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我那愚蠢的姐姐逼得跳楼,死前才知,她信奉的“玄学大师”卷走所有钱,才是我们家破人亡的元凶。
没想到,我重生了。
睁眼就看到姐姐拿着股权协议,正逼着病床上的父亲签字。我冲上去夺过协议,当着她的面撕成碎片。想再毁我家一次?做梦!
1
消毒水的味道猛地刺入鼻腔,我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医院惨白的天花板和冰冷的地面。
我不是因为巨额负债,从天台一跃而下了吗?
怎么会在这里?
“爸,您就签了吧,王律师和李总都看着呢。”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我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我的姐姐林雪,正拿着一份文件,俯身在病床前。
病床上躺着的,是刚刚从心梗抢救中捡回一条命的父亲,林建国。他脸色苍白,连呼吸都带着氧气面罩,显然意识还不太清醒。
而林雪手中的那份文件,我至死都不会忘记。
《股权无偿转让协议书》。
上一世,就是这份协议,将我们家推入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林雪被一个叫“天星”的玄学大师洗脑,坚信大师能为父亲“逆天改命”,但前提是必须展现出足够的“诚意”。
这份协议,就是她所谓的“诚意”——将我们林氏集团价值上亿的核心项目股权,无偿转让给那位素未谋面的大师。
当时我拼命阻拦,却被她和姑妈联手锁在了门外。
父亲在虚弱中被半哄半骗地按下了手印。
结果,钱转走了,大师消失了,父亲得知真相后,当晚再次心梗,没能抢救回来。
公司资金链断裂,迅速破产清算。
我背上巨额债务,最终走上天台。
而现在,我回来了。
回到了悲剧发生的那一刻。
“林雪!”
房间里的几个人都被我吓了一跳。
林雪回过头,看到是我,眉头瞬间拧成一团:“林默?你来干什么?医生不是让你在外面等着吗?”
旁边的王律师和公司高管李总也露出诧异的神色。
我没有理会她,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那份协议,双眼血红。
就是它,毁了我的一切。
“把它给我!”
我一步上前,没等林雪反应过来,就一把将那份协议抢到手中。
“你干什么!疯了吗!”林雪尖叫着想抢回去。
我死死地攥着那几张纸,承载着我前世所有的血泪。
我看着林雪那张脸,看着病床上的父亲,心中积压了两世的恨意在此刻彻底爆发。
“我看疯了的人是你!”
我用尽全身力气,当着所有人的面,将那份协议撕了个粉碎。
“哗啦——”
我将碎纸狠狠砸在林雪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告诉你们,只要我爸还活着一天,这个家就轮不到你做主。”
“谁也别想动林家的一分钱!”
整个病房,死一般寂静。
林雪捂着脸,目瞪口呆地看着我,仿佛第一天认识我这个弟弟。
王律师和李总也是一脸惊愕,不知所措。
我迎着他们的目光,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这一次,我一定要守护好我的家。
2
“林默!你知不知道你做了什么!”
她猛地扑过来,双手抓向我的衣领,指甲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那是救爸爸命的东西!你把它撕了,你是不是想害死爸爸!”
她的声音尖利,带着一种狂热的偏执,完全不像是在关心父亲,更像是一个信仰被亵渎的信徒。
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救命?你管把家里的钱全部送给一个素不相识的骗子叫救命?”
“他不是骗子!”林雪歇斯底里地吼道,“天星大师是得道高人!他说过,只要我们心诚,爸爸就一定能转危为安!”
“心诚?”我嗤笑一声,“你的诚心,就是把公司上亿的资产拱手让人?”
旁边的李总终于看不下去了,他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劝道:“小雪,小默,你们别吵了,董事长刚做完手术,需要静养。”
王律师也推了推眼镜,附和道:“是啊,资产的事可以从长计议,董事长的身体最重要。”
林雪却根本听不进去,她一把甩开李总的手,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你就是自私!你从小就自私!你就是怕大师分走了你的家产!”
“我告诉你,爸爸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就是杀人凶手!”
她的话音未落,病房门被猛地推开。
“吵什么吵!不知道病房里要安静吗!”
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我们的姑妈,林秀梅。
她看都没看病床上的父亲,径直走到林雪身边,一把将她护在身后。
“小雪,别怕,姑妈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