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刀剑神域瘫痪的桐人时,以为要面对悲剧结局。
结果亚丝娜黑进系统群发求救信号:“男人废了,姐妹顶上!”
莉兹贝特抡锤砸穿世界树服务器时在直播里吼:“敢锁我闺蜜?给老娘裂开!”
现实世界,诗乃的狙击镜锁定须乡的私人服务器:“坐标确认,物理删除。”
爱丽丝在UW血战整合骑士,金桂之剑插进最终BOSS胸口:“我的骑士,轮不到你们审判!”
当我终于醒来,满屋婚纱与硝烟未散,菜刀光剑狙击枪直指面门:
“躺够了?该结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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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冰冷的苏醒
消毒水的冰冷气息,像无数根细小的冰针,刺穿混沌,将我的意识硬生生从黏稠的黑暗里拽了出来。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那股挥之不去的、医院特有的、混合着死亡与挣扎的味道。视线里只有一片单调、刺目的惨白——医院的天花板,平整得令人心慌。身体沉重得如同灌满了铅,被无形的巨钉牢牢固定在病床上,动弹不得。尝试挪动一根手指,神经末梢传来的只有一片虚无的死寂,仿佛那截肢体从未存在过。只有脊椎深处传来的、一阵阵麻木而钝重的痛楚,如同遥远的、永不停歇的潮汐,顽固地冲刷着意识的堤岸,提醒着我这具残破躯壳的存在。
桐人…桐谷和人…刀剑神域…Under World…爱丽丝被抓走…亚丝娜被困ALO…全身瘫痪…绝望的未来…
不属于我的记忆碎片,裹挟着原著里那个冰冷、窒息、充满无力感的悲剧结局,如同冰冷的洪流瞬间冲垮了我刚苏醒的迷茫。巨大的恐慌如同冰冷的章鱼触手,猛地攫住了我的心脏,狠狠挤压。窒息感让我眼前发黑。地狱开局!这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地狱开局!等着我的,是日复一日在绝望中挣扎的复健,是心爱之人饱含泪水的无助眼神,是敌人须乡伸之那张令人作呕的得意嘴脸和无休止的羞辱,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一切滑向深渊却无能为力的煎熬!这穿越,还不如直接让我溺死在黑暗里!
“桐…桐谷君?”旁边传来一个带着惊讶和小心翼翼的女声,如同投入死水潭的一颗石子。
我艰难地、极其缓慢地转动眼珠,脖子僵硬得像生锈了百年的门轴,每一次微小的角度调整都伴随着肌肉撕裂般的酸痛。一个穿着整洁护士服的年轻女人站在床边,手里拿着电子记录板,正微微张着嘴看我,脸上混合着职业性的关切和一丝难以置信。
“您…您醒了!真是…真是太好了!”护士脸上的惊愕迅速被巨大的惊喜取代,她快步上前,动作熟练地检查着床头的生命体征监护仪,屏幕上跳动的线条和数字似乎让她松了口气,“您昏迷了整整两周,桐谷君。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不舒服?比如剧烈的头痛或者眩晕?”
我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打磨过,灼痛异常,努力了几次,只挤出一点嘶哑、破碎的气音。
“水……”这是我拼尽全力,能挤出的唯一一个清晰的词汇,声音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好的,马上!”护士立刻体贴地拿来水杯和吸管,小心地凑到我唇边。清凉的液体如同甘霖,滑过灼痛的喉管,带来一丝短暂的、珍贵的清明。我贪婪地吸吮着,仿佛这是维系生命的唯一源泉。然而,这短暂的舒适却浇不灭心底疯狂蔓延的冰冷绝望。完了,一切都完了。须乡伸之那张阴险、贪婪、令人憎恶的脸在记忆里扭曲放大,亚丝娜在ALO世界树顶端被囚禁时绝望的呼喊仿佛就在耳边尖锐地回荡……原著中桐人瘫痪在床、无能为力的漫长黑暗岁月,如同一块巨大的、冰冷的墓碑,轰然压在我的心头。
“您能醒来真是太好了,”护士放下水杯,脸上的喜悦依旧,但表情却微妙地转变了,混合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敬畏、后怕,还有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不过,桐谷君,”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眼神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您最好…嗯,有点心理准备。”
心理准备?还能有什么比现在更糟?瘫痪的现实像冰冷的铁链锁住四肢百骸,未来的悲剧图景清晰得令人窒息。我扯了扯嘴角,想露出一个自嘲的、认命般的惨笑,却发现连控制面部肌肉这样简单的事情都成了奢望,嘴角只神经质地抽搐了一下。
“您的朋友们……”护士斟酌着词句,像是在挑选最合适的炸弹引信,她的声音压得更低,身体也微微前倾,靠近病床,眼神里的光却越来越亮,“她们…她们简直是…把天捅了个巨大的窟窿。真的!为了您!”
朋友?捅破天?为了我?
这几个词像几块形状怪异、棱角锋利的拼图,被一股蛮力强行塞进我对“刀剑神域第三季”剧情的固有认知框架里,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完全无法契合。亚丝娜自身难保,被囚禁在ALO的鸟笼里;爱丽丝被囚禁在Under World数据之海深处,被洗脑成整合骑士;诗乃、莉兹贝特她们在现实世界又能做什么?她们只是学生,只是普通人!一股强烈的荒谬感暂时压过了绝望,像一层薄雾笼罩上来。我茫然地看着护士,眼神里充满了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