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邻居把粪池管接我稻田，我反手种百柳断他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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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稻田，一夜之间成了邻居的化粪池。

邻居老王还挺得意，晃着脑袋说这是废物利用，能给我家的水稻增增肥，让我别不识好歹。

村里人都劝我算了，跟这种人计较犯不着。

我笑了笑，没跟老王吵一句，默默买来上百棵柳树苗，全种了下去。

他不知道，柳树的根，最喜欢往有“营养”的地方钻。

1

那股恶臭是凌晨把我从梦里熏醒的。

不是猪圈里寻常的氨水味，也不是旱厕经年累月发酵的酸腐。

那是一种更直接、更蛮横的污秽气息，带着一种新鲜的、滚烫的、让人肠胃翻滚的冲击力。

我老婆刘芬被我起身的动静惊醒，揉着眼睛问我怎么了。

我没说话，披上衣服就往外走。

天还蒙蒙亮，灰蓝色的天幕下，村庄静得像一幅水墨画。

可那股味道却像一个无形的怪物，盘踞在院子里，钻进我的每一个毛孔。

我心头一沉，有种不祥的预感。

顺着气味最浓的方向，我走到了自家那块最好的水田边。

心，瞬间坠到了谷底。

原本应该是一片齐整翠绿的秧苗，在晨风里荡着清香的波浪。

现在，它们东倒西歪地泡在一片黄褐色的黏稠液体里。

一些白色的、恶心的漂浮物挂在稻禾上，散发出那股令人作呕的恶臭。

田埂边，一根崭新的、碗口粗的白色塑料管，像一条毒蛇，管口正对着我的稻田，还在不紧不慢地往外淌着污物。

管子的另一头，连着邻居王二赖家新建的二层小楼。

我站在田埂上，一动不动。

血冲上头顶，耳朵里嗡嗡作响。

这块田，是我家几代人传下来的，土最肥，水最足，每年打出的谷子都比别家的饱满。

我像伺候孩子一样伺候着它。

现在，它成了一个露天的化粪池。

我的肺叶像被那股臭气堵住了，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痛。

我转身，大步走向王二赖家。

他家院门紧闭，我抬手，攥紧的拳头重重砸在铁门上。

砰！砰！砰！

巨大的声响在寂静的清晨里传出很远。

“谁啊！大清早的投胎啊！”

王二赖老婆不耐烦的叫骂声传出来。

很快，穿着裤衩背心的王二赖打着哈欠拉开了门，一脸横肉因为没睡醒而松垮着。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随即吊儿郎当地斜靠在门框上。

“建国啊，啥事这么大火气？”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盯着他。

“王二赖，你家的管子。”

我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王二赖顺着我的目光，瞥了一眼那根扎眼的白管子，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露出一抹得意的、混不吝的笑容。

他晃了晃脑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哦，你说那个啊。”

“那不是看你家田里缺肥料嘛，我这是废物利用，帮你增增肥。”

“你看，都不收你钱，别不识好歹啊。”

我的拳头在身侧捏得咯吱作响。

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的肉里，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才让我勉强压住了一拳挥过去的冲动。

废物利用。

不识好歹。

这几个字像淬了毒的钉子，一个一个钉进我的脑子里。

周围有早起的邻居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地围了过来。

“怎么了这是？”

“建国家那田……哎哟我的天，这怎么弄的？”

王二赖看到人多了，声音更大了，像是在表演。

“我帮他家施肥呢！现在的年轻人就是不懂事，这点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人群里有人窃窃私语，有人指指点点。

没有人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

他们看我的眼神，带着同情，也带着看热闹的兴味。

我没再看王二赖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我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他更加嚣张的笑声：“这就对了嘛，回去等着秋收就行了！”

回到家，刘芬已经知道了，正坐在院子里抹眼泪。

看到我，她哭得更凶了。

“建国，这可怎么办啊！那可是咱们家最好的田啊！”

“王二赖那个天杀的，怎么能干出这种缺德事！”

我胸口堵得发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刘芬哭了一阵，又开始劝我。

“算了，建国，咱惹不起他。他就是个无赖，跟他闹，吃亏的还是咱们。”

“忍忍吧，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又是这句话。

忍忍吧。

算了。

我听着妻子压抑的哭声，看着她布满愁容的脸，心里的怒火被一股更深的无力感浇灌着。

我没跟她吵，只是默默地洗了把脸，换上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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