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父继母鸠占鹊巢,长期对我欺压打骂,异父异母的弟弟甚至想沾污我。
这个家,唯有我是贱命一条。
他们觉着我是个赔钱货,早早的赶我进厂,殊不知是给了我喘息之机。
想要控制住我一辈子?
我在搭一个很大的戏台子,好戏一旦开场,他们每个人,都别想活着下台!
1、
狭小的客厅里,我被残暴的继父单手抓住。
只见他高高举起手,一下接一下的挥动着手里的腰带,打在我的背上啪啪作响。
痛的我额头青筋暴起,浑身颤栗,眼眶里泪水在打转。
异父异母的弟弟靠在继母身边开心拍手,「打的好!叫你不陪我玩,活该!」
陪玩?将我按在卧室里扒我衣服,将我压在床上欲行不轨,这是玩吗?
从我失去双亲到如今,寻常的打骂我忍了整整6年!
可这一次,我坚决不让!挣扎反抗之时,我拿起了边柜上的玻璃水杯。
用力将他脑门砸出了血花,便招来一顿毒打。
继母见我像头倔驴一样,死不吭声,抬腿就将我踹翻在地。
大声呵斥我赶紧给她宝贝儿子认错,他们一家人就勉强原谅我这次。
可这本就是我的家,你们在我父母车祸去世后鸠占鹊巢住了进来。
整日作威作福欺负我是绝户,现在还想让我委身于刘二毛这个混混儿子。
真当我是软柿子捏了,休想!
「苏小小,我们刘家不养闲人,你今年刚好满18岁了,现在、马上滚出去赚钱!」
一个破旧的背包从屋里扔了出来,里面装着我几件旧衣服。
继父恶狠狠的瞪着我,目露凶光。
下一秒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拎出门,两个巴掌甩过来,打的我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他又顺势踢了几脚,才满足的关上房门。
天寒地冻,我穿着单衣拉着行李箱,手上的冻疮更严重了。
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想起继父母恶臭的嘴脸,在月光下立誓。
终有一天,我苏小小会将他们一个一个的……
拉下地狱!
我继父刘强是村里的地头蛇,他有个村长大伯罩着,打砸抢无恶不作,村民都怕他。
最初我受虐待的那几年,曾经逃跑了无数次都被抓回家中一顿毒打。
只因他在村里的大喇叭里放下狠话。
只要我跑出这个村子,所有人的家里都别指望安生。
所以,我跑不掉。这次也是一样。
村口那里停着一辆三轮车,我被李叔粗鲁的拽上车厢便启程了。
他是我继父的朋友,脸上有一道斜着的刀疤,看上去特别恐怖。
「你给我老实点,否则腿都给你打折!」
我在他的带领下进了一家食品包装厂打工。
整日在流水线上工作,从早忙到晚上,挣着计件的工资。
李叔总是明里暗里的监视我,生怕我跑了拖累他。
我倒是老老实实努力工作,想着先攒点钱傍身,以后总能用的到。
每个月我都通过李叔给继父打钱,为的就是稳住他,别来作妖。
可没想到,才三个月,继母直接从老家跑到厂里闹。
上来就揪着我的头发不撒手,啪啪的扇我耳光。
「苏小小,长大了翅膀硬了是吧?」
「连钱都不往家里打!」
我被扇的懵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赶紧解释,钱都给我继父拿走了。
一定是他瞒着继母,在外面吃喝嫖赌把钱都花干净,然后推到我头上。
可她不信,撒泼的像个疯子一样揪着我的头发,拳脚相加。
人群中的李叔看到这架势,缩着脑袋躲得远远的,生怕我找他作证。
一个男工友实在看不下去,一把将她推开,气的她破口大骂。
「怪不得没钱,原来是在外边养了野男人!」
男人,男人,就知道男人!
她以为我和她一样,没有男人活不下去?
我恨不得立刻缝上她的狗嘴,省的她在这疯咬。
正当我伸手想要把她拽出厂房的休息间时,继母一屁股坐在地上,手舞足蹈的哭天喊地。
「大伙儿都过来看一看啊!」
「死丫头臭不要脸的和男人睡一块去了,钱都不往家里寄啊!」
「哎呦,可怜我这个老母亲跑到这来,才知道咋回事。」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是她诬陷我!
我叉着腰大喊出声,这个女人颠倒黑白、倚老卖老。
她才不是我妈,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可继母一阵鬼哭狼嚎,加上她生动的演技,众人窃窃私语的小声议论。
看向我和男工友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轻蔑和鄙夷。
「啧啧,这两个小年轻竟然有一腿。」
「平时看着挺老实的,私下这么不知检点啊!」
「要是我闺女敢这么做,我恨不得一头撞死了,真丢人。」
……
男工友直接大吼一声,「都闭嘴!轮不到你们指三道四!」
他走到继母身边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揪着她的衣领居高临下。
眼神阴翳,周身一股摄人的冷意,语气森寒。
「她说了,钱,你男人拿走了,想要钱找他去。」
他将头移向继母的耳畔,咬牙切齿的低声告诉她。
「再敢闹,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阳。不信,你可以试试。」
继母听到这话,慌张的退开两米远,瞬间换上赔笑的表情。
「好,好,我去找他。」
她一向欺软怕硬,关乎性命的事她可不敢硬刚。
「苏小小,你要是敢撒谎,看我不回来扒了你的皮!」
说完转头就跑,生怕下一秒被人抓住。
男工友这一出英雄救美属实惊到我了。
他一米七的身高,瘦弱的很,面对继母那个疯婆子竟然丝毫不惧还把她赶跑了。
看了眼他的工牌,原来他叫林子阳,听上去是一个被家人爱着的人呢。
这一出闹剧结束后,我还没得及道谢,他就离开了。
再见时,竟是在杂物间工厂杂物间的角落里,他将头埋在臂弯里小声抽泣。
「你怎么哭了?」
林子阳赶忙用手将眼泪抹干净,没有答话,身子朝后缩了缩。
见他如此反应,我从口袋中拿出一块大白兔软糖,放到他手里。
「有什么伤心的事,不如吃块糖吧,心情会变好的!」
他一个头发凌乱,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将糖果撕开包装放入口中。
也许是我的关心,抑或是糖果的甜腻,他渐渐平复了心绪,开始讲他的故事。
林子阳是家中老大,已经十七岁了,下面还有弟弟妹妹。
虽然他家穷,但是一家人都相亲相爱,非常温暖。
从他叙事的话语和神情中,我能感受到他提起家人时的那种幸福。
家里的费用开销太大了,他瞒着父母随叔叔偷偷来厂子上班,只为减轻他们的负担。
可昨天,他的父亲在工地的脚手架上摔下来受伤了,只能在家静养,他心里很愧疚。
「有些意外难以避免,但人要向前看,只要努力,未来才有无限可能。」
这话,是安慰他,也是为了激励我自己。
父母离世,只要我的心里还有他们,他们就一直在我身边,是我坚持下去的精神支柱。
继父母小人得志又如何?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世事总在变化。
我就要赌这个变化。
自打上次闹过之后,继母倒是消停了一阵,我也能安心的工作。
我和林子阳成为了好朋友,不加班的时候,便一起去夜市摆摊赚点小钱。
工厂只提供一年宿舍,我们俩就合租了一个小两居住着。
继父继母再一次上门,是听说了我和林子阳在合租的消息。
两个人怒气冲冲的来到家里,哐哐砸门。
彼时林子阳去外面买菜,只有我一个人在家里。
「苏小小,出来!我知道你在里面!」
继父气急败坏,嘴里吐着脏话,「臭不要脸,和你妈一样下贱!」
我大声回怼他,「分明是你背叛了她!」
继母听见我的声音,气势一下就窜上来了。
「赔钱货的玩意儿,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砰!」
继父一脚踹开了房门,两人冲了进来,将我牢牢按住。
他熟练的解开腰带,朝着我的后背疯狂抽打,每一下都打的我痛不欲生。
「你的人和钱,都只能是刘家的。想过自己的日子,没门!」
继母在一旁手也没闲着,在我身上掐了好多下,青一块紫一块的。
嘴里还不停的咒骂,「死丫头片子,上次没收拾成你,这次你往哪跑?」
我扭动着身子想要挣脱,可他俩体型太壮,我无力还击。
脸被扇肿,眼眶青紫、嘴角流血,我浑身疼痛的躺在地上。
继父继母将家里翻了个底朝天,将所有的现金全都拿走了。
除了我的,还有林子阳的。
临走前,继母狠狠的啐了我一口,「呸!就这么点钱,根本不够二毛治病。」
「赶紧凑够5万,否则,你就等着被卖吧!」
林子阳拎着菜刚迈进门,急忙冲进来将我扶起。
在知道是我继父母所为时,他当即拎起铁棒就要冲出去,被我大声喝住。
我抵着嘴角轻轻的将血渍擦掉,眼底泛起杀气。
「子阳,想不想跟我干票大的?」
他握着铁棒的手咔咔作响,一脸坚定的朝我点头。
复仇计划正式启动。
继父母,准备承受我的疯狂报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