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穿成早死白月光,我靠养反派续命,结果他更疯了!精彩阅读
我醒来的时候,喉头正涌上一股腥甜,紧接着,一口鲜血就这么直愣愣地咳在了素白的手帕上,染开一朵刺目的红梅。
耳边是贴身丫鬟春桃惊天动地的哭嚎,与屋外风雪中隐约传来的议论声交织在一起:“表少爷又在雪地里跪着了,这都快一个时辰了……”
巨大的记忆洪流如开闸泄洪,瞬间冲垮了我的理智。
我,苏晚卿,一个二十一世纪勤勤恳恳的社畜,因为吐槽了一本古早虐文,一觉醒来,竟然穿进了书里。
穿成的还是那个与我同名,体弱多病、命不久矣,用生命为全书最大反派顾言之的黑化事业添砖加瓦的工具人——镇国公府嫡女,京城第一美人,苏晚卿。
按照原书剧情,我将在一年后的冬天,在一个同样大雪纷飞的日子里,病重不治,香消玉殒。
而那个此刻正跪在雪地里的少年,本书未来的大反派顾言之,会因为我的死,彻底斩断心中最后一丝温情,从一个寄人篱下、隐忍腹黑的表少爷,一步步踏着尸山血海,爬上权力的巅峰,成为一个弑君屠城、人人畏惧的活阎王。
至于我的家族,显赫一时的镇国公府,将在三年后,被他亲手送上断头台,满门抄斩。
我颤抖着手,拿起一旁的菱花铜镜,镜中映出一张美得惊心动魄,却也苍白得仿佛一碰就碎的脸。
我深吸一口气,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疯狂咆哮:这该死的白月光谁爱当谁当,老娘要长命百岁!
于是,从我穿来的第一天起,剧情的马车就焊死了车门,朝着未知的方向一路狂奔。
“春桃,别哭了。”我放下铜镜,声音因久病而显得有些虚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去,把我的那件白狐裘,还有暖手炉拿来。”
春桃的哭声戛然而止,瞪大了眼睛:“小姐?您要做什么?外面风雪那么大,您的身子……”
“无妨。”我打断她,“快去。”
原书里,面对同样的情景,原主因为心疾复发,加上对这个阴郁表哥本能的疏离,选择了避而不见。正是这份冷漠,成了压垮顾言之的又一根稻草,让他觉得这世间再无半分温暖可言。
但我不是她。我不想死,更不想我的家人死。所以,顾言之,你可千万不能黑化啊!
我强撑着病体,在春桃的搀扶下,抱着手炉,披着厚厚的斗篷,一步步走进那漫天风雪之中。
院子中央,一个身形瘦削的少年,穿着单薄的青衣,脊背挺得笔直,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雪地里。雪花落满了他的肩头和发梢,嘴唇冻得发紫,整个人仿佛一尊即将被冰雪吞噬的雕像。
他听见脚步声,缓缓抬起头。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深不见底,里面没有少年人的清澈,只有与年龄不符的隐忍、孤傲,以及一丝几乎被冻结的狼性。
我走到他面前,缓缓蹲下身,将怀里温热的狐裘披在了他冻得僵硬的身上。
他浑身一震,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极致的错愕与探究,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不是中了邪。
我无视他审视的目光,将暖手炉塞进他冰得像铁块一样的手里,然后抬起头,迎上他的视线,用我能做到的最温柔的语气,轻声说:“天冷,回去吧。你的命,比我那个蠢货哥哥的意气之争,重要得多。”
这次他被罚跪,是因为我那嚣张跋扈的嫡亲弟弟苏文宇,故意将他的书踩在脚下,他不过是冷冷地看了一眼,就被冠上了“眼神冲撞主子”的罪名。
顾言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死死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阴谋诡计。
我坦然地与他对视,努力让自己的微笑看起来真诚无害,宛如一朵圣洁的白莲花。
“起来吧,顾言之。”我柔声重复,“有什么事,我担着。”
良久,他紧绷的身体才似乎有了一丝松动。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然后,默默地从雪地里站了起来。
我知道,我的“反派饲养员”生涯,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序幕。
从那天起,我开始了我的“反派拯救计划”,或者说,“苏氏自救指南”。
我深知,对付顾言之这种心思深沉、天生多疑的人,过度的热情只会适得其反,让他觉得我别有用心。我必须拿捏好一个度,一个既能让他感受到温暖,又不会让他像原书一样对我产生那种偏执到扭曲的爱意的度。
这操作难度,堪比在钢丝上跳芭蕾,还要顺便完成一套托马斯全旋。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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