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男的独白，灭世剧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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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语

有些病，无药可医。

比如我。

我知道谁才是我该珍惜的人。我知道谁在等我回头。我知道每一次转身跑向另一个人，都是在把她往外推。

可我还是跑了。

她说，这是本能。

我说，这是我改不了的病。

她说，那我呢？

我答不上来。

因为那一刻，另一个人又在电话里哭了。

——写给所有在“她”和“她”之间，永远选不了的人。

————

我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

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最后一条消息停留在下午五点十三分：

“我在老地方等你。如果你不来，我们就到此为止。”

现在是晚上八点二十一分。

我知道我应该去。我知道这一次她是认真的。我知道如果我再不去，我就会永远失去她。

可我还是没能迈出那一步。

因为苏念给我打电话了。她说她害怕，说窗外的雨声太大，说老房子的屋顶好像又在漏水，说她一个人不敢睡。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细的，软软的，像一根刺扎进我心脏最软的那块肉里。

我说，你别怕，我马上过来。

挂掉电话我才想起来，我在雨里站了三个小时，就是为了说服自己别再去了。

可我还是去了。

苏念给我开门的时候，眼睛红红的，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她说她去阳台收衣服，被雨淋了。

“感冒了怎么办？”我皱着眉头去翻她的药箱。

她就站在门口看我，小声说：“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没回头。

药箱里过期了三盒药，我一边往外扔一边想，林知意现在是不是还在那个咖啡馆等我。她最讨厌等人。她说等人的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傻子。

“哥，”苏念突然叫我，“你能不能不走？”

我愣了一下。

“我知道她是你女朋友，”她说，声音更小了，“可是我好害怕。你能不能等她走了再走？”

等她走了再走。

我张了张嘴，想说她已经走了，想说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想说这一次我真的把你安顿好之后就要去追她，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她追回来。

可我什么都没说。

我只是把退烧药放在她床头，又去厨房给她煮了一碗姜汤。

看着她喝完，我才拿起手机。

三十七通未接来电，十一条未读消息。

最后一条是八点五十二分：“我累了。”

然后是九点整：“再见。”

我握着手机站在客厅中央，窗外雨声很大，屋里却很安静。苏念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只终于找到窝的猫。

我想给她回点什么。我想说对不起，我想说我不是故意的，我想说我马上来见你。

可我说什么呢？

我站在窗边，雨打在玻璃上，顺着窗缝渗进来，滴在我的手背上。凉的。

我想起第一次见到林知意那天，阳光也是这么凉。不对，那天的阳光是暖的。是我后来把一切都过凉了。

---

一、第一条围巾

我和林知意第一次大吵，是因为一条围巾。

那年冬天很冷，林知意熬了几个晚上，亲手给我织了一条深灰色的围巾。她手笨，织了拆、拆了织，手指上扎了好几个针眼。送给我的那天，她眼睛亮亮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你出门一定要戴，”她把围巾绕在我脖子上，退后一步看，“这样就像我一直抱着你。”

我说好。

我戴着那条围巾回家，一路上都在摸那个不太平整的针脚。我想她织的时候一定很认真，低着头，皱着眉，嘴里念念有词地数针数。

第二天苏念来找我。她说想去买围巾，让我帮她挑。

“我不知道什么样的好看，”她站在我家门口，穿着件单薄的外套，脖子缩在领子里，“你眼光好，你帮我选。”

我看她冻得鼻尖发红，说行。

商场里暖气很足。逛了一会儿我觉得热，顺手把围巾摘下来放在休息椅上，陪她逛了两个小时。她试了十几条，每条都要问我好不好看。我说好看，她说你敷衍。我说这条不错，她说太贵了。最后什么都没买。

等我想起来回去找那条围巾，休息椅上已经空了。

我翻遍了旁边的店铺，问了服务台，调了监控。监控里有个中年女人拿起来看了看，然后带走了。

找不回来。

苏念跟在我后面，小声说：“对不起，都怪我非要你陪。”

我说：“没事，一条围巾而已。”

晚上林知意问我围巾呢，我说丢了。她愣住，脸上的笑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怎么丢的？”

“陪苏念逛街，放椅子上忘了拿。”

她沉默了很久。那个沉默像一块石头，慢慢往下沉。

然后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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