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最近对我爱答不理，还把我新买的电视砸了，说现在的电视综艺让她心烦。
我以为是她心情不好，我可以攒钱再买一个。
直到我看到她男闺蜜发来的微信。
“那个海外真人秀开始了？你真要和十个男人比赛，看谁能先让你怀孕？”
“对啊，听说都是里面富二代，你看着吧，等怀孕，我马上就跟那个废柴离婚。”
我浑身冰冷。
我看着手机里我们唯一的合照，照片里她笑得天真烂漫。
我的手指用力到几乎要捏碎手机，眼神从痛苦挣扎，最终彻底冰冷。
1.
手机屏幕的光，映着我毫无血色的脸。
客厅里，孟烟穿着几乎透明的真丝睡袍，正慢条斯理地敷着面膜。
她没看我，语气却像淬了冰。
“周聿，把你的脏脚从地毯上拿开，那是伊朗手工的，弄脏了你赔不起。”
我挪了挪脚，没说话。
我想起三年前，我第一次带她见我父亲，告诉他我愿意放弃一切，只为和这个女孩在一起。
父亲气得差点心脏病发，骂我是昏了头的蠢货。
我伪装成普通上班族，陪她蜗居，以为这就是爱情。
她撕下面膜，露出那张我曾经迷恋不已的脸，此刻却写满了不耐与厌恶。
“还有，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不要在我休息的时候发出声音。”
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电话，按下免提。
是她男闺蜜陆哲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烟烟，准备好了吗？伊甸园计划明天就要开播了，那可是全球高端直播，你马上就要成大明星了。”
孟烟笑了起来，声音娇媚。
“当然，我都等不及了。一想到能摆脱这个废物，我就浑身舒坦。”
“废物”两个字，她咬得特别重。
陆哲在电话那头笑得更大声了。
“也是，守着周聿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真是委屈你了。”
“放心，我也去打听过了，这次的十个男嘉宾，的确个个都是顶尖富豪，身家最少也是九位数起步。你随便拿下一个，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
孟烟嗯了一声，眼神扫过我，像在看一件垃圾。
“等我挑中了人，怀上孩子，就立刻跟周聿离婚。陆哲，你帮我拟好协议，我要他净身出户。”
她挂了电话，把手机扔在沙发上。
她走到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周聿，在我们彻底撕破脸之前，我需要一笔钱。”
我抬头看她。
“什么钱？”
“精神损失费。”
她理所当然地说，“这三年，我跟着你，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你每个月就给我那么点零花钱，说出去都丢人。现在我要开始新生活了，你总得给我点启动资金。”
她伸出五根手指。
“五百万。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贷款也好，抵押也罢。”
“给我五百万，我就答应你，离婚的时候不让你太难看。”
她以为，我还是那个在小公司上班，月薪两万的普通白领。
她不知道，那家公司，只是我用来陪她玩过家家的玩具。
我回想起，伪装成穷小子寻找真爱的第二年。
我重病发烧，是她哭着背我去了几公里外的医院，累得虚脱。
她说：“坚持住，周聿，哪怕你什么都没有了，你都还有我。”
2.
我看着她，眼眶慢慢红了。
“烟烟，你非要这样吗？”
我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们之间，真的没有挽回的余地了吗？”
孟烟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挽回？周聿，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
“你除了这张脸，还有什么？你给不了我想要的生活，我们早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卡，扔在我脸上。
“这是你给我的副卡，额度才五万，说出去都让人笑掉大牙。我几个好闺蜜的男朋友，给她买个包都不止这个数。”
卡片冰冷的边缘划过我的脸颊，留下一道细微的刺痛。
我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在极力隐忍着巨大的悲痛。
“我……我会努力的，烟烟，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她冷笑。
“我的青春有多少机会可以给你浪费？“
“周聿，你别想阻止我过上更好的生活！”
“痛快点，拿钱，签字，滚蛋。”
她说完，转身进了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没过多久，陆哲的电话打了过来。
这次是打给我的。
“周聿，是个男人就爽快点。烟烟已经给足你面子了。”
他的语气充满了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你配不上她，早点放手，对大家都好。”
我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