把他的尸体烧了，连骨灰都没给兄弟们看。索超是跟官兵打，说是中了箭，可我后来去看那箭伤，箭杆上刻着梁山的记号——是花荣的箭。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花荣的箭法再偏，也不会射自己人，可宋江说那是官兵捡了花荣的箭射的，兄弟们都信了，就我憋着没说话。

现在想来，那都是鬼话。戴宗和索超，是被宋江吸了“命”了。

没一会儿，王二提着酒和牛肉回来，我接过酒坛，拍开泥封灌了一口，辣得喉咙发烫。“你守好景阳冈，不管谁来，说我不在。”我把牛肉揣进怀里，翻身上马，往鲁智深的二龙山去。

二龙山离景阳冈不远，半个时辰就到了。鲁智深正在寨子里练禅杖，看到我来，把禅杖往地上一戳，震得尘土飞扬：“武松！你不在景阳冈待着，跑我这儿来干嘛？是不是宋江又惹你了？”

我把酒坛扔给他，自己找了块石头坐下，掏出牛肉啃了一口：“大哥，你最近是不是总咳嗽？半夜里有没有觉得胸口发闷，像是有东西在吸你的气？”

鲁智深愣了一下，接过酒坛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你怎么知道？前几天还咳出点血，我以为是练禅杖太猛了，没当回事。”

我从怀里摸出那截红绳，扔给他：“你看看这个。”

鲁智深捡起红绳，眯着眼睛看了看，眉头皱了起来：“这不是忠义堂拜把子的红绳吗？怎么在你这儿？还染了朱砂？”

“戴宗死的时候，我在他枕头下找的；索超战死，甲胄里也有。刚才宋江派了个探子来杀我，这东西就缠在探子手上，他死的时候，七窍流的是黑血。”我盯着鲁智深的眼睛，“大哥，你想想，这半年来，梁山死了多少兄弟？戴宗、索超、杨雄、石秀……哪个不是身强力壮的？怎么就突然死了？宋江每次都哭，可他哭过之后，是不是精神越来越好？头发都黑了不少？”

鲁智深的脸慢慢沉了下来，他握着红绳的手越攥越紧，指节发白：“你是说……宋江那厮在搞鬼？”

“不是搞鬼，是在吸咱们的命。”我站起来，走到他身边，“我猜，他在忠义堂底下搞了个阵法，用咱们108将的‘命灯’续命。每个兄弟身上，都有一盏灯，灯灭了，人就死了。那红绳，就是他用来拴住命灯的，朱砂是引子，用来引他的气，吸咱们的命。”

“放屁！”鲁智深突然吼了一声，禅杖在地上顿了一下，“宋江是咱们的大哥！当年在梁山，他对咱们多好？怎么会干这种事？武松，你是不是跟他闹了矛盾，故意编瞎话？”

我早知道他会不信，毕竟宋江那厮最会装好人。我从腰间解下戒刀，递到他面前：“大哥，你要是不信，就用我的刀划破我的手指，看看我的血是什么颜色。”

鲁智深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戒刀，轻轻在我指尖划了一下。我的血是鲜红的，滴在地上，很快就渗进了土里。“你再划破自己的手指。”我对他说。

鲁智深咬了咬牙，在自己指尖划了一下——他的血，竟然带着点淡淡的黑色，滴在地上，半天都不渗，像一团墨。

“这……这是怎么回事？”鲁智深慌了，抓着我的手，“武松，我这是怎么了？”

“你的命灯，快被宋江吸灭了。”我抽回手，用布擦了擦血，“大哥，你要是不信，今晚跟我去梁山外围看看，宋江肯定在忠义堂底下搞仪式。咱们去抓他个现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