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凤舞泪决
凤舞站在现代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刺得鼻尖发酸。她盯着墙上的电子钟,红色数字跳动的频率与心跳共振。三个月前从乾元大陆回来后,她总在午夜梦回时看见君临渊站在通天台的云雾里,玄衣翻飞如墨,却始终触不可及。
“凤小姐,病人情况稳定了。”主治医生的声音惊醒了她。凤舞转身,看见母亲躺在病床上,苍白的脸终于有了血色。这是她用凤凰真血调制的汤药,也是她在这个世界唯一能使用的灵力。
手机突然震动,闺蜜发来消息:“今晚《乾元志》首播,你真不来看?”凤舞盯着屏幕,剧名刺痛了眼睛。那是她和君临渊的故事,被改编成了仙侠剧。她颤抖着点开预告片,当看见演员扮演的君临渊说出“一愿夫人千岁,二愿本君康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时,眼泪终于决堤。
2 仙界重逢
深夜,凤舞蜷缩在沙发上,电视荧光映着她红肿的眼睛。剧中大婚场景里,牧九州的出现让她握紧了抱枕。突然,屏幕闪过一道红光,凤舞眼前一黑,再睁眼时,竟站在了通天台的废墟上。
“凤舞!”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转身,君临渊正从云雾中走来,玄衣上绣着金线凤凰,与她记忆中截然不同。“这里是……”“仙界。”君临渊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真实得让她战栗,“结界修复后,我成了仙界使者。”
凤舞这才发现,通天台已化作仙宫,云海翻涌间可见无数星子。“可我明明……”“牧仙长用最后一丝灵力为你开辟了时空通道。”君临渊眼中闪过痛楚,“他说,凤凰真血本就属于仙界。”
3 魔气再袭
突然,天际传来轰鸣,一道裂缝撕开云层。无数黑影从中涌出,带着魔气的嘶鸣响彻云霄。君临渊将凤舞护在身后,长剑出鞘:“魔尊余孽,竟追到了仙界。”
凤舞这才发现,君临渊的玄衣下,伤口正在渗血。“你受伤了?”“修复结界时受的反噬。”君临渊咬唇,“但现在没时间解释——”
话音未落,黑影已化作人形,为首者竟是左青鸾。她面容扭曲,魔气缭绕:“凤舞,你夺走了我的一切,我要你生不如死!”
凤舞祭出凤鸣剑,却发现灵力在仙界竟无法完全施展。君临渊挡在她身前,剑气如虹:“这里是仙界,岂容你放肆!”
激战中,凤舞忽然想起牧九州曾说:“凤凰真血可贯通两界。”她咬破指尖,鲜血滴在剑上,凤鸣剑瞬间爆发出万道金光。左青鸾惨叫着被击飞,魔气消散的瞬间,她恢复了一丝清明:“凤舞,我……”
4 凤鸣护君
不等她说完,裂缝中再次传来异动。一只巨手穿透云层,携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君临渊脸色大变:“是魔尊!他竟在魔界重生了!”
凤舞望着君临渊苍白的脸,突然想起他在乾元大陆时总爱敲自己额头的样子。此刻他却摇摇欲坠,显然灵力已近枯竭。她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灵力注入凤鸣剑:“这次换我护你。”
凤鸣声响彻九霄,凤凰虚影自剑中飞出,金色火焰吞噬了魔尊的巨手。裂缝开始愈合,左青鸾的身影渐渐消散。凤舞瘫倒在地,君临渊立刻抱住她:“别睡,我们回家。”
再次醒来时,凤舞躺在乾元大陆的凤族禁地。君临渊守在床边,握着她的手轻轻摩挲。“这里是……”“仙界之战后,两界通道彻底稳固。”君临渊眼中泛起笑意,“从今往后,你想去现代看母亲,或是回乾元陪我,都可以。”
凤舞抬头,看见窗外的樱花正纷纷扬扬。这是君临渊特意为她种的,因为她说过现代的樱花像极了乾元的落英坡。“那你呢?”“仙界使者的身份让我能自由穿梭两界。”君临渊低头吻她的额头,“但我的心,永远在你所在之处。”
5 凤舞婚礼
三个月后,凤族禁地举行了一场特殊的婚礼。风浔抱着酒坛醉醺醺地喊:“圣君大人,你这醋坛子什么时候能改改?”君临渊淡笑不语,目光却始终追随着凤舞。御冥夜站在一旁,断臂处缠着红绸,怀中抱着新制的玉箫。朝歌和玄奕手牵手站在树下,朝凤舞眨眼睛。
“一愿夫人千岁,二愿本君康健,三愿如同梁上燕,岁岁长相见。”君临渊的声音穿过花海,与记忆中的台词重叠。凤舞望着他眼中的星辰大海,终于露出了三个月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容。
夜阑人静时,凤舞靠在君临渊肩头,望着天上的银河。“你说,我们的故事会不会被写成话本?”君临渊轻笑,指尖划过她的发梢:“或许会,但最动人的章节,永远是我们此刻的心跳。”
远处,御冥夜的箫声悠扬,与凤鸣剑的嗡鸣共鸣。凤舞闭上眼睛,任由灵力在血脉中流淌。她知道,无论在哪个世界,只要凤鸣不止,他们的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