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小宝发烧了，你快点回来！"
电话里妹妹林小雨哭得撕心裂肺，我丢下手头的工作就往家赶。
推开门，看到三岁的小宝躺在沙发上，脸颊通红，小手紧紧抓着我给他买的小熊。
"妈妈呢？"小宝睁开眼，第一句话就是找妈妈。
林小雨一脸为难："小雨姨有急事出去了，等下就回来。"
我抱起发烧的孩子往医院跑，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每次小宝生病，林小雨都会"恰好"有事离开。
直到今天，我在医院走廊里听到一通电话，整个世界都塌了。
1
儿科急诊室外，我抱着昏睡的小宝等待医生检查结果。
小家伙烧得迷迷糊糊，嘴里还在喊着"妈妈"。
三年来，我听惯了这个称呼，心里总是一阵阵发酸。
小宝是林小雨未婚生子，孩子他爸跑了，我这个当姐姐的自然要帮衬着。
从小宝出生到现在，尿不湿、奶粉、衣服，哪样不是我买的？
林小雨说她要努力工作给孩子更好的生活，我就主动承担起照顾小宝的责任。
可是三年了，我发现林小雨对这个孩子的态度越来越冷淡。
别说主动陪伴，就连孩子生病她都要找借口躲开。
今天也是，接到电话我赶回家，林小雨却已经换好了精致的妆容准备出门。
"姐，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小宝就拜托你了。"
她说着就要往外走，我拦住她："什么事比孩子生病还重要？"
林小雨眼神闪烁："就是...工作上的事，很急。"
我看着她精心搭配的衣服和包包，这哪里像是去工作的样子？
但小宝烧得厉害，我顾不上追问，抱着孩子就往医院赶。
现在坐在医院走廊里，我越想越不对劲。
林小雨最近几个月经常深夜不归，说是加班，可我从来没见过她带任何工作资料回家。
而且她的开销明显增加了，名牌包包、化妆品、衣服，都不是她那点工资能负担得起的。
我正想着，手机响了，是林小雨发来的微信。
"姐，我今晚可能要很晚才回来，小宝就先在你那睡吧。"
我皱着眉头回复："你到底在哪？"
"在公司加班啊，最近项目很忙。"
就在这时，我听到走廊另一头传来熟悉的笑声。
我抬头看去，看到一个女人正对着手机发语音，声音传得很清楚。
"宝贝，我今晚不回去了，那个拖油瓶又生病了，我姐会照顾的。"
我心里一紧，这个声音...是林小雨！
我悄悄走过去，躲在柱子后面偷听。
林小雨背对着我，继续说着电话："我知道，每次那小杂种一生病，我姐就像疯了一样，完全不会怀疑我在外面。"
"放心，我绝对不会让她知道我们的关系，她现在就是个免费保姆，把那小杂种养到十八岁都没问题。"
我感觉天旋地转，几乎站不稳。
小杂种？拖油瓶？
这是在说小宝吗？那个每天晚上要我讲故事才肯睡觉的孩子？
那个见到我就开心地喊"阿姨"的小天使？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悄悄录下了林小雨的话。
"我现在正在医院呢，装作很担心的样子给我姐发了消息。"
林小雨得意地笑着："她以为我在公司加班，其实我就在楼下咖啡厅，等下还要跟你去看电影。"
"那小杂种最好一直生病，这样我就有更多理由不回家了。"
我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都感觉不到疼。
三年来，我为了照顾小宝推掉了多少聚会，错过了多少机会？
我把他当作亲侄子一样疼爱，可在他亲妈眼里，他竟然是个累赘！
林小雨还在说着："你放心，等我们结婚了，我就把那小杂种送到乡下奶奶家，眼不见心不烦。"
"我姐那么善良，肯定会定期给钱的，到时候那小杂种就是我们的摇钱树。"
我听不下去了，转身就想走，却不小心碰到了旁边的垃圾桶。
林小雨警觉地回头，看到我的瞬间，脸上的表情僵住了。
"姐...你怎么在这？小宝呢？"
她慌忙挂断电话，走过来装作关心的样子。
我冷冷地看着她："小宝在里面检查，我出来透透气。"
"哦，那就好。"林小雨松了口气，"我正好赶过来看看。"
我盯着她精致的妆容和昂贵的衣服："你不是在公司加班吗？怎么有时间过来？"
林小雨脸色一变："我...我是偷偷跑出来的，担心小宝。"
"是吗？"我冷笑一声，"刚才我好像听到有人在说小杂种、拖油瓶什么的。"
林小雨脸瞬间白了："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听不懂？"我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