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听了我的“心声”,然后亲手毁了自己第一章在线免费试读
第一章 她牵别人的手那天
咖啡馆的轻音乐像温水,泡得人发昏。
沈砚书看着对面那只手。
江晚棠把手放在桌面上,十指扣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正对着他的方向。她盯着他,等他的反应。
他已经看了五秒。
“沈砚书。”江晚棠叫他名字,“你聋了?”
他抬起眼。
“我说,”她一字一顿,“我和绍安哥在一起了。你听见了吗?”
沈砚书:“听见了。”
“就这?”
“你想听什么?”
江晚棠把交握的手往上抬了抬,像展示战利品。
“我想听你说人话。五年了,你永远这副死样子。不冷不热不咸不淡,我问你什么你都说‘好’、‘行’、‘听你的’。我是跟你谈恋爱还是跟机器人谈恋爱?”
旁边周绍安动了动,声音温和:“晚棠,别这样,砚书也是关心你。”
桌下那只手,刚才他先碰的江晚棠。沈砚书看见了。
“所以你现在换人了。”他说。
江晚棠一愣。
周绍安眉头动了一下,没插话。
“对,我换人了。”江晚棠声音拔高,“绍安哥知道心疼人,知道我想要什么,不像你——”
她顿住,找词。
“沈砚书,你要是难受你就说啊,装什么大度?”
沈砚书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放下。
“我没装。”
“你没装?那你现在是什么?祝福我们?”
沈砚书看着她。
窗外阳光切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眼神里终于有了一点东西,但江晚棠看不懂。
“你想要我的祝福?”
“我想要你像个正常人一样有点反应!”
两秒沉默。
“行,我给你反应。”
他站起身。
江晚棠往后靠了靠。
沈砚书低头看她,声音轻得像在说给自己听。
“你今天穿的这件衣服,是五年前我送你的那件。”
江晚棠低头。
藕粉色针织开衫。
袖口那粒扣子,她记得——掉过一次,自己缝上去的,缝歪了。
她愣住。
沈砚书:“穿着它来跟我说分手。是留个念想,还是彻底忘了?”
江晚棠张了张嘴。
没声音。
沈砚书从口袋掏出钱包,抽了几张现金放桌上。
“单我买了。你们慢慢聊。”
他转身走了。
江晚棠看着那个背影,卡座门口停了一秒,推门,阳光涌进来,吞掉他。
周绍安握住她的手。
“晚棠,你没事吧?”
江晚棠回过神,扯了扯嘴角。
“没事。”
她回头看了一眼门口。
门已经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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咖啡馆门口,台阶上。
夕阳把街道染成暖橙色,车一辆接一辆过,尾灯拖出残影。
身后门响。
江晚棠挽着周绍安走出来,看见他,脚步顿了一下。
她拉着周绍安从另一边走。
经过他身边时,她停下。
“你别跟着我们。”
沈砚书看着她。
“好。”
江晚棠和周绍安走向路边那辆白色轿车。周绍安拉开车门,江晚棠坐进去。车门关上。引擎启动。车尾灯亮起。汇入车流。
越来越远。
沈砚书站在原地。
服务员从身后出来,端着托盘收门口的杯子。看了他一眼。
“先生,您没事吧?”
沈砚书没动。
“没事。”
他从口袋摸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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