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杨天成公司破产那天,他找到了我。
他把我拖到地下拍卖会,台上是我母亲的设计遗稿。
他的白月光边辰辰指着遗稿,声音娇媚。
“天成,我想要。”
杨天成看着我,眼中尽是报复快感。
“米娜,好好看着,我是怎么毁掉你最珍视的东西。”
他为博美人一笑,点下天灯,以天价拍下遗稿。
然后,他当着我的面,亲手将其丢进火盆。
“你不是说这是你的命吗?现在我烧了它,你怎么不去死?”
熊熊火光中,我笑了。
他掐住我的脖子。
“你笑什么!”
我看着这个烧毁自己生机的蠢货,一字一句。
“我笑你不知道,那份遗稿的商业授权,绑定的是我的虹膜。”
01
空气凝固了。
掐在我脖子上的手,力道瞬间一松。
杨天成脸上的得意碎裂,只剩错愕与荒唐。
“你……说什么?”
他以为自己幻听了。
我抬手,一根根掰开他的手指,整理衣领。
“我说,杨总,恭喜你,亲手烧掉了自己东山再起的唯一机会。”
“不可能!你在撒谎!”
他厉声嘶吼,试图掩盖内心的惊惶。
“那份遗稿我找人评估过,价值连城,没有任何附加条款!”
我啧啧两声,嘲讽不减。
“谁告诉你艺术品的价值是虚的?真正的价值,在于它背后可供开发的商业版权。”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而我母亲,早在二十年前,就为她的所有设计,上了一把独一无二的锁,用我的虹膜。”
边辰辰挽住杨天成手臂,声音楚楚可怜。
“天成,你别听她胡说!她就是嫉妒!想骗你!”
她转向我,眼神恶毒。
“米娜,你还要脸?看天成为我花钱,心里不平衡了?你这种穷酸烂货,只会用谎言博关注,丢人现眼!”
我没理她,只盯着杨天成。
我看着他眼里的动摇与挣扎,那份可悲的傲慢重新燃起。
“米娜,你以为我会信你的鬼话?”
他重新扼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要将骨头捏碎。
“你不过是想让我对你愧疚,回头看你一眼。不可能!”
“就算你说的是真的又如何?”
他凑近我,呼吸带着疯狂。
“我现在一无所有,你也别想好过!我就是要毁了你最在乎的!”
“最在乎的?”
我笑了,笑得更开心。
“杨天成,你不会以为,我最在乎的,是那堆纸吧?”
他的动作一顿。
“我最在乎的,是你现在这副蠢样啊。”
我踮起脚,在他耳边轻声说。
“看着一个傻子,亲手把自己推进深渊,这乐子,千金不换。”
“你找死!”
他被彻底激怒,抬手就要一巴掌扇下来。
周围宾客低声惊呼。
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截住了。
一只干净、修长、骨节分明的手。
拍卖会负责人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他对着杨天成微微躬身,话语却不客气。
“杨先生,很抱歉,您的账户余额,不足以支付刚才点下的天灯。”
声音不大,却传遍整个角落。
“按照规矩,您将被列入我们全球所有拍卖行的黑名单,终身禁入。”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我,微笑多了一丝真实的温度。
“至于这份拍品,将由出价第二高的买家,何先生获得。何先生就在隔壁贵宾室,他想请米小姐过去一叙。”
02
何先生。
听到这个姓氏,杨天成的脸色瞬间变得比纸还白。
何家,是他商业帝国崩塌的最后一根稻草,也是他最强劲的对手。
他输得一败涂地。
现在,连他报复我的工具,都落到对手手里。
这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不卖!”
他嘶吼着,像头困兽。
“这是我的拍品!我有钱!我马上就能筹到钱!”
拍卖行负责人脸上微笑纹丝不动。
“杨先生,规矩就是规矩。”
他侧身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
我无视杨天成要吃人的目光,跟着负责人走向厚重木门。
在我手搭上门把瞬间,杨天成在我身后绝望咆哮。
“米娜!你敢跟他走!你走了就永远别回来!”
我脚步未停。
回来?回那个被他当成金丝雀的牢笼?
我与杨天成的过往,全是笑话。
当年他甜言蜜语,把我当成赚钱工具。
我的设计被他包装成流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