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不住的炮炮第一章
白天,我是学校里任人欺凌的特困生。
校花阮朵把我的头按进马桶,笑声刺耳。
深夜,我提着黑色工具箱,推开顶级豪墅的门。
阮朵安静地躺在血红的泳池边,白天高高在上的富二代们正烦躁地催促:“赶紧洗地,别耽误我们开派对。”
我戴上医用手套,手术刀抵住阮朵的喉管:“你好,死干净了吗?保洁上门。”
他们不知道,惹了清道夫,这栋别墅里的人,一个都活不了。
【第1章】
浓烈的漂白水味混杂着铁锈般的血腥气,直往鼻腔里钻。
我拎着黑色的恒温工具箱,皮鞋踩在湿漉漉的大理石地板上,发出黏腻的“吧嗒”声。
环山别墅的后院,灯火通明。巨大的无边泳池里,原本湛蓝的水此刻呈现出浑浊的暗红色。
阮朵就躺在泳池边缘。
白天在学校里,她穿着高定百褶裙,揪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死死按进男厕所的马桶里,笑得花枝乱颤:“穷逼,这水刚好给你洗洗脑子。”
现在,她穿着残破的比基尼,脖颈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折断,苍白的皮肤泡得发胀,双眼死死瞪着夜空。
“磨蹭什么?赶紧干活!”
一个玻璃酒杯砸在我脚边,碎玻璃溅在我的西装裤腿上。
沈泽靠在真皮躺椅上,怀里搂着一个瑟瑟发抖的女孩。他手里夹着雪茄,烟雾缭绕后,是一张极度不耐烦的脸。白天,就是他一脚踹在我的脊背上,让我跪在阮朵面前。
“真他妈晦气,玩个窒息游戏居然能把自己憋死。”沈泽吐出一口烟圈,指着地上的阮朵,“天亮之前,把这块烂肉处理干净,泳池的水换一遍。明早我还要在这儿开香槟派对。”
他旁边,赵齐脸色惨白,双手死死抓着膝盖,骨节泛白:“泽哥,万一警察查过来……”
“闭嘴!”沈泽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果盘碎了一地,“老子花了一百万请暗网排名前三的‘清道夫’,就是为了不留痕迹!你再多嘴,我连你一起沉江!”
我静静地看着他们,面无表情地蹲下身。
拉开工具箱,冷光灯亮起。骨锯、强酸溶解剂、生物酶喷雾、密封尸袋,整齐排列。
我戴上医用橡胶手套,指尖触碰到阮朵冰冷的脸颊。肌肉已经开始僵硬。
“你好,死干净了吗?”我轻声呢喃。
沈泽没听清,皱起眉头:“你瞎嘀咕什么?哑巴了?”
我站起身,熟练地将高浓度生物酶倒入泳池,池水瞬间发出刺耳的“嘶嘶”声,血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分解、褪色。
接着,我扯开黑色尸袋,抓住阮朵的头发,像拖拽一袋垃圾一样,将她塞进袋子里。拉链拉合的声音在死寂的后院里格外刺耳。
整个过程,我没有看沈泽一眼。
清理完血迹,喷洒完气味遮盖剂,我提起工具箱和尸袋。
“等等。”沈泽突然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他盯着我戴着口罩和墨镜的脸,眉头拧成一个川字,“我怎么觉得你这双眼睛,有点眼熟?”
他夹着雪茄的手指,距离我的眼球只有不到五厘米。烟头的红光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我没有后退,眼皮都没眨一下,喉结上下滚动,压低嗓音,用经过变声器处理的沙哑声音开口:“沈少,干我们这行的,最忌讳客户记住脸。”
沈泽冷笑一声,从钱包里抽出一沓沾着酒水的钞票,甩在我的胸口。钞票散落一地。
“拿去买棺材吧。记住,今晚你什么都没看见。”
我弯腰,将钞票一张张捡起,塞进口袋。
转身走出别墅大门的那一刻,我按下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停止键。
夜风吹过,我扯下口罩,嘴角微微勾起。
沈泽,游戏才刚刚开始。
【第2章】
第二天清晨,阳光刺眼。
我换上洗得发白的校服,背着破旧的书包,走进南城贵族学院的大门。
教室里闹哄哄的。阮朵的座位空着。
“阮朵今天怎么没来?她不是说要带新买的限量版包包来炫耀吗?”几个女生凑在一起叽叽喳喳。
我低着头,走到教室角落的座位上,刚坐下,椅子突然被人从后面猛地踹了一脚。
整个人失去平衡,连人带椅子摔在地上,膝盖重重磕在桌角,钻心的疼。
“哟,废物今天来得挺早啊。”
沈泽双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他眼底有浓重的红血丝,呼吸比平时急促,鞋尖还在烦躁地敲击着地面。
赵齐跟在他身后,脸色比昨晚还要难看,视线不停地往阮朵的空座位上飘,额头上全是冷汗。
“看什么看?再看老子挖了你的狗眼!”沈泽见我盯着他,猛地揪住我的衣领,把我从地上提了起来,拳头高高扬起。
我肩膀瑟缩了一下,视线躲闪,喉咙里发出干涩的求饶声:“沈少……我没看什么……”
“算你识相。”沈泽松开手,把我像破布袋一样扔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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