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婚那日,夫家被满门抄斩,贺靖川救了我。
现在贺靖川出征,我被关在柴房,又冷又饿。
府里的下人轻视我,贺靖川折磨我。
有丫鬟给我送来发馊的冷饭。
我给她迎头一击,运功——移形换影。
我换了一张脸,连夜逃出将军府。
1、
我是当朝宰相的嫡长女。
自幼被父亲送去山里拜师学艺。
师傅教我很多本领,易容术就是其中之一。
可换脸、换身形。
功力越强,维持的时间就越长。
我父亲年幼时救过我师父一命。
师傅后来闯荡江湖,学了很多奇门易术。
但他性格古怪,行事乖张。
为了报答我父亲当年的救命之恩,便收下我作为他唯一的徒弟。
师傅在山里养了很多珍奇异兽,甚至还有毒蛇、毒蛙。
他精通音律,擅长调香。
最奇的是,他能把各种秘术串联使用。
他若吹奏一种旋律,那毒蛇就会变成绝世美女,跳舞给我们看。
也不乏有趣的串联,大概是师傅有意为之。
有一次,他调了一种香,给骆驼闻。
那骆驼竟变成一个佝偻的七旬老者,追着师傅喊爹。
还好师傅功力的持续时间不长,不然那山里肯定人满为患。
我跟着师傅学艺,一直到十六岁。
那年我被父亲接回来,准备大婚。
因为父亲说,我生来就是沈氏的门楣与荣光。
我要嫁的人,就是贺靖川的兄长——前大将军贺知渊。
2、
大婚那日,我还没见到我的夫君。
贺府就突然被皇帝下令满门抄斩,原因是叛国。
我父亲也被牵连其中,沈氏一族全被押入天牢候审。
那晚,将军府被官兵烧杀抢掠,乱成一锅粥。
我便趁乱击晕一个仓皇逃命的下人。
易容成她的模样,换上她那身丫鬟的衣服。
准备从侧门开溜。
结果我正在钻狗洞,脚踝被人一握,从后面拖了回去。
是贺靖川。
他喊我宜兰,把我当成了他的丫鬟。
「外面官兵围了两层,从这出去就是送命。」
他低声说完,就拉着我往后院跑。
他揭开一口枯井的井盖。
顺着井下的密道,我们逃出了城外。
3、
那天夜里,我想从他身边溜走,试着用香把他迷晕。
可他竟然一直神志清醒。
我怀疑他没有嗅觉。
在郊外的小屋里,孤男寡女,也不知道是谁先沦为一道菜。
贺靖川忽然抱住我,他说。
「别怕,我会疼你。」
胸膛结实,腰线修长,他俊朗的脸让我心神不稳。
我本来打算当个「人体盛」躺下就完事了。
但还没到开席的时候呢。
深谋远虑才是更合理的选择,我便咬着后槽牙忍住了。
我甩了他一巴掌,冷声说道。
「正在被追杀,我可没那闲情逸致。」
推开他,转身就去院子里透气。
没一会儿他便出来,给我披上了他的斗篷。
「外头凉,回屋睡吧,我会尽快查清将军府的案子……」
「在这郊外苟活,也就你还有心思干那些龌龊事。」
我没等他说完,甩了一句,进屋,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留他愣在原地。
我回屋一看。
是我方才仓皇逃命,竟拿错了香。
那是我本来打算大婚之夜,和贺知渊用的——迷情香。
刚才那一巴掌,他着实有点冤。
4、
但他也不算太冤,因为我是他嫂子。
就算顶着一张丫鬟的脸,也不可能和他行苟且之事。
更何况,我沈氏一族被诬叛国,全家老小都关进了大牢。
我父亲不可能叛国。
必须尽快查清真相,还我沈氏清白。
不过我刚才对贺靖川呼来喝去。
他也不生气,反倒像个听话的下人。
因为我虽能易容,却学不了那张脸的脾气。
他是贺家的二公子,竟能忍让一个下人到这种地步。
是我没有料到的。
说不定,他早就爱惨了这个丫鬟宜兰。
我本想找个机会放倒他,再去找我父亲的旧部查清真相。
可他这般逆来顺受,我索性将计就计。
就利用他来查。
5、
我早上起来后。
就略施小恩,给他化个妆,以免被认出来又遭祸端。
实际上,我给他施了易容术。
这张脸在他身上,两个时辰后必会失效……
我认为两个时辰,潜入刑部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