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毅州追求我三个月后,我不顾家人的阻拦,从大城市嫁到了小农村。
结婚后,他宠我入骨,夜夜与我缠绵,所有人都说我是村子里最幸福的女人。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衣领上看到了女人的唇印,尾随着他,却看到他在地下室里藏着一个女人。
在一天天忍耐中,我找上了那个女人,想要她离开。
女人却开口求饶,求我放她走。
正疑惑间,李毅州突然出现在我身后。
他轻叹一声,“还没到时候呢,你怎么就那么不乖!”
而这次,被关在地下室里的女人是我!
1.
“阿星?”
耳边李毅州嗓音温柔叫着我名字,我闭着眼睛没有动弹,他笑了一声,“睡了吗?”
没一会,我听到他离开了房间,听到关门声后,我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门外。
他又在大半夜离开了,就像前几日,我迷迷糊糊醒来,却看不到床边的人影。
我等了很久,直到大晚上他才回来,身上还带着女人浓重的香水味。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而这次他回来,衣领上还带着女人的唇印。
几乎每天我都在想,他去了哪里,又接触了什么人?
为什么他的身上会有这么浓重的香水味?
这些问题每天都困扰在我心中,让我无数个夜晚都无法入睡。
某天,我将他送出去,李毅州目光心疼地看我,“你脸色怎么这么差,这几天没睡好吗?”
他眼神温柔,我强装微笑,“没,是做梦了!”
李毅州神色黯淡,他轻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你此刻应该还在你爸妈身边,是我对不起你。”
“等不忙了我就带你去看看爸妈!”
我看着他,鼻子有些泛酸,几乎克制不住想要质问他每天晚上到底去干什么?
可话到了嘴边,又被我咽了下去,最终只是说了一句,“早点回来。”
他离开后,我看着他的背影,脑海里是他爽朗宠溺的笑容。
这样的人,怎么会背叛我?
那个唇印或许是他不小心沾上的,我应该相信他。
我在脑海里给他找了无数个借口,正打算关上门,邻居阿姨却多看了我几眼。
她神色有些奇怪,“你是小平的什么人啊?”
我微笑示人,“我是他的妻子。”
当初我和李毅州结婚并没有大办,村子里很多人都不知道。
闻言她的表情有些意外,“妻子,他不是已经有一个妻子了吗?难道是离婚了?”
我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却见她的丈夫一把将她拽了进去,转头神色温和地看着我,“我婆娘有疯病,她的话你不用当真。”
邻居阿姨还想争辩什么,被他一把捂住了嘴巴拽了进去。
我怔怔站在门口,许久无言。
而后,我询问了周围的邻居,得到的答案都只有一个。
李毅州有过妻子,但是他从未对我提起。
2.
李毅州又出去了,从前每次我都是平静等着他回来。
可这次,我在他离开后跟了上去,我想知道他每天晚上到底背着我去干什么。
农村的路上没有灯,周围点着微弱的烛火。
寒风萧瑟,我打了个寒蝉,一步一步的跟在许清平的身后。
他没有发现我在跟踪他,我的大脑控制不想想了很多事情。
寒风簌簌作响,我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唯恐他是去找别的女人。
可最终,他只是停在了家里废弃的地下室里。
我不由一愣,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却又被再次提起。
嫁给他后,他曾告诉我这里是他家报废的场所,多次说地下室有坍塌的危险,叫我不要去里面。
可这么晚的天,他来这里干什么?
李毅州神色警惕的环顾四周,目光突然地看过来。
我心脏猛地一跳,迅速躲在墙后面。
等我再次去看,门口已经没人了。
我难以置信的站了出来,正当我想要上前确认,身后却传来熟悉的声音,“嫂子这是在看什么?”
我惊恐出声,猛地往后退,脚步踉跄地摔在了雪地里。
回头一看,站在我身后的人是李毅州的小弟郑钦。
郑钦哈哈大笑,一把将我拽了起来,“嫂子这副样子,莫不是在捉奸?”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弯唇露出尖尖的虎牙,拍着胸膛打包票,
“嫂子你尽管放心,徐哥专情的很,除非人死,不然是不会移情别恋的。”
听到这话,我没有被安慰到,反而一股凉意爬上心头,“是、是吗?”
所以他的前妻是死了吗?
我心底诡异的松了口气,又不由感到愧疚和难受。
李毅州从来没有告诉我他有个前妻。
一路上,我忍不住问郑钦,他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在黑夜中看着有些瘆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