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扮男装,成了京城第一纨绔。
为了保住家族,我必须扮演一个废物,专门和太子作对,让他厌恶我,从而对我放松警惕。
我在朝堂上当众弹劾太子顾景辞,说他贪墨军饷,话说得颠三倒四,漏洞百出。
我爹在身后悄悄递纸条:「骂重点!骂他沽名钓誉,不配为储君!」
后来,顾景辞登基,第一件事就是将我堵在御书房。他扯开我的衣襟,看着我的束胸带,轻笑一声:「继续弹劾,朕还想听。」
1.
金銮殿上那场闹剧般的弹劾,成了整个京城的笑话。
我,林家「独子」林照予,坐实了京城第一草包的名号。
人人都说,林将军英雄一世,怎么生出这么个脑子里全是草的儿子。
我爹听了,气得吹胡子瞪眼,回家却拍着我的肩,一脸欣慰:「演得好,就是要这个效果。」
我心中五味杂陈。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当我的林家大小姐林晚晴,可我林家功高震主,偏偏只有一个女儿。
新皇多疑,太子顾景辞更是心思深沉,看不出半分喜怒。
我爹说,要想活命,就得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废物,一个敢跟太子叫板的蠢货。
只有蠢货,才没有威胁。
「林照予。」
一道清冷的嗓音在我身后响起。
我一个激灵,猛地回头。
顾景辞一身玄色常服,负手而立,正没什么情绪地看着我。
他身后没跟几个人,就这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我回府的路上。
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挤出个标准的纨绔笑容:「哟,这不是太子殿下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他一步步走近,压迫感迎面而来。
「听说,你在朝上弹劾孤?」
「是啊。」我梗着脖子,一副「你奈我何」的滚刀肉模样,「谁让你贪墨军饷,还不让人说了?」
顾景辞的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快得让我以为是错觉。
「孤贪墨军饷的证据呢?拿出来,孤让你参个够。」
我卡壳了。
证据?我哪来的证据?那都是我爹让我瞎编的。
我眼珠子一转,耍赖道:「证据被我吃了!有本事你剖开我的肚子拿啊!」
整个场面死一般寂静。
连风都好像被我这句惊天动地的蠢话给吓停了。
顾景辞身后的侍卫嘴角抽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通红。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了我半晌,突然道:「跟孤来。」
2.
我被他带进了东宫。
不是书房,不是正殿,而是他的寝殿。
他屏退了所有人,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个。
我心里直打鼓,这孙子不会是要屈打成招吧?
我爹的保命攻略里可没这一出。
顾景辞自顾自地坐下,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完全无视我。
我站得腿都麻了,忍不住嚷嚷:「喂!你到底想干什么?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别在这儿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
他撩起眼皮,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过来。」
我磨磨蹭蹭地挪过去。
他指了指桌案上堆成小山的书简。
「把这些抄一百遍。」
我瞪大了眼:「什么玩意儿?」
「《孝经》,《忠经》,《礼记》。」他语气平淡,「孤看林公子似乎对这些圣贤书不太熟悉,特意为你补补课。」
「你!」
士可杀不可辱!
他这是把我当三岁小儿训!
我气得撸起袖子:「我不抄!有本事你砍了我!」
顾景辞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逼近我。
他的身影笼罩下来,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危险气息。
「不抄?」他勾了勾唇,「也行。孤听说林将军最近身体不适,正想派个太医去府上瞧瞧。或者,你那个远在边疆做小生意的表哥,最近好像也不太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