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在新婚之夜,我知道我的夫君不喜欢我,他心中另有所爱,他会冷淡对我,会无视我的一切付出,所以这辈子我不想要他了,我要离开他。
第一章 初见倾心
我是吏部尚书府的嫡女,楚奕是镇远侯府的世子。这本该是一桩门当户对、人人称羡的姻缘,可谁能想到,最终换来的竟是一尸两命的结局。
记得初见楚奕那年,我才及笄不久。那是开元四年的寒冬,北境战事吃紧,朝野震动。十六岁的楚奕主动请缨随军出征,一时间成为京城热议的话题。
"听说镇远侯世子亲自率轻骑突袭敌营,烧了敌军粮草!"
"可不是,小小年纪就有如此胆识,不愧是镇远侯的儿子。"
我坐在马车里,听着外头百姓的赞叹,忍不住又掀起车帘往外看。朱雀大街上人头攒动,都在等着凯旋的将士。
忽然,人群爆发出一阵欢呼。我循声望去,只见一队铁骑踏着整齐的步伐缓缓而来。为首的少年将军骑着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银甲在冬日阳光下熠熠生辉。他腰间佩剑的红色剑穗随风飘扬,衬得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愈发英气逼人。
我怔怔地望着他,手中的绢帕不自觉地绞紧。他脸上没有半分得胜归来的骄矜,反而眉头微蹙,目光沉静。那一刻,我的心跳得厉害,脸颊莫名发烫。
回府后,我辗转难眠。闭上眼,总能看见那个银甲少年策马而过的身影。
定亲那日,母亲笑着说我好福气。我低头绣着嫁衣上的鸳鸯,针脚比平日格外细密。绣花针刺破指尖,血珠渗出来,我却感觉不到疼。我想象着他掀开盖头时的模样,想象着我们举案齐眉的日子。
可新婚之夜,我独自坐在铺满红枣花生的喜床上,听着更鼓从一更响到三更。龙凤喜烛燃了大半,蜡泪堆了厚厚一层。天亮时,丫鬟红着眼睛告诉我,世子接到军报,连夜去了军营。
"少夫人别往心里去,军务要紧..."嬷嬷这样劝我。
我笑了笑,自己掀了盖头,吩咐人准备醒酒汤和早膳温在灶上。我想,他总会回来的。
第二章 冷落新婚
这一等就是三天。
楚奕回来后,对我客气而疏离。我们明明是夫妻,却像两个恰巧同住的陌生人。我亲手熬的羹汤,他道谢后便放在一旁;我绣的香囊,从未见他佩戴过。他回房的日子极少,就连同房也如同完成任务一般。
但我总想着,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记着他爱吃的菜式,留意他衣服的尺寸,甚至偷偷向府里老兵打听他在军中的习惯。他偶尔多夹一筷子我准备的菜,我就能高兴一整天。
成婚半年后我怀孕了,婆母很高兴,楚奕眼中也带着欣喜的光芒。我满心憧憬着一家三口的幸福生活。
那日春光正好,我正坐在榻上为楚奕裁制内衣。虽然府上有绣娘,但我更愿意亲手给他做。
"少夫人,您歇会儿吧。"我的陪嫁丫鬟青竹对我说,"您这都六个月的身子了。"
我摸着隆起的腹部,嘴角不自觉扬起,想起楚奕每次看向我肚子时眼中的光芒,觉得自己的一切付出都是值得的。
"把这些衣料收好,等世子回来......"
话音未落,府中管事慌慌张张跑进来:"少夫人,不好了!世子剿匪时中了埋伏,重伤被抬回来了!"我眼前一黑,手中的茶盏摔得粉碎。
等我跌跌撞撞跑到前院,楚奕已经被安置在榻上。他脸色惨白如纸,胸口的绷带不断渗出血来。军医说箭上淬了毒,能不能熬过去,全看这三日。
我全然不顾自己是个怀胎六月的孕妇,亲自为他换药、喂药、擦身,三天三夜不曾合眼。
第四日黎明,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水。"他气若游丝。
我喜极而泣,连忙端来温水,小心翼翼地扶起他的头。他的目光落在我憔悴的脸上,又看向我隆起的腹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辛苦你了。"他说。就这简单的四个字,让我觉得一切都值得。
第三章 真相揭晓
那天夜里,我因连日的疲惫终于撑不住,被嬷嬷强行带回房休息。半夜醒来,却不放心楚奕,还想过去看看他。我披衣起身,见丫鬟们都在熟睡,便没有叫醒他们,自己提着灯笼向楚奕房中走去。
我看见他房中还亮着灯,忙走过去,想看看他是不是伤口疼得睡不着。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女子低低的啜泣声。
"你怎么这么傻,若有个好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