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纯白茉莉花?不我是真千金!

第1章 第1章

顾家收养我十年,只因我眼尾有颗和顾太太相似的泪痣。

养兄顾琛送我茉莉项链时说:“晚晚是唯一纯白的花。”

直到真少爷沈聿归来,顾琛当众扯断我的项链:“赝品也配戴真品?”

碎钻茉莉坠入红酒,沈聿却颤抖着捡起它:

“偷的?这是我母亲戴了二十年的遗物。”

他盯着我眼尾泪痣,声音破碎:

“顾琛,你调包的亲子鉴定……该作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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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吊灯的光芒过于刺目,流淌在香槟塔顶端的流光几乎要灼伤人的眼睛。空气里浮动着昂贵的香水味、雪茄味,还有精心烤制的小点心的甜腻气息,混合成一种属于上流社会的、令人微醺又微窒的浓稠味道。衣香鬓影,觥筹交错,一切都像笼罩在一层过分光鲜的油彩里,虚假又华丽。

我站在顾琛身侧,指尖无意识地蜷缩着,轻轻捏住了礼服的裙摆。光滑的丝绸料子冰凉,也缓解不了手心那点湿黏的汗意。这盛大的晚宴是为庆祝顾氏集团最新的科技项目成功融资百亿举办的,顾琛是今晚毋庸置疑的主角。作为他的女伴,我理应感到荣幸,理应融入这份喧嚣。可心底深处,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冷意,像角落里吹进来的穿堂风,悄无声息地钻进骨髓。

眼尾那一点小小的凸起,似乎又在隐隐发烫。那颗淡褐色的小痣,在旁人眼中,或许只是无伤大雅的点缀,甚至被顾琛曾无数次温柔地亲吻过,称之为“最独特的标记”。可只有我知道,它是我被顾家收养十年的唯一凭证,是我身上唯一能与那位早逝的顾太太——顾琛的生母——产生联系的东西。

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颈间。

冰凉的金属链条贴着皮肤,带着我的体温。链坠滑入掌心,那朵由细碎钻石镶嵌而成的茉莉花,在璀璨的灯光下折射出纯净而细碎的光芒。这是顾琛去年我生日时,在一个同样奢华的场合,亲手为我戴上的。他当时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清晰地穿透了背景的喧嚣,烙印在我心底:“晚晚,”他指尖拂过那冰凉的钻石花瓣,眼神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只剩下我一人,“你就像这朵茉莉,是我世界里,唯一纯白的花。”

唯一纯白的花……

这句承诺,曾是我在无数个深夜里,抵御顾家那无处不在的审视和微妙疏离的盔甲。它像一句咒语,短暂地驱散了寄人篱下的不安。

然而,咒语,终究是会被打破的。

宴会厅厚重的雕花木门被侍者无声地推开。一股新鲜空气涌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男人挺拔的身影。他穿着剪裁极为合体的深色西装,并未刻意张扬,却自带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场,瞬间攫取了场内不少目光。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踏在光洁如镜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轻微而笃定的声响,径直朝着顾琛的方向走来。

顾琛原本与人谈笑风生的侧脸线条,在那个男人出现的瞬间,极其细微地绷紧了一瞬。那点绷紧快得如同错觉,他脸上迅速堆起无可挑剔的、属于主人的热络笑容,主动迎上几步,伸出手:“聿少,大驾光临,顾家真是蓬荜生辉啊!”

沈聿。这个名字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我心底漾开一圈圈冰冷的涟漪。顾家流落在外多年、最近才被寻回的真少爷。他的归来,如同一场无声的风暴,彻底搅乱了顾家看似平静的深潭,也搅乱了我小心翼翼维持的生活。

沈聿的目光,礼貌而疏离地掠过顾琛伸出的手,并未立刻握住,反而极其自然地转向了我。那目光锐利,带着一种穿透性的审视,仿佛能轻易剥开精心修饰的伪装。我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下意识地想要避开,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我的脸上,更确切地说,是落在我眼尾的那颗泪痣上。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周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喧嚣,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还有那些刻意压低的、关于沈聿身份的议论声……所有这一切,都潮水般迅速退去,化为一片模糊的背景噪音。我的世界,只剩下沈聿那两道凝注在我眼尾的、沉甸甸的目光。

那目光里没有惊艳,没有好奇,只有一种冰冷的、带着探究意味的锐利。像手术刀,精准地切割着试图隐藏的真相。我几乎能感觉到自己脸颊上的皮肤在微微发麻,那颗小小的泪痣,仿佛被他的视线灼烧着,温度一路烫进心底。

顾琛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瞬间的凝滞。他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些,手臂极其自然地揽上我的腰,带着一种昭示所有权的亲昵,将我往他身侧带了带。那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意味,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某种领地。

“晚晚,”顾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柔,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他微微侧头,垂眸看我,眼神里是外人看来足以溺毙人的深情,“这位是沈聿,沈先生。以后,就是我们顾家的人了。”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柔和,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别紧张,晚晚。”

紧张?我确实在紧张。但这份紧张,并非源于面对陌生人时的羞怯,而是源于沈聿那洞悉一切的眼神,源于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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