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爱情,我大学没毕业就嫁给了穆泽恺。
他黑白两道通吃,总有不少的敌人。明里暗里伤害他。
作为他的妻子,我也没少被人绑架伤害,我的第一个孩子也是被人害流产的。
原以为爱可以抵万难。
直到我发现他和兄弟的对话,才知道我的一切不幸都是在替别人挡灾。
他爱的另有他人,我只是个挡箭牌。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们。
可我离开之后,他却又后悔了。
……
我站在别墅二楼的楼梯拐角处,心跳如鼓。
穆泽恺和徐亭逸的声音从书房传来,清晰可闻。
「泽恺,你真的要这样继续下去吗?」徐亭逸的语气充满担忧。
「没办法,只有这样才能保护思娇。」穆泽恺的声音冷静沉稳。
我屏住呼吸,努力不发出任何声响。
「可是苏子瑶她...」徐亭逸欲言又止。
「子瑶只是个替死鬼而已。」穆泽恺淡淡地说,「只要她能继续挡在思娇前面,我就会好好待她。」
我感觉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
七年。
整整七年的婚姻,竟然只是一场骗局。
我跌跌撞撞地后退,腹部的伤口传来剧痛。
那是上个月为穆泽恺挡的一刀。
我强忍着痛楚,跑回房间。
泪水模糊了视线,我看着床头柜上穆泽恺为我倒好的药,突然觉得可笑。
原来我不过是个替身,是用来保护他真爱的挡箭牌。
我蜷缩在床上,回想过去七年的点点滴滴。
那些绑架,那些枪林弹雨,那些生死瞬间。
原来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棋子。
门突然被推开,穆泽恺走了进来。
「子瑶,你去哪了?」他皱眉问道。
我强忍泪水,挤出一个微笑:「我...我有点害怕,想去找你。」
穆泽恺走到床边,轻轻抚摸我的脸颊。
「别怕,有我在。」他温柔地说。
我努力不让自己颤抖。
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现在看来都是那么虚伪。
「对了,明天我要出去一天。」穆泽恺说,「你好好在家休息。」
我点点头,心里却在想:他是要去见赵思娇吗?
穆泽恺俯身亲吻我的额头,我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穆泽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眉头突然皱起。
「子瑶,你的伤口...」
我低头一看,纱布已经被鲜血浸透。
穆泽恺立刻起身,快步走向衣柜。
他拿出医药箱,动作轻柔地掀开我的衣服。
「怎么裂开了?」他轻声问道,眼中满是心疼。
我咬着嘴唇,不敢看他的眼睛。
「可能刚才...不小心碰到了。」
穆泽恺小心翼翼地为我更换纱布。
他的手指温暖而轻柔,就像过去无数次那样。
我忍不住颤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这个男人真的爱我吗?
还是说,这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
我想起自己从一个普通学生,变成大佬女人的过程。
那些惊心动魄的日子,那些难以言说的恐惧。
每一次绑架,每一次枪林弹雨,都在我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
而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竟然只是一场骗局。
穆泽恺的温柔举动与我刚听到的真相形成强烈对比。
我的心仿佛被撕成两半,痛苦得无法呼吸。
「好了。」穆泽恺轻声说,「以后要小心点。」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点点头。
穆泽恺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然后转身离开。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矛盾和疑惑。
我既渴望相信他的爱,又无法忽视刚才听到的对话。
穆泽恺,你到底有没有真的爱过我,还是说一切都是伪装。
次日,我睁开眼,望着天花板发呆。
穆泽恺的手臂还搭在我腰间,呼吸均匀。
我小心翼翼地挪开他的手,生怕惊醒他。
穆泽恺翻了个身,继续沉睡。
我轻手轻脚下床,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发灰的天空。
不知过了多久,穆泽恺终于醒来。
他笑着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在我耳边低语:「宝贝,我要出差了。」
我勉强挤出一个微笑,点点头。
送走穆泽恺后,我确认他的航班起飞,才长舒一口气。
我站在卧室门口,望着走廊尽头的书房,犹豫不决。
那短短的距离,此刻却仿佛横亘着一道鸿沟。
我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向书房。
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满屋子的纪念品。
从第一次纪念日的贝壳到上个月生日的钻戒,无一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