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被病娇总裁的夺命连环电话吵醒时，我正裹着他的真丝睡袍啃鸭脖。
电话那头传来娇滴滴的女声：「姐姐，总裁醉得厉害，您能来接他吗？」
我嚼着鸭锁骨笑出声，这新来的秘书，段位怕是还没断奶。
1
我叫苏晚，是顾言深养在金丝笼里的金丝雀，哦不，他更爱说我是他的肋骨。
这话他通常在掐着我后颈亲得喘不过气时说，温热的呼吸喷在耳垂上，带着点偏执的狠劲：「苏晚，你是我身上的肉，剜不掉的那种。」
以前我信，直到上周他把新招的女秘书领进别墅，那姑娘穿着白衬衫黑短裙，站在玄关处怯生生喊我顾太太，眼睛却跟雷达似的扫过我手腕上他送的限量款手镯。
顾言深当时正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闻言皱了皱眉：「叫苏小姐。」
我咬着草莓笑，看那秘书脸上的血色褪得比我刚剥的虾壳还干净。
这秘书叫林薇薇，名牌大学毕业，履历漂亮得像精心打磨过的钻石，尤其是那双眼睛，看人时总带着点湿漉漉的无辜，据说面试时当场把顾言深的特助看红了脸。
顾言深招她的理由很简单：「你总说一个人无聊，让她陪你说说话。」
我笑得差点把嘴里的草莓籽喷他脸上，陪我说话？
怕不是来给我演宫心计的。
2
林薇薇第一天正式上岗，就给我来了个下马威。
我赖在顾言深办公室的沙发上刷剧，她端着咖啡进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我面前「不小心」崴了下脚。
滚烫的咖啡大半都泼在了我的真丝睡裙上，她吓得脸色惨白，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对不起苏小姐！我不是故意的！您惩罚我吧！」
我挑眉看她，这演技，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顾言深从文件里抬起头，眸色沉沉地扫过我胸前的狼狈，声音冷得像冰：「怎么回事？」
林薇薇哭得梨花带雨，肩膀一抽一抽的：「是我笨手笨脚，走路没看路，把咖啡洒在了苏小姐身上……」
我慢悠悠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睡裙上的咖啡渍像朵丑陋的花，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顾总，」
我走到他办公桌前，弯腰撑着桌面，故意把领口拉低了些，「你这秘书，眼神不太好啊。」
顾言深的目光落在我白皙皮肤上那片刺目的褐色污渍上，喉结滚动了下，伸手就把我拉进怀里，手指抚过我被烫红的地方，语气是压抑的怒火：「烫到了？」
我摇摇头，在他怀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猫：「还好，就是这裙子可惜了，昨天刚买的。」
他低头咬住我的耳垂，声音又哑又沉：「晚上再给你买十件。」
跪在地上的林薇薇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哭声都小了半截。
顾言深这才抬眼看向她，眼神里的温度能冻死人：「你明天不用来了。」
林薇薇猛地抬头，脸上满是不可置信：「顾总！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在顾言深怀里憋笑，这就受不了了？
后面还有更精彩的呢。
「言深，」我拉住他的手，轻轻晃了晃，「算了吧，她也不是故意的。」
顾言深捏了捏我的脸，语气无奈：「你就是心太软。」
我冲他眨眨眼，眼底藏着狡黠的光。
3
林薇薇逃过一劫，对我感激涕零，站起来的时候还不忘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泪：「谢谢苏小姐！谢谢顾总！我以后一定小心！」
她出去的时候，我分明看到她眼底一闪而过的得意。
我靠在顾言深怀里，把玩着他的领带：「你说，她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
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顶，声音宠溺：「谁敢欺负你，我废了她。」
我笑得花枝乱颤，这病娇的占有欲，有时候还挺好用的。
下午顾言深开视频会议，我嫌无聊，就溜到茶水间找吃的。
刚打开冰箱，就听到林薇薇和一个保洁阿姨在说话。
「…… 苏小姐那样的，也就是命好，能被顾总养着，什么都不会做，每天就知道吃喝玩乐。」
林薇薇的声音带着点不屑。
保洁阿姨叹了口气：「人家有那个资本啊，长得漂亮，又能讨顾总欢心。」
「漂亮有什么用？」
林薇薇嗤笑一声，「没学历没能力，迟早会被顾总厌弃的。不像我们，靠的是自己的本事吃饭。」
我靠在门框上，拍了拍手：「林秘书对我倒是很了解啊。」
林薇薇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说：「苏…… 苏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那你是哪个意思？」
我走过去，从冰箱里拿出一盒草莓，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说我没学历？还是说我没能力？」
她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头埋得低低的：「我…… 我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