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三次托梦救我性命,第一次让我躲过全家食物中毒的劫难,第二次指引我在老宅挖出救命金条,可第三次托梦,却让我在祖坟前撞见被活埋的堂哥。当老宅废墟里的白骨破土而出,二十年前外乡人惨死的真相、二舅杀人夺金的秘密,还有母亲胳膊上隐藏多年的纹身,终于被一一揭开……
我外公这辈子最疼我,他走后的第三年,竟还托梦救了我三回。这事我没跟外人细说,毕竟 “托梦” 这词,说出去总有人觉得是封建迷信,可只有我知道,外公的每一次托梦,都藏着能救命的真相,像一把藏在岁月里的钥匙,一点点打开我们家那些被掩盖的秘密。
第一次托梦是在我八岁那年除夕。那天的太阳刚落山,老家的院子就飘满了饭菜香。我妈系着围裙在厨房忙得脚不沾地,炖排骨的砂锅在煤炉上 “咕嘟咕嘟” 响,油星子偶尔溅出来,落在青砖地上,烫出小小的黑印。舅舅们带着表兄妹们陆续到了,二舅一进门就嚷嚷着要喝酒,三舅则蹲在门槛上,逗着我家那只大黄狗,整个院子热闹得像开了锅。
我趴在堂屋的八仙桌边,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菜,眼皮越来越沉,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我又回到了外公还在的时候 —— 外公坐在他常坐的那把竹椅上,椅背上还搭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藏青色对襟衫,他手里拿着我最爱吃的糖糕,却没像往常一样递给我,反而眉头皱得紧紧的,声音带着我从没听过的严肃:“囡囡,今晚的排骨不能吃,千万不能吃,记住了吗?”
我猛地惊醒,嘴里还念叨着 “外公不让吃排骨”。我妈刚好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排骨出来,闻言手顿了一下,随即瞪了我一眼:“小孩子家家别胡说八道,外公都走两年了,哪来的托梦?快闭嘴,别扫了大家的兴。” 二舅在旁边喝着酒,笑着附和:“就是,丫丫肯定是睡糊涂了,这排骨炖得这么香,不吃才傻呢。”
表哥表姐已经拿起了筷子,排骨上的肉炖得软烂,一抿就化,油汁顺着嘴角往下流。我爸也给我夹了一块,放在我碗里:“快吃,你妈炖了一下午,特意给你留的肋排。” 我看着碗里的排骨,又想起梦里外公的眼神,那眼神太真切了,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叮嘱我,我摇了摇头,把排骨拨到一边,只扒着白米饭吃。
“这孩子,怎么还挑食了?” 我妈有点生气,可也没再逼我。那天晚上,我看着家里人把一大碗排骨吃得精光,心里直打鼓,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结果当天半夜,我被一阵急促的呕吐声吵醒。我揉着眼睛走出房间,就看到我爸蹲在院子里,扶着墙吐得直不起腰,我妈坐在门槛上,捂着肚子,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冷汗。表哥表姐更惨,蜷缩在沙发上,嘴里不停地喊着 “肚子疼”,小表妹才五岁,哭得撕心裂肺,声音都哑了。
只有我没事,看着眼前乱糟糟的景象,我突然想起梦里外公的话,后背一阵发凉。我妈挣扎着拿起手机打了 120,救护车的鸣笛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把整个村子都惊醒了。
到了医院,医生连夜检查,最后得出结论:是食物中毒,罪魁祸首是炖排骨里的香菇。我妈从村口王大爷的小卖部买的干香菇,里面混进了几颗剧毒的白毒伞,没泡开就下锅了,毒性全融进了汤里。
小叔家的两个孩子吃得最多,小表妹送进抢救室后就没再出来,小表哥虽然活了下来,却因为中毒太深,脑子受了损伤,变得痴痴傻傻的,连自己的爸妈都认不清。当时村里谣言四起,有人说我家得罪了人,被人故意投毒,派出所的人来了好几次,查来查去,最后只说是王大爷进错了货,他赔了我们家两万块钱,这事就不了了之。
可我知道,是外公救了我。如果不是他托梦,我恐怕也跟小表妹一样,再也醒不过来了。从那以后,我就再也不敢不信 “托梦” 这回事,也总觉得外公还在某个地方,默默守护着我。
第二次托梦是在我去年失业的时候。那段时间我过得特别憋屈,在公司做了三年,却因为老板的亲戚空降,被莫名其妙地辞退了。投出去的简历石沉大海,房租下个月就要到期,我天天窝在出租屋里,对着天花板唉声叹气,连外卖都舍不得点,顿顿吃泡面。
某天晚上,我又梦到了外公。梦里的场景还是老家的堂屋,外公依旧坐在那把竹椅上,只是这次,他没拿糖糕,而是指着老宅的方向,眼神急切:“囡囡,去老宅东墙根找找,那里有能帮你的东西,快去,别耽误了。”
我醒了之后,盯着天花板笑自己傻。外公这辈子就是个老实巴交的农民,年轻时赶上三年饥荒,连我妈和两个舅舅都差点养不活,后来好不容易分了田地,日子才慢慢好起来。要是真有什么值钱东西,他怎么会不早说,反而藏在老宅里?
可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梦里外公的眼神太真切了,像是有什么急事要叮嘱我,那语气里的急切,让我心里总觉得不安。我坐起身,看向窗外的路灯,灯光透过玻璃,在墙上投下斑驳的影子,我突然瞥见玻璃上自己的脸 —— 那表情,跟当年我妈他们不信我托梦时一模一样,带着几分不屑和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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