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协议书上，我签下自己名字的那一刻，林小雅哭了。
她哭得很安静，眼泪一滴一滴掉在桌子上。
"陈建国，你真的相信我会背叛你？"
我当时没有回答，只是把笔递给了她。
现在想起来，那可能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愚蠢的事。
第一章 离婚当天
民政局里人来人往，办离婚的队伍排得老长。
我和林小雅坐在塑料椅子上，中间隔着两个座位的距离。
"真的要这样吗？"她又问了一遍。
我看着手里那几张照片，心里堵得慌。照片上，她和王志明在咖啡厅里有说有笑，他的手还放在她的肩膀上。
"照片你也看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建国，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我打断她，"王志明都承认了，说你们在一起已经三个月了。"
林小雅的脸瞬间变得煞白。
"他......他说什么了？"
"还用说吗？他亲口告诉我，你们每周都在那家咖啡厅见面。"
小雅的手在发抖，声音也变得很小："我没有......"
"够了。"我站起身，"叫号了，走吧。"
工作人员是个中年大姐，办事很麻利。她看了看我们的材料，又看了看我们俩，问："真的决定了？你们看起来挺般配的。"
"决定了。"我说。
林小雅坐在那里，一句话也不说。
大姐叹了口气，开始办手续。
十分钟后，我们各自拿着一个红色的本子走出民政局。
"建国......"林小雅在门口叫住我。
我没回头："以后别联系了。"
她在我身后站了很久，我知道，因为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
但我还是没有回头。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回到租的小房子里，打开冰箱拿了瓶啤酒。
房子很安静，安静得让人发慌。
我们结婚三年，从来没有分开住过。就连我出差，她都要每天晚上视频通话。
现在想想，如果她真的有别人，为什么还要和我视频？
我摇摇头，把这个想法甩掉。
证据摆在那里，还有什么好怀疑的。
喝到第三瓶啤酒的时候，李大强打电话过来。
"怎么样？办完了？"
"嗯。"
"你这样做真的对吗？我觉得小雅不是那种人......"
"大强，你别说了。"我有点烦，"照片你也看了，王志明也承认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行吧，那你今晚去哪？"
"我租了个小房子。"
"要不来我家住几天？"
"不用，我想一个人待着。"
挂了电话，我又喝了一瓶啤酒，然后倒在床上睡着了。
梦里，林小雅还在哭。
她说："建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我想解释，但说不出话来。
醒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枕头湿了一大片。
第二章 后悔的开始
离婚第三天，我开始后悔了。
不是后悔离婚，而是后悔没有听她解释。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路过我们以前常去的那家面馆。老板娘看见我一个人，很奇怪。
"建国，小雅呢？你们俩不是形影不离的吗？"
"她......有事。"
老板娘笑着说："你们俩感情真好，上次小雅还跟我说，说你是她见过最好的男人。"
我心里一酸，匆匆吃完面就走了。
回到家，我翻出手机里林小雅的照片。
三年来，我们拍了很多合影。每一张照片里，她都笑得很开心，很真诚。
这样的笑容，真的能是装出来的吗？
我又想起王志明的话。
那天他约我在酒吧见面，喝了几杯酒后，突然跟我说："建国，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关于小雅的。"他的表情很严肃，"她......她经常约我出来。"
我当时就愣了："什么意思？"
"我也不想背叛朋友，但是......"他拿出手机，给我看那些照片，"她说她想找个人聊天，说你太忙了，不理解她。"
看到照片的那一刻，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照片很清楚，确实是林小雅和王志明在咖啡厅里。
"她还说什么了？"我问。
"她说......"王志明犹豫了一下，"她说想离开你。"
我当时就炸了。
现在想起来，王志明说这话的时候，眼神有点闪躲。
但我当时气昏了头，根本没注意到这些细节。
我拿起电话，想给林小雅打过去，但拨了一半又挂了。
我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