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拆了后傅深火急火燎跑回来。
我提着行李离开。
“姜甜,任性也要有个度。”
我看着屋里紧搂着小秘书的傅深,突然笑了。
“我们仨,总归有个人要放手。”
“傅深,”我轻笑。
“你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1
把门拆了后,小秘书哭闹着喊傅深回来。
盯着空荡荡的门槛。
傅深脸上有一瞬间空白。
屋内气氛降至冰点。
他皱着眉,有一丝不悦。
“这次又是因为什么?”
我看着他紧紧搂着怀里哭泣的美人,手掌轻轻摩挲肩膀安抚。
心里觉得讽刺到了极点。
“我要是说,是她先把我锁在外头,你会信?”
“一会儿她哭了,你又该心疼了。”
不出意外,说出真相,他怀里的人也不见得会闭嘴。
而傅深,也不见得帮我。
傅深正想开口,怀里的人挣脱出来。
扑在我的面前,扯着我要跪下:“姜甜姐,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傅哥见我喝醉了,才把钥匙留给了我让我回来休息。”
“刚才我担心陌生人进来,才把门锁了,我真不知道你会回来。”
“我知道错了,你要是不开心。”女人声泪俱下,弯起膝盖朝下,“我给你跪下道歉。”
“求你原谅我。”
她声声哀求。
眼看膝盖就要落地。
傅深大步上前将人扶起。
冷声斥责:“她都道歉了,姜甜。”
“逼人下跪是一件好玩的事吗?”
我心中嗤笑。
这一幕,和我预想的别无二致。
我也不知道自己刚才在期许什么。
傻站在原地不动。
我擦了擦手,视线对上怯怯的沈念。
“你也不用花这么大心思。”
我抬眼看着傅深,轻声道:“我们,离婚吧。”
我拉着行李箱转身。
不用去看也知道,沈念窃喜的神色快浮在脸上。
“我们仨,太乱了,总得有个人放手。”
“傅深,”我轻笑,“恭喜你如愿以偿。”
“你们的事,我就不参与了。”
2
我头也不回地走人。
傅深却在门口扯着我的行李:
“姜甜,你究竟要闹到什么地步?非要沈念给你下跪不成吗?”
“你知道不知道,我刚才赶回来,差点惹得客户生气,路上闯了好几个红灯。”
“我为了你着急忙慌回来,你就这样甩脾气感激我,甚至还逼沈念下跪!”
“你别太过分了!”
行李箱被大力拉着,我不甘示弱往回扯,却拉得掌心发痛。
我松开了拉杆,摁了摁发红掌心。
在傅深稍缓的神色里,抬手“啪”地赏了他一巴掌。
“傅深。”
“你也别太过分了!”
八年的婚姻。
甜蜜和争吵,我们都走了过来,可如今他富有,却变着法子伤害我。
以往傅深在外头拈花惹草,带着不同的女友招摇过市,我都可以视而不见。
起码他没带到我面前。
今天他却让别人肆意踏入我的私域。
我突然不想再忍了。
我盯着沈念那张花颜月色的脸:“我警告你,抢别人老公可不是什么光荣事迹,私闯民宅更是犯法的大事,只要我今天打个电话,你就能有案底。”
“但是——”我转身看着傅深,满心失望。
“你,傅深!是你先把钥匙给别人,还让她睡我的床,穿我的衣服!你背叛了我,背叛了我们的婚姻。”
“你们真是天生一对!”
“我才是该走的人。”
3
我心里气得冒火。
气得心疼,眼泪也被逼了出来。
傅深脸色微变,跳出来缓和。
“我不知道你这么快回来,小念她喝得不省人事,我只好让人先把她送家里,你何必揪着这个不放。”
他试图过来拉我的手,被我一把甩了。
傅深脸色阴沉:“姜甜,我说过我不喜欢太任性的女人。”
“在我更生气之前,给小念道歉。”
我本来以为,傅深至少不会侮辱我。
可他踩着我的自尊,颠倒黑白。
要我给犯事者道歉。
他觉得我是什么?他一生气我就得滚着台阶下的舔狗吗?
我气得很凶,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行接一行地滚落。
“我确实是任性的女人。”
“不容我任性也任性多回了。”
我语气稍狠:“所以,把你的喜欢喂狗吧,我也会再不看一眼。”
我狠下心,一抹眼泪,抬脚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