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广告公司头号文案，顾衍是甲方出了名难搞的魔鬼总监。
＞他第108次毙掉我方案时，我头顶炸了个响雷——突然能听见他心声了。
＞【她摔笔的样子像炸毛松鼠，可爱。】
＞【咖啡渍沾到嘴角了…好想用拇指擦掉。】
＞【这版方案明明完美，但不说缺点怎么让她多留十分钟？】
＞当我故意把修改稿扔进碎纸机：“顾总监，老娘不伺候了！”
＞他表面冷笑拍桌：“业界除名警告！”
＞内心却在疯狂刷屏：【快哄我！现在抱住我台阶就给你铺到外太空！】
＞我转身瞬间，他打翻咖啡的手精准拽住我腕骨。
＞“方案重做，”他耳尖通红，“…用你欠我的那顿晚饭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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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林小满，这就是你熬了三个通宵的‘惊世之作’？” 顾衍两根修长的手指夹着我那份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方案，像拎着什么不洁之物，指尖在光滑的铜版纸上嫌弃地敲了敲，发出“哒、哒”的脆响，每一下都精准地敲在我的神经末梢上。
阳光透过他身后巨大的落地窗，给他那身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镀了层冰冷的金边，却暖不化他那张仿佛刚从北极冰川里凿出来的脸。高挺的鼻梁上架着副无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狭长锐利，此刻正毫不留情地扫射着我那份凝聚了心血（和咖啡因）的方案。
我坐在他对面宽大得能躺下一个人的会议桌这头，感觉自己的太阳穴也在跟着那“哒哒”声同步跳动。深吸一口气，压住胸口那团名为“顾衍去死”的熊熊火焰，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顾总监有何高见？”
他薄唇轻启，吐出的字眼跟他这个人一样，又冷又硬：“切入点陈旧，毫无爆点。用户画像模糊得像是近视一千度画的。核心创意？呵，我在三年前的垃圾桶里见过类似的。” 他把方案往桌上一扔，纸页滑开，发出哗啦一声刺耳的哀鸣，精准地落在我面前。“重做。明天早上九点，我要看到能入眼的。”
**第108次！** 我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一声彻底绷断。这厮绝对是上天派来克我的！从我接手他们星耀科技这个该死的年度推广案开始，顾衍就成了我职业生涯里挥之不去的噩梦。他的挑剔程度，用吹毛求疵来形容都是对毛和疵的侮辱！方案在他手里能完整活过第一轮，都算祖坟冒青烟。
“顾、衍！” 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这两个字，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抄起桌上那支无辜的签字笔，“啪”一声狠狠拍在桌面上！笔帽飞出去，在光洁的桌面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胸口剧烈起伏，感觉肺都要气炸了，“你故意的是不是？！鸡蛋里挑骨头也要有个限度！这方案哪里不行你倒是说啊！除了‘不行’两个字你还会说点别的吗？！”
窗外，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不知何时聚拢了大片乌云，天色骤然暗沉下来，隐隐有雷声滚动。会议室里只开了几盏射灯，光线有些昏暗，更衬得气氛剑拔弩张。
顾衍似乎被我突然爆发的“拍笔起义”惊了一下，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后仰，靠在了真皮椅背上。他镜片后的眸光似乎闪烁了一下，但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他看着我，没说话，只是那眼神……啧，怎么形容呢？带着点审视，又好像有点……别的？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默里，窗外酝酿已久的雷声终于找到了突破口。
“咔嚓——！！！”
一道惨白的闪电撕裂了阴沉的天幕，紧随其后的是一声震耳欲聋、仿佛就在我们头顶炸开的惊雷！那声音大得离谱，震得落地窗的玻璃都在嗡嗡作响，会议室的灯光也跟着猛地闪烁了一下！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响吓得浑身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下脖子。与此同时，一股难以形容的、极其尖锐的刺痛感猛地扎进了我的太阳穴！像是有根烧红的钢针狠狠捅了进去，眼前瞬间一黑，耳朵里也充斥着尖锐的蜂鸣。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捂住脑袋，痛得弯下腰去。
这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大概只持续了三四秒，就像潮水一样迅速退去。我晃了晃还有些晕眩的脑袋，扶着桌子直起身。眼前恢复清明，耳朵里的蜂鸣也消失了。
顾衍依旧维持着那个靠坐的姿势，甚至姿势都没怎么变。他正端起桌上那杯黑咖啡，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眼神淡淡地扫过我，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林小满，你……” 他的声音依旧是冷的，带着点被打断的不悦。
然而，就在他开口的同时，另一个声音，一个清晰无比、带着点慵懒磁性、甚至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雀跃**的声音，毫无预兆地、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了！
【哇哦！炸毛了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