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惨死,丈夫与凶手缠绵

第1章 第1章

我儿子的护身玉佩,出现在我丈夫新宠小三的妹妹脖子上,上面还沾着未干的血迹。

丈夫骂我疯了,说我儿子死有余辜。

我被他打昏,醒来后,却在一个特战队队长的口中得知,我儿子的死,竟和我父亲三十年前那场意外火灾有关。

他们都以为,苏家只剩我一个恋爱脑的寡妇。

他们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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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太太,您说笑呢。这几件‘明代青花’,撑死算景德镇旅游纪念品,五十块一件,我们这儿真不收。」

典当行的老师傅捻着胡须,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穿着龙袍的疯子。

他身后的伙计更是不加掩饰地嗤笑出声。

我攥紧了掌心,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血液「嗡」地一下冲上头顶,让我一阵眩晕。

整整四个小时前,我收到一条来自境外陌生号码的彩信。

一张照片。

血肉模糊,两只手腕处空空荡荡,只有翻卷的皮肉和森森的白骨。

照片背景里,我儿子魏然参加世界武道大赛时穿的队服,已经被血浸透,凝固成了暗红色。

紧接着是一行冰冷的文字。

「你儿子惹了不该惹的人。五百万,买他两条腿。二十四小时内收不到钱,下一张照片,就是他的骨灰坛。」

我疯了一样拨通丈夫沈尽墨的电话。

电话那头的他,声音慵懒,还带着一丝被美梦吵醒的不耐。

「苏晚?大清早的,又怎么了?」

我控制不住地颤抖,把照片和勒索信息转发给他,声音碎裂不成调。

「尽墨!尽墨你快看!然然他……他出事了!他们要五百万!求求你,快把钱打过去!」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然后,我听到了他的一声轻笑,那么凉,那么薄,像冰渣子刮过我的耳膜。

「五百万?苏晚,你当我是印钞机吗?那个小畜生,在国内打架斗殴还不够,跑到国外去丢人现眼!肯定是跟人争风吃醋,被人废了手脚,现在联合你来演苦肉计敲诈我!」

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不是的……尽墨,你看那照片……」

「照片?现在的AI什么做不出来?」他「啧」了一声,语气里满是厌恶,「我早就说过,你那个当暴发户的爹妈,生不出什么好种!就知道用蛮力解决问题!五百万,够我资助十个美术学院的穷学生,十年后他们哪个不比你那个只会动拳头的儿子有出息?」

他顿了顿,声音更冷了。

「你告诉他,要死,就死远点。这种下三滥的把戏,在我沈尽墨这里,一分钱也别想拿到。」

「啪。」

电话被挂断了。

我还没从他恶毒的话语里回过神,手机就收到一连串银行短信。

我的银行卡被冻结。

我名下的所有房产、车辆全部被禁止交易。

连我们现在住的这栋别墅的智能门锁密码都被修改了。

沈尽墨发来最后一条信息,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

「为了惩罚你和你那个不成器的儿子合伙骗钱,给你一点教训。在家里好好反省三天。想清楚了,再求我给你开门。」

我被囚禁了。

在这座我用娘家嫁妆买下的,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我像一只没头的苍蝇,在别墅里疯狂地寻找任何值钱的东西。

沈尽墨这些年陆陆续续送我的礼物,那些他口中「拍场上抢回来的宝贝」,那些他用来标榜自己不凡品味和对我「深情」的物证。

明代青花、唐寅字画、宋代官窑……

我把它们一股脑地塞进后备箱,靠着别墅后院一道早就坏了的矮墙,狼狈地翻了出去,打车直奔全市最大的典当行。

我曾以为,这些东西,是我最后的希望。

可现在,老师傅一句话,就将我打入了十八层地狱。

「沈太太,别说您这些了。就是上个月沈先生亲自送来鉴定,准备送拍的那副郑板桥的《竹石图》,我们都给打了回去。」

伙计一脸同情又鄙夷地看着我,「那画,墨是新的,纸是民国机制纸,连高仿都算不上,纯粹就是地摊货。沈先生当时脸都绿了,还骂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呢?」

我的脑子彻底空了。

原来,他不仅用赝品敷衍我。

他甚至连自己,都活在一个巨大的、关于「品味」和「财富」的谎言里。

或者说,他只是享受着用我父母留下的钱,去扮演一个他根本不是的角色。

而我,和我的儿子,不过是他这场廉价表演里,随时可以被牺牲的道具。

强烈的羞耻和灭顶的绝望让我眼前一黑,直直地朝着地上倒去。

失去意识前,我仿佛看见了魏然四岁时,穿着练功服,一板一眼地扎着马步,汗水浸湿了额发,却咧着嘴冲我笑。

「妈妈,等我长大了,拿全国冠军,保护你!」

如今,他那双能开碑裂石的手,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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