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兄沈清墨宠了我十一年。
宠得我无法无天。
因为一夜荒唐,我怀孕了,他的白月光伤心欲绝上吊自尽。
养兄亲手给我灌下打胎药,又将我逐出府门。
此后,我千夫所指。
为了赎罪,我入了青楼。
死前,我满脑子都是养兄失望的神情。
我这个祸水死了,他应该会安心。
到了阴曹地府,判官说我怨念太深,不得超生。
让我重回过去,了断执念。
再睁眼,我回到那一夜。
这一次,我果断喝下避子汤。
第一章 药酒迷情
刚喝完,养兄便醒了。
他目光森寒,面色铁青:
"沈昭昭,你当真不知廉耻!"
"小小年纪做出此等丑事,有何颜面见列祖列宗。"
即使这些话,我已经不愿再听第二遍了。
再次听到,还是觉得心如刀割。
"养兄,我知错了。"我跪在地上,声音颤抖。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全是陌生。
"晚了。"
两个字,如同判决。
我不敢抬头,只能看见他在我面前站定。
那是我从小崇拜的人。
衣襟上的水渍未干。
我心如擂鼓,指尖发凉。
"我不该..."话未出口,泪已先流。
他冷笑一声:"沈昭昭,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知道。
怎会不知道。
五岁那年,父母双亡。
是沈家收留了我。
养父待我如己出,养兄沈清墨更是处处维护。
他教我读书写字,陪我放风筝。
他的笑容如春风,温暖了我整个荒漠得人生。
他说:"昭昭,我会一直保护你。"
我信了。
全心全意地信了。
及笄那年,我偷看他沐浴。
水珠顺着他的脊背滑下,灯影勾勒出他完美的轮廓。
他没有责怪我,只是笑着揉我的头:"小丫头,长大了也不懂礼数。"
那一刻,我心中泛起异样的悸动。
我开始做梦。
梦里他吻我,抱我。
白日里,我刻意靠近他,借故触碰他的手臂。
他总是笑着躲开:"昭昭,别闹。"
可他已有了白月光。
李家小姐,大家闺秀。
文定之喜时,他目光温柔,笑容如春风。
李家小姐举手投足间尽显大家闺秀的气度。她温婉如水,我粗鄙如泥。
我嫉妒得发狂。
嫉妒她的出身,嫉妒她的容貌,更嫉妒她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他身边。
那晚,我偷偷给他下了药。
是从府上老嬷嬷那里骗来的。
"小姐,这是助眠的。"老嬷嬷将药包递给我,"千万别乱用。"
我将药包藏在袖中,笑得天真无邪:"嬷嬷放心,我只是睡不好。"
夜色如墨,我端着药酒,轻轻推开了他的房门。
他刚刚沐浴完,发丝还滴着水。
见我进来,微微一怔:"昭昭,这么晚了有事?"
"养兄近日操劳,我...我熬了药酒给你。"我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
他接过酒杯,笑了笑:"我的昭昭长大了,知道关心人了。"
一句"我的昭昭",让我心跳加速。
他一饮而尽,我站在原地,看着他的喉结滚动。
"好了,回去睡吧。"他摆摆手,示意我离开。
我没走。
药效发作得很快。
他的眼神渐渐迷离,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昭昭?你怎么还不走?"他揉了揉太阳穴,声音变得沙哑。
借着月色,我走进他的房间。
拉上床帐,解开衣带。
我以为,只要有了肌肤之亲,他就是我的了。
事后,他眼中的震惊和愤怒,刺痛了我。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我知道。
我毁了他,也毁了自己。
第二章 避子风波
"滚出去!"养兄的声音冷若冰霜。
我惊慌失措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地逃出房间。
与前世不同,这次我提前服下了避子汤。
腹部一阵绞痛,苦涩的药味还残留在舌尖。
来不及关门,我直接冲到院子里呕吐。
月光冷清,照在地上的秽物上。
我抱着石栏杆,浑身发抖。
这一切都不该发生。
可我做了。
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爱。
天真的我以为,只要回到过去,改变一个细节,就能得到不同的结局。
如今看来,这不过是痴人说梦。
我躲在自己房间,听着外面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