胶卷里的白月光是颗硬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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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赌局撞破

晚风裹着烤冷面的香气扑在脸上时，我正蹲在校园夜市的摊位前挑胶卷。指尖刚碰到乐凯一百的黑白分装卷，塑料盒冰凉的触感还没捂热，身后突然炸开一阵哄笑，吵得我耳膜发疼。

“赌一百块！沈倦肯定一周内拿下摄影系那个小学妹！”

这个名字像根生锈的针，猛地扎进我太阳穴。三年了，我以为早就把这两个字从记忆里抠掉了，可此刻听见，连带着被尘封的委屈都翻涌上来，酸得我鼻尖发涩。

我攥着胶卷盒慢慢转身，视线穿过攒动的人群，正撞见被一圈男生围在中间的沈倦。他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袖口卷到小臂，露出半截清瘦的手腕，指尖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划着屏幕，碎发垂在眉骨，侧脸还是记忆里那副清俊模样，只是下颌线比当年更锋利了些。

“倦哥表个态啊？” 斜挎着电脑包的男生撞了下他的胳膊，“苏念那小师妹长得软乎乎的，上次摄影展我见着了，举相机的样子特可爱，你真不动心？”

沈倦没抬头，喉结动了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顿了顿，最终还是没说话。

摊主在旁边搭腔，铁铲敲得铁板 “哐当” 响：“这届大学生下注比炒股还疯，上次还有人赌我三天内卖完烤冷面呢，结果输得给我免费洗了一周盘子。”

我盯着沈倦低垂的眼睫，三年前的画面突然清晰得像昨天 —— 也是这样燠热的夏夜，器材室后的小巷里，他把我的尼康 F80D 扔在地上，黑色的机身磕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他踢了踢相机，语气轻佻又冷漠：“拍得这么丑，留着占地方。”

那是我攒了半年兼职钱买的相机，寒假在奶茶店煮珍珠煮到烫伤手背，暑假发传单晒脱皮，才终于把它抱回家。机身还刻着我的名字缩写，是我对着教程刻了整整一下午的成果。

胸口的气堵得我发昏，眼泪差点涌出来。我攥紧胶卷盒转身要走，却没注意身后的铁架，“哗啦” 一声，烤冷面摊的调料瓶全摔了，棕红色的辣椒油溅在我的相机肩带上，留下一大片刺目的污渍。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突然伸过来，带着熟悉的温度，下意识要扶我的胳膊。

“小心 ——”

他的声音比三年前沉了些，尾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慌乱。我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甩开，抬头时正好对上他错愕的眼神。三年不见，他眼里的少年气淡了些，多了层说不清的沉郁，像蒙着雾的湖面。

“别碰我。” 我咬着牙，声音都在发抖。

他的目光落在我沾了油的肩带上，喉结又滚了滚，指尖动了动：“这相机……”

“跟你无关！” 我吼出声，抓起地上的胶卷盒就往宿舍跑。风灌进耳朵里，隐约听见身后传来男生们的起哄声，还有他低哑的呵斥：“别瞎闹。”

跑回宿舍三楼，我扶着墙喘气，才发现相机包的侧袋里多了个东西。摸出来一看，是个磨得发亮的胶卷盒，边缘都起了毛边，上面用黑色水笔画着个歪歪扭扭的 “念” 字，笔迹我认得，是沈倦的。

第 2 章：旧物突袭

宿管阿姨敲宿舍门时，我还在对着手机里的 “电子木鱼” 疯狂点击。屏幕上的功德值跳到 88，清脆的敲击声却一点没缓解心里的烦躁。阿姨递过来个牛皮纸包裹，信封边缘都磨破了：“苏念是吧？昨天有人放这给你的，说是急件。”

包裹没写寄件人，连邮票都没有，像是亲手送过来的。我拆胶带时指尖都在抖，当看清里面的东西时，呼吸瞬间滞住 —— 里面躺着的竟是三年前丢失的尼康 F80D。

机身的划痕还在，是当年摔在水泥地上留下的星形印记，刻着 “苏念” 的地方被磨得光滑，显然被人反复摩挲过。相机 strap 换成了新的，是我当年最喜欢的卡其色帆布款，上面还挂着个小小的相机挂件，跟我丢的那个一模一样。

我颤抖着打开电池槽，一张折成方块的便签掉出来，上面是熟悉的字迹，只有三个字：对不起。墨迹有些晕开，像是写的时候手在抖。

指尖抚过冰凉的机身，眼眶突然发热。我翻出相机里残留的胶卷，那是当年没拍完的一卷，本来打算用来拍毕业照的。我疯了似的冲去学校的冲印店，老板说要等十分钟，我就站在柜台前，心脏跳得快要冲破胸膛。

胶片吐出来的那一刻，我愣住了。最后一张照片不是我拍的教学楼，而是沈倦的侧影。那天他靠在器材室的窗边做题，阳光落在他发梢，镀上一层浅金色，我偷偷按下快门，结果被他抓个正着。他抢过相机骂我 “偷拍狂”，说我拍得难看死了。

原来他当年没把胶卷一起扔掉。

回到宿舍刚坐下，微信突然弹出好友申请。头像是只蹲在相机上的三花猫，备注写着：沈倦。申请消息栏里还有一行小字：“我知道你恨我，但有些事必须解释。”

我盯着屏幕咬唇，手指悬在拒绝键上，手机却先一步震动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附带着一张女生头像：“我是林薇薇，沈倦的发小。你别误会，他找了你三年，相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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