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
被偏心父母丢了后，我活得比谁都好小说第一章在线免费试看
在这家中古店工作的第三年，跟我断绝母女关系的妈出现了。
她小心地递过来那只熟悉的LV：「我女儿上大学需要钱。」
我翻转内衬，八岁时划破的痕迹依然清晰。
我平静地说，「破损严重，只能按回收价。」
她终于认出了我，眼神突然变得尖锐。
「我是你妈，必须按照原价回收。」
1
下午三点，我正在给一只香奈儿CF换内衬。
羊皮手套贴着绒布，镊子夹起断线头。
这活儿要静，静得能听见灰尘落在丝绒垫上的声音。
风铃响了，我没抬头：「随便看，回收在右边柜台。」
脚步声很轻，磨着地砖走的那种轻。
在我们这行干久了，听脚步就知道来客的底气。
这种步子，要么是第一次来心虚，要么是来卖东西的。
「姑娘……」
声音从柜台那边飘过来，我抬眼，对上一双眼睛。
她没认出我。
也是，我戴着口罩，头发染成了雾霾蓝。
跟三年前那个扎马尾、穿校服的高中生，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她小心地把一只包放在柜台上。
LV Speedy 30，老花，五金已经暗了。
「这个……能卖多少钱？」
她手指蜷了蜷，「我女儿上大学，急需用钱。」
我没接话，摘了右手手套。
指尖碰到包带的瞬间，肌肉记忆先于意识苏醒。
这只包。
是我用捡了整整一夏天打工塑料瓶的钱，在二手市场买的。
十六岁生日那天，我把它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床头。
第二天醒来，它就在周瑶肩上了，「新包好看吧？」
我妈当时在厨房煎蛋，头也没回，「妹妹喜欢，你先给她背几天。」
后来就再也没回来过。
现在，它又出现在我面前。
包身保养得过分仔细了，边角没磨损，配皮也没变色。
这不正常。
我妈不是细心的人，她给周瑶的东西，从来都是用了就扔，坏了再买。
「我看看。」
我声音平稳，连我自己都惊讶。
2
我妈站在柜台对面，「这包……能卖多少？」
她又问了一遍，声音更急了。
我抬起头，口罩还戴着。
「女士，」我把包放回柜台，「内衬破损严重......」
「只能按回收皮料价，八百块。」
我把数字报出来，我妈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八百？」
她手按在柜台上，「这包买的时候一万多！全新的！」
「那是十五年前的价格。」
我没挪开视线，「现在二手市场，这款成色好的也就三千。你这只，」
我指了指内衬，「破成这样，五金也氧化了。八百算合理价。」
「怎么可能！」
她的音量提起来了，「我专门问过的！人家说至少能卖八千！」
「那你找人家去。」
话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下。
不像平时的我。
平时接待客人，再难缠我都会绕着弯说，尽量不撕破脸。
但今天不一样。
我妈的嘴唇抿紧了，她盯着我。
大概是我的声音，眼神，或者别的哪个细节让她猜忌。
她的表情慢慢变了，瞳孔收缩了一下。
「周箐？」
她叫出我名字的时候，我抬手摘了口罩。
我看着她脸上的黄气一层层漫上来，嘴唇开始发白。
三年没见。
我瘦了，轮廓硬了，眼角画了条很细的眼线。
都是她以前不许我碰的东西。
「是我。」
风铃又响了。
门口进来一对情侣，年轻女孩子挽着男朋友的手，直奔爱马仕的展柜。
他们的笑声很轻，玻璃门外车流的声音混进来。
店里开着冷气，但我妈额头冒汗了。
她扶着柜台边沿，手指关节用力到发白。
呼吸重了，胸口起伏。
然后，突然她腰杆挺直了。
那种卑微的、讨好的姿态收得一干二净。
「那正好。」
她下巴抬起来点，「既然是你，原价回收。就当……就当补偿这些年的。」
3
我笑了，「补偿？」
我把口罩扔在柜台上，「行啊，那咱们算算。」
我往前靠了靠，「高三那年，我每天四点起床给你们做早饭，做完去学校早读。晚上自习到十点，回来还要洗全家的衣服——这算多少钱？按钟点工算，一天至少两百吧？一年七万三。」
我妈的嘴唇动了动。
我没停。
「艺考我过了央美，文化课超录取线四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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