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前结束出差，我想给老婆个惊喜。
手机APP却显示，家里的监控被她关了。
一种不祥的预感让我心脏狂跳，我用指纹开了锁，没发出一点声音。
客厅没人，卧室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她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的低笑。
我猛地推开门。
床上是我的老婆，和一个男人。
六目相对，她愣住了，那个男人也愣住了。
他是我亲弟弟。
老婆尖叫着拉起被子，弟弟却对我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
「哥，你回来了？嫂子说你不行，我替你试试。」
我没说话，反手锁上了卧室的门，然后平静地拨通了我爸的电话。
「爸，你两个儿子，今天你只能保一个了。」
1.
电话那头，我爸的咆哮几乎要震碎我的听筒。
「顾淮！你发什么疯！」
我没理会他的怒火，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地址你知道，半小时内过来。不然，我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
说完，我直接挂了电话。
卧室里，苏晚的哭泣声断断续续，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
「阿淮，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而我的好弟弟，顾川，已经慢条斯理地从床上坐起，开始穿衣服。
他甚至还有闲心对着床头镜整理了一下头发，嘴角挂着一丝轻佻的笑。
「哥，你也太小题大做了吧，都是一家人。」
他看着我，眼神里的挑衅不加掩饰。
「再说了，你整天就知道守着你那破厨房，嫂子一个人多寂寞。」
我没看他，也没看床上那个用被子蒙住头的女人。
我走到客厅，坐在那张我和苏晚一起挑选的沙发上。
沙发很软，但我只觉得浑身冰冷。
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照片里的苏晚笑得温婉，我看着她，眼神里是藏不住的爱意。
多可笑。
我掏出烟，点燃，深吸了一口。
烟雾缭绕中，我仿佛看到了过去三年的一幕幕。
我对苏晚无微不至的照顾，对顾川这个弟弟的倾力扶持。
我亲手教顾川厨艺，让他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混子，成了我私房菜馆的二厨。
我以为我给了他们最好的生活。
原来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个碍事的傻子。
门铃被按得震天响，还伴随着剧烈的砸门声。
我掐灭烟，走过去开了门。
我爸气喘吁吁地站在门口，看到我平静的脸，愣了一下。
「顾淮，你到底搞什么鬼？你弟弟呢？」
我侧开身，让他看到紧锁的卧室门。
「在里面，和我老婆一起。」
我爸的脸瞬间从涨红变成了煞白，他踉跄了一下，扶住了门框。
「你……你说什么？」
我没有重复，只是面无表情地拿出钥匙，打开了卧室的门。
里面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缩。
苏晚裹着被子，哭得梨花带雨，满脸泪痕。
顾川已经穿戴整齐，只是眼神有些闪躲。
我爸的嘴唇哆嗦着，指着苏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他猛地转向顾川，抬手就要打。
那一巴掌，却在半空中停住了。
他只是重重地拍了顾川的肩膀一下，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你这个混账东西！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顾川缩了缩脖子，却立刻梗着脖子反驳。
「爸！这能怪我吗？哥他心里只有他的菜，什么时候关心过嫂子？」
他甚至还恶人先告状。
「我就是看嫂子太可怜了，想安慰安慰她，谁知道……」
苏晚也立刻找到了救命稻草，哭着对我爸说：
「爸，阿淮他真的对我太冷淡了，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
一唱一和，天衣无缝。
仿佛我才是那个罪大恶极的人。
我爸的眼神开始动摇，他看向我，眉头紧锁。
「顾淮，你是不是真的……冷落了小晚？」
我笑了。
那笑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
那是我出差前夜，无意中录下的。
「川，等我哥走了，你晚上就过来吧，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是苏晚娇滴滴的声音。
「放心吧嫂子，我肯定把你喂得饱饱的。那个监控，你记得关了。」
是顾川轻浮的笑声。
录音很短，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苏“晚和顾川的脸，瞬间没了血色。
我爸的脸色，更是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我收起手机，目光直直地刺向他。
「爸，现在，你告诉我，你保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