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诚大四那年获得了在众铭集团实习一年的资格,岗位是总裁助理。
大学四年,他品学兼优,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是同学口中值得信赖的好朋友。
因为总是耐心帮助同学解决各种问题,同学们贴心的送他了一个很酷的称呼:问题终结者。
顾一诚这个人,在这个喧嚣的城市,称得上朴实无华。
他来自偏远农村,个子很高,实习前体检,身高已经达到一米九。
因为从小帮助家里做农活,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眼珠黑白分明,带着清澈自信的光。
那张脸棱角分明,下颚线利落,笑起来会露出洁白的牙齿,很帅气无害的长相。
大家为了找到好工作,在学校已经明里暗里较劲,这些都不会发生在顾一诚身上,他像污泥里的一块玉,温润而泽。
所以导师宣布顾一诚获得名额的时候,大家都没有意见,反而为他感到高兴。
只是这样完美的人,也有小小的不完美,他人如其名,太诚实了,甚至有些木讷,不够圆滑,可能也是他打动终极面试官,那位严苛总裁的原因?
众所周知,众铭集团总裁君舒越,治下严厉,工作一丝不苟,大家也有些心里打鼓,顾一诚能在众铭站住脚吗?
大家各奔东西,都不约而同关注顾一诚,让他们意外的是三个月了,那个老实人真的坚持下来了。
众铭助理室,顾一诚正在整理资料,总裁秘书陈静走过来:“顾助理,总裁找你。”
顾一诚一怔,随即脸色一白,又可疑的红。
“陈秘书,你知道什么事吗?”
陈秘书摇摇头,她对这位实习生很有好感,踏实,勤快,认真,能力出众,而且没有那些花花肠子,这样的人,会有出头之日。
“不知道,去吧!”
顾一诚不敢不去,也不想去的太快,他很怕见到君舒越,不是工作上的原因。
事情还要从一个月前说起,他第一次跟着总裁和陈秘书,王征王秘书一起去见客户。
当然多混乱他至今回想起来都会害怕的程度,心疼,愤怒,一度让他失控。
谁都没想到客户包藏祸心,借着工作之便,欲行不轨之事。
那个肥头大耳的王总,居然对君总有那样龌龊的心思,用下药那种下流手段,想要逼迫君总屈从。
最后陈秘书和王秘书报警,姓王的和酒店的人都被带走。
他开着车送君舒越回家,大家都以为事情结束了,其实没有,君舒越中招了,他之前在硬撑着。
路上顾一诚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君总在后排,发出很重的喘息声。
他是第一次送君舒越,按照导航开到地下车库,后排的君舒越已经不清醒了。
顾一诚打开门就看到满脸红晕,衣衫不整的总裁,君舒越平日里给人一种清冷孤傲的感觉,现在这个样子,对顾一诚这种菜鸟来说,是莫大的冲击。
他的心思从来都藏的很深,此刻迸发的爱意,占有欲,几乎要冲出胸膛。
“君总,你怎么了?”
“顾一诚,过来!”
顾一诚踟蹰,君舒越不耐烦,他撑不住了,眼前身材高大的人,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
“进来,关车门!”
君舒越扯开胸前仅剩的两颗扣子,露出大片胸膛以及瘦削却柔韧的一段腰。
他的香水味钻进顾一诚的鼻腔,这样活色生香的画面,顾一诚流鼻血了。
君舒越愣了下,然后笑了,顾一诚手忙脚乱擦了两把,用手捏住鼻子止血,脸通红。
“别让我说第二遍,进来,关车门。”
顾一诚钻进后排,两个大男人在狭窄的空间,难免碰到。
君舒越身体火热,顾一诚也不遑多让。
老实人幻想过无数次,真的就在眼前了,反而情怯。
他期期艾艾:“君总,我,我,你…”
君舒越用湿巾帮他擦鼻血,那张干净帅气的脸就在他眼前。
君舒越脑海中有个声音,他就很好,比其他人好很多,我是愿意的。
“顾一诚,谈过恋爱吗?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吗?有喜欢的人吗?”
君舒越忍着躁动的情绪,靠近他耳边问。
“君总,我有喜欢的人。”灼热气息,幽幽香气,使得顾一诚有了男人最原始欲望。
君舒越脸色微变:“有喜欢的人,那可惜了。”
顾一诚僵住,他觉得君舒越误会了什么,迫切要解释:“我喜欢的人是你。”
喜欢君舒越的人太多了,他轻笑:“那你干净吗?”
顾一诚从慌乱中镇定下来,声若蚊蝇:“干净,很干净。”
君舒越觉得摸了摸眼前人的脸:“接吻,会吗?”
顾一诚靠近心上人,木讷的人头脑变灵活了,说话都带着钩子:“你教我。”
君舒越勾住眼前人的腰往后座上压:“过来躺下,我教你。”
顾一诚从小锻炼,一身力气,哪里是在健身房锻炼的君舒越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