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干我给弟买房后，妈又来要钱，我一句话让她崩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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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都给你，钱一分没有

我离开的第三年，妈妈第一次给我打电话。

不是问我过得好不好，而是直接开口："你弟要结婚，差十万彩礼，你转过来。"

我说我没钱。

她破口大骂："你这个白眼狼，养你这么大，一点忙都不帮。"

我挂了电话。

又过了五年，她再次打来，这回是哭着求："妈欠了债，你救救妈。"

我重复着她当年的话："虽然钱是你弟的，但爱是你的。"

她崩溃了，我却笑了。

1

手机在办公桌上固执地振动着，屏幕上跳动着“赵桂芬”三个字。

我盯着那个名字，直到振动停止，世界重归寂静。

办公室里只有我一个人，窗外是城市密密麻麻的灯火，每一盏都像一个遥远的星辰。

我的星辰不在这里，也早已不在那个被称为“家”的地方。

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冰冷的手机屏幕，思绪被拉扯回八年前那个黏腻湿热的夏天。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我考上了全国排名前五的重点大学。

而我弟弟林强，只够得着一个学费高昂的三本院校线。

可我们家却为了他大张旗鼓地摆了庆功宴。

那天的酒席设在镇上最好的饭店，空气里混合着油烟、酒精和廉价的香水味，熏得人头疼。

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坐在最不起眼的角落。

主角是林强。

母亲赵桂芬满面红光，举着酒杯，扯着嗓子对满堂宾客宣布：“我们家强强有出息了，要去大城市读大学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大了几分，带着一种不容辩驳的炫耀。

“男孩子嘛，就得多读书，将来才有大出息，给我们老林家光宗耀祖！”

周围的亲戚们立刻爆发出嗡嗡的附和声。

“就是啊，桂芬，你这儿子以后可是个大学生，铁饭碗！”

“强强从小就看着机灵，肯定能干大事！”

他们围着林强，像众星捧月，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

林强被捧得脸颊通红，挺着胸膛，享受着这一切。

没有人看我一眼。

我的录取通知书就放在帆布包里，那张薄薄的纸，此刻重得像一块铅。

酒过三巡，赵桂芬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抛出了一个重磅消息。

“我和他爸商量好了，家里这些年攒的钱，再加上跟亲戚们凑一凑，就给强强交学费，剩下的钱，就在省会给他付个首付。”

“男孩子没个房子，以后怎么娶媳妇！”

饭桌上瞬间炸开了锅，所有人都对赵桂芬的深谋远虑赞不绝口。

我全身的血液好像在那一刻凝固了。

我放下筷子，站了起来，整个饭厅的嘈杂似乎都离我远去。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极其平静，甚至有些陌生的声音问：“妈，那我呢？”

“我的学费和生活费怎么办？”

赵桂芬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不耐烦地瞥了我一眼。

“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早晚是要嫁出去的人。”

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我心上来回地割。

“你去申请那个什么助学贷款嘛，我看电视上都说有。”

“毕业了自己慢慢还，还能锻炼你。”

她话说得那么轻巧，那么理所当然，仿佛在谈论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事情。

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环顾四周，那些刚才还满脸堆笑的亲戚，此刻都低下头，假装夹菜，或者别开视线。

我的父亲，那个永远沉默的男人，从始至终埋头抽着烟，一口接一口，烟雾缭绕了他那张模糊而懦弱的脸。

他默认了这一切。

我突然觉得很可笑。

原来我十几年的寒窗苦读，考上的重点大学，在这个家里，竟是如此一文不值。

第一次，逃离的念头像一颗种子，在我心里破土而出。

那天晚上，我躺在自己狭小的房间里，隔壁父母的房间传来压抑的争吵声。

是父亲的声音，带着一丝罕见的挣扎：“桂芬，你这样做，对晚晚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接着是赵桂芬尖锐而激烈的哭闹。

“什么不公平？她是姐姐，不该帮着弟弟吗？”

“我不管，你要是不给强强买房，我就死给你看！”

“我这辈子就指望儿子了，你别想断了我的念想！”

争吵声渐渐弱了下去，最后归于死寂。

我知道，父亲又一次妥协了。

我从帆布包里拿出那张鲜红的录取通知书，就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上面的烫金大字刺痛了我的眼睛。

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无声无息，浸湿了枕头。

那是我为这个家，流的最后一次眼泪。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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