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姜筝,末世A级雷系异能者,刚把丧尸皇劈成七分熟,一眨眼就穿成了将军府的大小姐。
好消息:这身体也叫姜筝,老爹是镇国大将军,娘亲是长公主,全家把我当眼珠子。
坏消息:原主嚣张了十六年,昨天刚把丞相府的嫡子踹进荷塘,理由是——他长得太丑,影响本小姐心情。
此刻,我蹲在荷塘边,手里还拎着那条据说价值千金的锦鲤,思考人生。
“大小姐,您再不放手,鱼就要翻肚皮了!”贴身丫鬟小桃哭丧着脸。
我叹了口气,把鱼扔回水里,顺手打了个响指。
——啪,一道小闪电劈在锦鲤头上,鱼瞬间精神抖擞,游得比快艇还快。
小桃:“……”
我:“放心,电疗,免费的。”
正当我琢磨着怎么低调做人时,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救命啊——本王的头发着火了!”
我眯眼一看,荷塘对岸,一个红衣男子正上蹿下跳,头顶冒着黑烟,旁边一群太监宫女乱成一锅粥。
小桃小声科普:“那是九王爷萧珩,京城第一纨绔,据说每天起床要涂三层发蜡,比姑娘家还讲究。”
我挑眉,抬手又是一道闪电,精准地劈在他脚边的水坑里。
滋啦——水花四溅,火灭了,萧珩一屁股坐在泥里,发冠歪了,脸上两道黑印,像只炸毛的花孔雀。
他抬头,和我四目相对。
我:“不用谢,举手之劳。”
萧珩:“……你是谁?”
我:“你爹的救命恩人。”
萧珩的脸瞬间绿了。
我猜他本来想骂人,但下一秒,他突然瞪大眼:“你、你你——你的闪电是紫色的!”
我低头一看,指尖噼里啪啦的雷光确实透着股紫薯味儿。
哦豁,暴露了。
不过无所谓,我嚣张惯了。
我冲他勾勾手指:“过来,姐姐给你变个魔术。”
萧珩居然真的挪过来了,一边挪一边嘴硬:“本王才不是怕你,本王只是……只是腿麻!”
我笑了,抬手揉了揉他炸毛的头发——手感不错,像小刺猬。
“从今天起,你的命是我的了。”
萧珩:“???”
我:“我救了你,按照话本套路,你该以身相许。”
萧珩:“…………”
小桃:“大小姐,您又把天聊死了。”
当晚,将军府张灯结彩。
我爹扛着两米长的大刀冲进我院子:“闺女!听说你把九王爷调戏了?”
我啃着鸡腿:“准确地说,是预定。”
我娘笑得花枝乱颤:“不愧是我女儿!那小子长得俊,配你正好!”
我哥拍桌子:“他敢不娶,我打断他的腿!”
我:“……”
这就是团宠的快乐吗?爱了爱了。
然而我还没快乐三秒,宫里来了圣旨——
皇帝召我明日进宫,理由是:九王爷哭着喊着要告状,说我用妖术谋害皇室。
我:“啧”:“跑?本小姐字典里就没有‘怂’字。”
当晚,我连夜给萧珩写了封回信,只有八个字:
【再哭,下次劈你屁股。】
信送出后,天空劈下一道惊雷,把我院子里的老槐树劈成了心形。 我满意地点头: 很好,连老天爷都在嗑CP。
02
辰时三刻,我坐着将军府的金顶马车,摇摇晃晃到了宫门口。
车帘一掀,热浪混着檀香味扑面而来,差点把我刚吃的桂花糕熏成芝麻饼。
守门的侍卫看见我,齐刷刷倒吸一口凉气——
“将军府大小姐来了!快、快去禀告皇上!”
我礼貌地朝他们挥挥手,指尖“滋啦”冒出一串紫电,像夜场灯球。
侍卫们瞬间立正,安静如鸡。
啧,真乖。
御书房外,小太监颤巍巍地唱名:“镇国将军之女姜筝——觐见——”
尾音抖得山路十八弯,我怀疑他下一秒就要给我跪个DJ搓盘。
我迈步进去,余光一扫:
龙案后端坐的年轻帝王,眉眼和萧珩有五分像,只是气场冷得像冰窖;
旁边,萧珩顶着一头被劈焦的卷毛,委屈巴巴地蹲在墙角画圈圈,听见动静立刻抬头,眼睛一亮,又赶紧别过脸,嘴里嘟囔:“哼。”
……这厮,居然穿了一身绣金线的绯袍,活像只开屏未遂的火鸡。
我行了标准的敷衍礼:“臣女姜筝,给皇上请安。”
空气安静了两秒。
皇帝慢条斯理地放下茶盏:“听说,你用妖术谋害九王?”
我眨眨眼:“回皇上,臣女只是见九王爷发型过于嚣张,替他做离子烫。”
萧珩:“……”
皇帝:“……离子烫是何物?”
我:“一种让头发更顺滑的仙术。”
说着,我指尖一弹,一道小电流“呲”地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