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班猝死后,我穿越成了古代青楼的恭桶。
>绑定的系统说:“宿主请努力,目标是天下第一桶。”
>我每天听着花魁姐姐们的八卦,努力净化空气。
>直到某天,当朝宰相进来如厕,边拉边哭:“陛下怎么就不懂我的忠心呢!”
>隔壁蹲坑的将军突然踹开隔板:“什么?你要谋反?!”
>皇帝为表彰我破获谋逆大案,金口玉言:“此桶有灵,赐名‘镇国神桶’。”
>我还没来得及谢恩,系统又响了:“新任务:三日内成为皇后专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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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滋味儿,嘿,甭提了!像是寒冬腊月被人用浸透冰水的厚棉被从头到脚捂了个严严实实,沉重、黏腻、冰冷,憋得人灵魂都快要出窍。意识在浓稠的黑暗里浮沉,挣扎着想抓住点什么,却只有一片令人绝望的虚无。
紧接着,一股难以言表的、直冲天灵盖儿的恶臭,如同地狱伸出的鬼爪,蛮横地撕开了这令人窒息的黑暗帷幕,劈头盖脸、不容拒绝地灌了进来!
这味儿,可跟寻常垃圾场或者街边茅房那股子直来直去的臭不一样。它复杂、深邃,充满了层次感,堪称嗅觉界的交响乐——还是重金属死亡摇滚那种。活像是山珍海味在九曲十八弯的肚肠里进行了一场极限马拉松,最后彻底撒了欢儿、摆烂到底的“生命余韵”;又像是积年累月的污垢在不见天日的犄角旮旯里,偷偷摸摸、孜孜不倦地发酵升华出的“陈年精华”;最绝的是,它还硬生生、不协调地掺和进一股子欲盖弥彰、想遮羞却露了怯的廉价花草熏香……这几股势力拧成一股绳,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劲儿和一种诡异的“权威感”,狠狠撞进我刚冒头的那点子可怜清醒里。
“呕……” 一股强烈的生理反应冲击着我,本能地想干呕,想翻个身逃离这炼狱般的味道沼泽。可我的身子骨呢?我的手脚呢?一股子透心凉的恐慌“嗖”地攫住了我所有的感知。感觉不到熟悉的胳膊腿儿,摸不着结实的胸脯腰板,甚至失去了最基本的形体轮廓!活脱脱像自个儿成了一团没形没状、混沌不堪的浆糊,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塞进了一个冰冷、狭小、憋屈到极点的罐子里!
视野(如果这扭曲的感知还能叫视野的话)里天旋地转,光影怪诞地扭曲拉长,跟透过一个劣质鱼眼镜头看世界似的。所有东西都失去了正常的形态,带着层油腻腻、脏兮兮的反光,在意识里疯狂舞动。粗糙的、深褐色的木头纹路构成了视野模糊的边界,像一幅扭曲的牢笼壁画。那些木纹上,还深深浅浅地附着着些可疑的深色点子,有的发黑,有的泛黄,瞅着像一幅幅惊悚又抽象的涂鸦,无声地诉说着岁月的“馈赠”和前任使用者的“丰功伟绩”。我使劲儿“抬抬头”(如果意识聚焦也算抬头的话),能看见头顶上方悬着一个同样油亮反光、边缘带着可疑黄褐色渍痕的木头箍儿,像个寒碜又牢固的项圈,冰冷地禁锢着我的“存在”。再往上,是低矮得令人压抑的、布满蛛网灰尘的深色房梁,几只肥硕的蜘蛛正慢悠悠地织着它们的八卦阵。
我这是……掉哪个犄角旮旯十八层地狱了?一个巨大的、荒唐透顶的疑问泡泡刚在混沌的意识里冒出来,就被那死缠烂打、无孔不入的恶臭“噗”一下,无情地戳破了。
“叮!检测到宿主意识波动已稳定!意识锚定成功!‘最强马桶(恭桶特化型)职业辅助系统’正式上线!绑定成功!宿主,恭喜您入职本时空新岗位!祝您桶途顺利,早日登顶!” 一个毫无感情、抑扬顿挫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我“心”(意识核心)里响起来。这调调……老天爷!它模仿得活脱脱就是我那最烦人、最擅长画大饼、开大会时拿腔拿调、自以为掌控一切的前老板的德性!字正腔圆,刻板僵硬,透着一股子令人头皮发麻的诡异仪式感。在这臭气熏天、环境恶劣的鬼地方骤然响起,荒诞得让人想用头撞墙——如果我有头的话。
马桶系统?最强马桶?宿主?恭桶特化型?桶途顺利?早日登顶?!
这几个词儿像烧红的烙铁,“滋啦”一下,带着灼热的痛感和荒谬的烙印,狠狠烫在我脆弱而混乱的意识上。我“低头”,再次聚焦“目光”,仔仔细细地“看”向那扭曲的视野边界,那深褐粗糙的木头纹路,那斑驳可疑的污渍,那项圈似的冰冷箍儿……一个能吓死鬼、足以让任何理智生物瞬间崩溃的可怕念头,像一盆掺着冰碴子的冷水,“哗啦”一声,浇灭了我残存的最后一丝侥幸和幻想。
记忆碎片如同潮水般涌回:显示器刺眼的白光,键盘噼啪的敲击声,咖啡因过量的心悸,连续七十二小时不眠不休的加班……最后定格在眼前一黑,额头重重磕在冰冷键盘上的钝痛……
我,林小强,一个在二十一世纪信息洪流里挣扎求生、最终被无情榨干的社畜……现在,成了一只桶。一只……看这造型,这环境,这令人窒息的味道……古代青楼里,专门承接人体代谢终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