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被霸凌后,我成了恶鬼小说第1章免费试读
“十万块了了,你儿子的伤不算事。”赵鹏飞把钱砸我脸上,我盯着他,满脑子是儿子缠纱布的右眼——再偏一毫米,眼球就废了。
深夜包子铺,蒸汽呛泪,我攥的却是拆蒸炉的扳手。谁知卖五年包子的我,曾是地下组织搞“无痕处理”的狠角?校长逼签退学协议,赵鹏飞的人踹烂家门——他们忘了,硬的怕不要命的!
翻出旧本,算管道角度、记粉尘燃点,当年的本事,全用来给儿子讨血债!
赵鹏飞别墅藏军火,死亡名单有我老兄弟的名!他踩着人命发家,还伤我儿子,我要用蒸汽烧开这黑底!
警察盯梢,组织追杀,儿子哭着藏我化学品:“要爸不要英雄!”我摸滚烫蒸炉笑了——欠的账,用他们骨头还!
第一章:包子铺里的血与火
凌晨三点的天,墨得像泼了浓墨,我已经守在包子铺的蒸锅前。煤炉烧得正旺,橙红的火苗舔着锅底,把铁皮炉身烤得发烫。白气裹着面香往外冒,扑在脸上时,烫得眼睛发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掉——怕混进面里,坏了包子的味道。
开盖的瞬间,热浪“轰”地涌上来,力道足得像有人照我脸上扇了一巴掌。我赶紧用袖口擦了擦眼角,熟练地把笼屉里雪白的包子捡进竹篮。三点起火,五点出笼,十一点收摊,这样的日子我过了五年。原以为日复一日的蒸汽能把过去的脏东西都蒸干,可那天下午,小哲的校服像块石头,砸破了我自欺欺人的平静。
校服摊在案板上,胸口那块深红刺得人眼疼,边缘已经发黑变硬。我凑近闻了闻,没有酱油的咸香,只有一股铁锈混着机油的腥气——是血。手指捏着布料时,指节绷得发白,耳边突然“嗡嗡”响,像有无数只蜜蜂钻进去,把其他声音都盖了。
校长室里的空调开得很足,冷风却吹不散我胸口的火气。赵天宇的父亲赵鹏飞坐在沙发上,二郎腿翘得老高,鳄鱼皮皮鞋擦得锃亮。他盯着我,嘴角勾着笑,那笑薄得像刀面,一戳就破:“孩子之间闹着玩,下手没轻没重。这样,我给十万,私了。”
校长把两份文件“啪”地甩在桌上,塑料封皮撞得桌子响。《经济赔偿书》《自愿退学协议》,字打得又大又黑,像在嘲讽我。我没说话,手摸着桌角,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往上爬,稍微压下了点火气。
他们见我不吭声,以为我怂了。赵鹏飞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指缝里还夹着雪茄的烟味:“老陈,别把小事闹大。你这包子铺一天能赚几个钱?十万块,够你干小半年了。”
小事?我脑子里瞬间闪过小哲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右眼裹着厚厚的纱布,医生说再偏一点,眼球就保不住了。我把校服往桌上一放,那块血红像张活的证据,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我不要钱。”
声音很轻,却让房间里的空气都冷了几分。校长皱着眉,手指敲着桌子:“你要啥?道歉?我告诉你,赵总肯出钱已经给足你面子了。退一步,大家都好过,不然你这铺子……”
我抬头看他,他眼里的不耐烦藏都藏不住,那表情,就像在处理一袋垃圾,多等一秒都嫌浪费。我太懂了,那是骨子里的蔑视,觉得我这种开包子铺的,就该像面团一样任他们捏。
我把协议推回去,纸页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等我回消息。”
走出学校大门,阳光晃得我睁不开眼,手指却一直在抖。不是怕,是压在心里的火快把骨头都烧穿了。回到包子铺,我反锁了门,把“暂停营业”的牌子挂出去。后厨的角落,那个铁皮工具箱落了厚厚一层灰,五年了,我以为再也不会碰它。
蹲下身,打开生锈的搭扣,里面的东西一件件露出来——卷尺、扳手、燃气接头、旧型号的螺丝起子,还有几本泛黄的笔记本,上面记着当年学的那些“技术”。这些东西,本该跟着我的过去一起埋了,可现在我才明白,这个世界从不会因为你守规矩,就给你公平。
我把蒸炉的盖子拆开,拿着卷尺量管道的长度、角度,又掏出本子记气压的数据。笔在纸上蹭出“沙沙”声,脑子里已经开始推演——管道老化的痕迹怎么伪造,油温高到多少会触发意外,粉尘要积累到什么浓度才会有效果。一次“完美的意外”,比刀子还管用,还不用沾血。
愤怒让我呼吸都发烫,可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冷静,像在做一锅标准的包子,精准、重复,每一步都不能错。
夜里,小哲睡得不安稳,总在哼唧。我站在他房门口,看着他裹着薄被的小身子,右眼的纱布在月光下泛着白。我抬手想摸摸他的头,手指却在半空停住——我怕我这双刚摸过工具的手,会惊到他。
厨房里,蒸炉还在“咕噜咕噜”响,像在催我快点。我攥紧拳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明天,我要让赵鹏飞他们明白,伤我儿子,不是
以上就是儿子被霸凌后,我成了恶鬼小说的章节免费在线阅读,全文故事情节紧凑、幽默、妙趣横生,作者文笔代入感强,让读者深深的陷入其中,无法自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