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妈一笑，生死难料。
“乖女，这次这个绝对错不了！”
“年轻有为，自己开了家新媒体公司，年入几百万，父母都是退休教授，书香门第！”
“就是性格内向了点，不太会说话，但人品绝对一流！”
我心底冷笑。
上次一个是家暴酗酒男，一个是骗婚妈宝男。
真有这么好，你不给我妹妹？
1
后妈又开始吹嘘新相亲对象赵明轩。
“听妈说，这赵明轩一表人才，事业有成。”
“关键是，人家父母都是文化人，你嫁过去绝对不受委屈。”
“这次可得把握住。”
“你妹妹也为你操心，盼着你早点定下来。”
姜雨涵适时出来，一脸担忧：“姐，妈为你好，去见见嘛。”
但她眼神飘忽，带着点藏不住的幸灾乐祸。
我挤出笑：“好，妈，妹妹，我知道你们为我好，我去。”
不能再直接拒绝，免得她们又有话说。
后妈给的信息不多，就一个名字和职业。
网上搜到的赵明轩，个个完美得像是包装过的。
后妈立刻说：“明天就去，约好了！”
我惊讶道：“这么急？”
“好男人不等人的！”她语气坚决。
我马上给苏晴发消息：“晴晴，救急！帮我查赵明轩，新媒体老板。”
苏晴秒回：“没问题！又是你后妈搞事？”
我回她：“除了她还有谁。”
赴约前，我选了件得体的衣服。
镜中的我眼神坚定。
这次，绝不任人摆布。
我悄悄打开了录音笔。
2
约在一家网红咖啡馆，消费与后妈说的“年入几百万”不太符。
我提前到了。
赵明轩准时到了，休闲西装，头发一丝不苟。
“姜小姐？我是赵明轩。”他伸手。
我轻握：“赵先生。”
落座后，赵明轩开始吹嘘公司：“我们做新媒体，年流水几百万。”
他语气自豪，眼神却飘忽，像在背稿。
我问：“公司孵化哪些博主？”
他含糊道：“时尚、美妆、生活类都有。”
我又问：“听说你父母是退休教授？”
他笑容一僵：“对，城南大学教书。”
我心想，城南大学是理工科，没听过赵姓文科教授。
这时他手机响了。
他看了一眼，皱眉去角落接电话，声音很低。
隐约听到“宽限几天”、“想办法”。
回来时他脸色难看，又挤出笑：“公司急事。”
这时，林宇宸进来了。
林宇宸看到我一怔，随即点头，目光探究地扫过赵明轩。
姜雨涵掐着点发来微信：“姐，怎么样？赵先生人好吧？”
她微信头像背景，正是林宇宸公司楼下。
呵，真巧。
赵明轩见林宇宸，掠过嫉妒自卑，对我更急切了。
“姜小姐，我们挺合得来，改天去我公司看看？”
我放下咖啡：“赵先生，我不太舒服，先走了。”
他失望地想挽留：“这么快？我送你？”
他想扶我，被我避开。
“不用了。”
我起身匆匆离开。
出了咖啡馆，我松了口气，刚才真像演戏。
3
刚到家，苏晴的电话就来了。
“浅浅，赵明轩我查到了！”苏晴语气激动又愤怒。
我催她：“快说！”
苏晴道：“他那新媒体公司就是个皮包公司，专给网红刷数据，搞灰色推广，欠了一屁股债！”
我心一沉，果然。
“他父母呢？”我问。
“哪是什么退休教授！就是退休工人，还好赌，欠了高利贷，赵明轩也替他们还债呢！”
我咬牙：“这个混蛋！”
苏晴又说：“而且他私生活混乱，是个海王，专挑有点家底又单纯的女孩下手，骗财骗色！”
我气得发抖：“我后妈真是‘用心良苦’！”
苏晴语气严肃起来：“我还查到你后妈三天前收到一笔五万块转账，备注‘咨询费’，打款人账户可疑。”
我冷冷接话：“是给赵明轩的‘介绍费’，或者‘办事费’。”
后妈这是铁了心要推我进火坑。
这时，小姨也打来电话。
“浅浅啊，最近又在相亲？”小姨声音关切。
“是啊，小姨，怎么了？”
小姨说：“我前两天，好像看到你后妈跟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在茶楼见面，那男的像是不太正经的婚介。”
我追问：“他们聊了什么？”
小姨回想：“离得远，就隐约听到什么‘这次一定要成’，‘让她彻底死心’，‘包袱’这些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