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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案余烬：独眼玩偶与疗养院的哭声第1章在线免费试看
第一章 雨夜的独眼玩偶与连环失踪
江城的雨，总带着一股子渗骨的凉。
我刚把侦探社的门栓插好，门就被砸得“砰砰”响，不是客人的敲门声，是带着恐慌的、急促的撞击，像有人在身后追着。我拔开门栓，一股冷雨裹着风涌进来，门外站着个女孩，二十出头，穿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湿成一团贴在脸上，手里死死攥着个东西，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陈默侦探！求你……求你找找我姐！”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说话时牙齿都在打颤，把手里的东西往我面前递——是个巴掌大的布偶，灰扑扑的，缺了一只眼睛，剩下的那只眼睛是用黑色纽扣缝的，布料上还沾着点暗红色的痕迹，像干涸的血。
女孩叫林晓，她姐林薇，是个护士，三天前下班回家后就没了消息。警方查了三天，只在林薇的出租屋门口找到了这个独眼玩偶，没发现打斗痕迹，没找到目击者，只能按“失踪”备案。
“这玩偶是你姐的？”我接过玩偶，布料硬邦邦的，凑近闻了闻，除了雨水的霉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和医院的味道很像。
林晓摇着头，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掉：“不是！我姐从来不爱玩这些！警察说……说这玩偶之前还出现过两次，都是在失踪的女人家门口！”
两次？我心里一沉。上个月江城确实有两起年轻女性失踪案，一个是幼儿园老师，一个是便利店店员，当时警方没把这两起案子联系起来，现在看来，是连环失踪。
“那两个失踪的女人，现场也有这个玩偶？”我让林晓进屋，给她倒了杯热开水。她捧着杯子，手还在抖，点了点头：“警察跟我说的，玩偶都是一样的，缺一只眼睛，布料上都有暗红印子……他们说可能是同一个人干的，但没线索。”
我把玩偶放在桌上，仔细看它的缝合处——针脚很乱，像是新手缝的，缺眼的地方留着半截线头，暗红色痕迹在玩偶的胸口，不是血，更像是某种颜料，干了之后硬得发脆。
“你姐失踪前，有没有说过什么特别的话？比如遇到奇怪的人，或者去什么特别的地方？”我问。林晓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个手机，是林薇的备用机：“我姐的手机不见了，但这个备用机在她抽屉里，最后一条通话记录是打给‘青山疗养院’的，时间是三天前下午五点，就是她失踪前一小时。”
青山疗养院——在江城郊区的山上，十年前因为一场大火关了，据说当时烧死了不少病人和护士，之后就一直荒着，成了有名的“鬼地方”，很少有人去。林薇一个护士，为什么会给废弃的疗养院打电话？
“你姐以前在青山疗养院工作过？”我追问。林晓点头：“去过！她三年前在那里实习过半年，后来疗养院没开了，她才去了市区的医院。她说那里……那里有点吓人，晚上能听到女人哭，让我别靠近。”
吓人？女人哭？我想起玩偶上的消毒水味——说不定这玩偶就来自青山疗养院。
“我去你姐的出租屋看看，再去青山疗养院一趟。”我抓起外套和手电筒，“你跟我一起，指认现场，顺便说说你姐的习惯。”
林薇的出租屋在老城区的小巷里，一楼，窗户对着巷子，没装防盗网。门口的水泥地上，还留着警方画的粉笔圈，是放玩偶的位置。我蹲下身，地面上有一道细微的划痕，像是被什么硬东西拖过，划痕尽头是个排水口，里面卡着一点灰色的布料纤维，和玩偶的布料一模一样。
“你姐有没有得罪过人？比如病人家属，或者同事？”我指着划痕问。林晓摇头：“我姐脾气好，从来不得罪人……就是三年前从疗养院回来后，总做噩梦，说梦到火，还有女人喊她名字。”
火？青山疗养院的大火？林薇的失踪，恐怕和那把火脱不了关系。
离开出租屋，我开车往青山疗养院去。雨还没停，山路泥泞，车开得慢，快到疗养院时，路边的树影晃得吓人，像一个个站着的人。疗养院的大门锈得不成样子，上面挂着“禁止入内”的牌子，被风吹得“吱呀”响，院子里长满了半人高的杂草，一栋三层的白色楼房立在中间，窗户玻璃碎了大半，黑黢黢的像空洞的眼。
我拿着手电筒，刚走进院子，就听到楼里传来一阵声音——不是风声，是女人的哭声，断断续续的，从二楼传来，在雨夜里听着，浑身发毛。
“陈侦探……我们还是走吧，这里好吓人……”林晓抓着我的胳膊，声音里满是恐惧。我按住她的手，示意她别出声，慢慢往二楼走。楼梯的木板朽得厉害，踩上去“嘎吱”响，哭声越来越近，是从二楼的护士站传来的。
我推开门，手电筒的光扫过去——护士站里空荡荡的，只有几张积满灰尘的桌子，墙上还贴着当年的排班表，上面的名字已经模糊了。哭声突然停了，就在我以为是幻听时，桌子底下传来“咚”的一声，像是有东西掉了。
我蹲下身，手电筒往桌子底下照——是个独眼玩偶，和林晓带来的一模一样，缺了一只眼睛，胸口沾着暗红印子，旁边还放着个护士牌，上面写着“林薇”。
第二章 玩偶里的纸条与火灾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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