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十二点，对面宿舍的两个女生在大声聊天。
宿舍楼的隔音效果很差，每晚我和室友都被吵得睡不着觉。
今天，我们再也忍不住了，跑去敲了对面的门。
结果第二天，她俩就死了。
听说她们的嘴巴都被订了起来，血肉模糊！
……
半夜十二点，明亮的过道里出现两个身影。
她们穿着拖鞋睡衣，披头散发，一手叉腰一手「咚咚咚」敲响了对面宿舍的门。
过了好一会，门才被打开。
隐约能看到里头的人露出来半张脸。
几人指手画脚，开始一番交谈。
脸上的情绪看不太清，但整个氛围给人的感觉并不融洽。
聊了大概五分钟，门外的两人扭头就回了宿舍。
宿舍楼道的监控拍下来的画面就只有这些。
审讯室里。
「也就是说，昨晚只有你和你的室友刘小美见过死者。」。
说话的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男人，眉眼温和，他们都管他叫老陈。
我捧着他递过来的茶水，一言不发地看完了监控。
见我不说话，老陈又接着问，「当时，你们都聊了些什么？」。
我片刻犹豫，最终还是缓缓开口，「陈警官，这些话你们应该去问我的室友。」。
紧接着，老陈不紧不慢地说，「她现在就在你隔壁！」。
我不自觉地暼向身侧的墙壁，心里不由地咯噔一下。
老陈像是察觉出什么，有些激动地问，「你是说，是你室友杀了她们？」。
「不！」我立马反驳，「我是说，我的室友她不是人！」。
一听这话，老陈的表情瞬间扭曲起来，他大概会觉得我是个疯子。
沉默了好一会老陈才又开口，「顾佳，我希望你能配合我们。」。
我猜到了他会这样，怪力乱神的说法根本没人信，尤其是在警察面前。
老陈又说，「顾佳，你知道我们在案发现场发现了什么吗？」。
「一个粉色订书机！」。
我突然大悟，原来她用的是我的订书机啊！
我愣愣地看着老陈，他继续说道，「但很奇怪，在订书机上没有发现任何人的指纹。」。
「而且，你说凶手为什么把人掐死之后，还要特意将死者的嘴巴订起来呢？」。
我抬起头，别有深意地问老陈，「陈警官，有没有一种可能，凶手先把嘴巴订起来，再把人掐死了呢？」。
老陈错愕地看着我，「如果被订的时候死者还活着，那她们为什么不呼救呢？」。
我沉默地低下头，不由地想起昨晚对面宿舍传来的惨叫声。
明明响彻云霄，却好像只有我一个人能听见。
「陈警官，您难道不好奇凶手是怎么进入对面宿舍的吗？为什么监控里没有拍到凶手？」。
「或者说其实拍到了，只是你们没发现而已！」。
听闻这话，老陈突然来了兴趣，放下手里正在记录的笔，不明所以地看向我，「顾佳，你想说什么？」。
我抿了口茶水，嘴角轻微上扬，「陈警官，我说了，你们应该重点调查我的室友。」。
因为我的室友刘小美，她不是人！
这件事我已经快记不清是哪天发现的了！
我和小美本来关系很好，在读研二，住的是学校研究生公寓的两人间。
所以绝大部分时间，我都和她呆在一起。
平日里的亲密无间让我很容易就发现了她的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