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顾安然站在律师事务所门外,手里紧握着刚刚签署的离婚协议书。
三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顾小姐,您确定要净身出户?按照婚前协议,您可以分到江氏集团百分之五的股份。"律师再次确认。
"不用了。"顾安然摇头,声音平静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我什么都不要。"
走出律师事务所,秋风萧瑟,她不由得拉紧了身上的风衣。
三年前,为了救父亲的公司,她答应了与江家的联姻。嫁给江慕寒的那一天,她以为自己会幸福。
可现实总是残酷的。
江慕寒心里只有他的白月光林诗雅,而她顾安然,不过是一个替代品。
昨天晚上,她亲眼看到江慕寒抱着林诗雅,两人吻得难分难舍。
"安然,对不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江慕寒的话还在耳边回响。
她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平静地说:"我们离婚吧。"
手机响起,是父亲顾建国的电话。
"安然,你真的要和江慕寒离婚?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顾建国的声音焦急。
"我知道,爸。"顾安然看着远方,"但我不想再委屈自己了。"
"可是公司的债务还没还清,如果失去江家的支持..."
"我会想办法的。"顾安然打断了父亲的话。
挂断电话,她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
忽然,一个陌生的电话打了进来。
"请问是顾安然小姐吗?我是王律师,有关于您外婆顾老太太的遗产需要与您面谈。"
外婆?顾安然愣了一下。
她的外婆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从来没有人提起过什么遗产。
"您确定没有打错?"
"确定,顾老太太的遗嘱明确写明,在您满二十五岁并且经历人生重大变故后,才能继承她留下的遗产。"
今天是她二十五岁生日,而离婚,算不算人生重大变故?
一个小时后,顾安然坐在另一家律师事务所里,看着眼前厚厚的文件,整个人都是懵的。
"这是您外婆名下的全部资产清单。"王律师推了推眼镜,"包括市中心的三栋写字楼,两处别墅,以及一家投资公司的全部股权。"
"这...这怎么可能?"顾安然不敢置信。
她记忆中的外婆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住在老城区的平房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资产?
"顾老太太生前一直低调行事,很少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她是七十年前从港城来到这里的商人之女,后来自己创业,积累了不少财富。"
王律师继续解释:"她在遗嘱中说,希望您能凭借自己的能力证明自己值得继承这份遗产。所以设定了这些条件。"
顾安然拿起遗嘱,外婆娟秀的字体映入眼帘:
"安然,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学会了独立面对人生。钱财只是工具,真正重要的是你的内心。愿你用这份遗产,活出自己想要的人生。"
眼泪不知何时模糊了双眼。
原来,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真正关心她,爱护她。
"顾小姐,您需要时间考虑吗?"
"不用。"顾安然擦干眼泪,坚定地说,"我接受这份遗产。"
从律师事务所出来,顾安然的心情复杂。
上午还是一无所有的弃妇,下午就成了身价过亿的富婆。
人生的转折,有时候就是这么戏剧化。
她掏出手机,看到江慕寒发来的消息:"离婚手续办完了?"
简单的几个字,没有丝毫的不舍。
顾安然淡淡回复:"嗯。"
紧接着,江慕寒又发来消息:"明天我和诗雅会公布恋情,希望你别介意。"
别介意?
顾安然苦笑,她现在还有什么好介意的?
她直接删除了江慕寒的联系方式,然后拉黑。
从今天起,她要开始新的人生。
第一件事,就是搬出江家那栋别墅。
2
江慕寒站在别墅的落地窗前,看着顾安然拖着行李箱离开的背影,心里忽然涌起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慕寒哥哥,你在想什么?"林诗雅从后面抱住他的腰,声音娇柔。
"没什么。"江慕寒收回视线,转身将林诗雅拉入怀中,"只是在想,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林诗雅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吻一下:"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
"傻瓜,你回来就好。"江慕寒轻抚着她的脸颊,"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
"那顾安然呢?你们毕竟是夫妻三年..."
"只是一纸合约而已。"江慕寒毫不犹豫地说,"我对她从来没有过真感情。"
林诗雅满意地笑了,但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与此同时,顾安然已经搬进了外婆留给她的别墅。
这栋别墅位于城市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