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妓柳柔风给我绑定伤害转移系统,她受到的一切伤害,都会转移到我身上。
她靠讨好将军和士兵成为军队中的魅魔神女。
而我却在伙房内因重伤感染而死,直到化成尸水都没人发现。
再睁眼,我回到柳柔风第一次见到将军脱衣献媚之时。
这次,我不顾生死,率先冲进敌军包围圈,活捉敌军首领。
“捅我,我不怕死。”
1重生敌袭夜,提刀斩敌酋
冰冷的剧痛还残留在溃烂的骨髓里,死亡的气息糊住口鼻。
我猛地睁眼,粗布帐篷顶,劣质汗味、皮革霉味刺鼻——是军营。
我赵寒衣,重生了!
回到了柳柔风那个贱人献媚的前夜。
前世记忆炸开,柳柔风,那个魅魔神女!
她身上的鞭痕、脏病、所有伤害,全转移给了我。
她在男人堆里厮混,我在厨房烂成泥!
军妓争风吃醋,士兵怨声载道,军心涣散,国破家亡。
最后我烂死在厨房,魂魄看着山河破碎。
“铛铛铛——!”
刺耳铜锣撕裂黑夜!
“敌袭!北面矮林!冲着粮草和将军大帐!”吼声凄厉。
就是今夜,柳柔风发迹的开端!
滔天恨意烧穿五脏六腑。
柳柔风,你休想!
身体比脑子快!
我弹射而起,扑向角落。
抄起那把劈柴剁骨、刃口雪亮的砍骨刀。
冰冷刀柄入手。
“砰!”
撞开帐帘,一头扎进刺骨混乱。
火光乱窜,人影憧憧,喊杀震天。
我像条滑溜的鱼,在乱兵缝隙中疾冲,砍骨刀拖地刮出刺耳声。
目标:北面矮林!
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矮林边缘,刀光剑影,几个己方兵想拦:“拦住那厨娘!她疯了!”
“滚开!”
我嘶吼如兽,砍骨刀带着破风声横扫!
“砰!”
一个兵被刀背砸翻在地。
我眼都不眨,像道黑色旋风撞进核心战团!
左后侧死亡劲风袭来,幽蓝弯刀直劈我脖颈。
“嗤啦!”
肩头布料撕裂,巨大冲击力撞得我踉跄。
皮开肉绽?没有。只有火辣辣的钝痛,身上却毫发无伤!
伤害转移契约还在。
柳柔风,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目光如电,锁定前方几步。
一个魁梧敌军头领,镶铜钉皮甲,正挥刀逼退己方小旗官。
“死——!”凄厉嘶吼炸响,我蹬碎枯枝,猛扑过去。
砍骨刀高高抡起,乌沉沉死光劈落。
那头领惊觉回身。
“噗嗤!”沉重闷响,砍骨刀刃深深嵌入他后颈肩胛,滚烫的血喷了我满头满脸。
时间凝固。
所有目光钉在我身上——惊愕、茫然、恐惧。
一个厨娘,像宰猪羊一样劈翻了敌军头领?
“好!好!好!”炸雷般的吼声震耳!
人群分开,铁塔般的身影踏来,玄铁重甲染血,正是主将卫峥!
他虎目精光爆射,先看地上尸体,再死死盯住我,像看稀世珍宝。
“赵寒衣?”
他声如洪钟,砸在地上,“老子记得你!那个能把杂粮饼蒸软的厨娘!”
目光扫过我滴血的刀,落在我肩头诡异的红痕,惊异化作灼热欣赏。
“好家伙!”他蒲扇大手“哐”地拍在大腿甲上,
“老子砍过的脑袋比你剁的骨头多!就没见过你这么能砍的厨娘!”
咧嘴大笑,黄牙匪气,“一刀!干净利索!比老子那些精锐兔崽子强百倍!”
他指着我,不容置疑:
“从今天起,甭光围灶台转!老子这口刀,你这双手,不砍敌酋脑袋,可惜了!”
2悟绑定真相,求上阵杀敌
将军卫峥的营帐,灯火通明。
我站着,身上还沾着敌血,砍骨刀杵地。
他大马金刀坐着,锐利的眼像要把我看穿。
“说说,”他灌了口劣酒,
“一个厨娘,哪来的胆子往敌阵里冲?哪来的本事一刀剁了‘黑狼’?还有,”
他目光钉在我肩头,
“那刀,老子看得真真儿的,砍实了!你就红了一道?”
我抬眼,声音嘶哑却清晰:
“将军,小的只想活命。敌军摸进来,粮草烧了,大帐破了,大家都得死。小的没别的本事,就一把子蛮力,和这把剁骨头的刀。”
我顿了顿,“至于伤…小的皮糙肉厚,运气好。”
“运气?”卫峥嗤笑,显然不信,但没深究。
他更感兴趣我的“莽”和“狠”。
“行!管你运气还是阎王不收!老子看你顺眼!说,砍了‘黑狼’,要什么赏?银子?还是给你换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