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是整个圈子里最出名的情圣,朋友们都笑我,说我不是爱林晚,是把她当菩萨供着。
为了治好她的「白血病」,我掏空父母的养老本,卖掉婚房,背上百万巨债,日夜兼职只为她能活下去。
可她却在我最崩溃的时候,卷走最后一笔救命钱,告诉我她要去美国了,和一个能给她绿卡的男人结婚。
她说她没病,一切都是演的。
三年后,我从地狱爬回人间,事业小成。
她却被骗光所有,遣返回国,在一个暴雨夜,像条流浪狗一样跪在我家门口,哭着求我:
「阿旭,我错了,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01
「阿旭,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求求你开门……」
门外,林晚的声音被滂沱的雨声冲刷得支离破碎,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凄厉和绝望。
我站在玄关,透过猫眼看着她。
三年前那个光鲜亮丽,拖着LV行李箱,连背影都写满决绝的女人,此刻浑身湿透,廉价的T恤紧紧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粘在惨白的脸上,正用手掌「砰砰」地拍打着我的防盗门,姿态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不是心疼,而是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愤怒。
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是朋友发来的微信。
「旭哥,看见没?林晚那捞女回来了!在咱们以前的同学群里发疯呢,到处问你的联系方式和住址。」
「有人说看见她被遣返的,在美国那边混得巨惨,被个假ABC骗光了所有钱,还打了胎。」
「活该!当初怎么对你的,现在就有多惨!你可千万别心软啊!」
我关掉手机,屏幕暗下去,倒映出我毫无波澜的脸。
心软?
我的心早在三年前那个同样下着雨的夜里,被她亲手剖开,挖得一干二净,连带着血肉和天真,一并碾碎了。
那天,我刚从医院拿到最新的配型报告,欣喜若狂地冲回家。为了给她凑骨髓移植的费用,我把父母留给我结婚的房子都卖了,自己住在月租八百块的地下室里。
可我推开门,看到的不是躺在病床上的林晚,而是收拾好了行李,妆容精致的她。
她看到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反而将一张飞往洛杉矶的机票甩在我脸上。
「陈旭,我们离婚吧。」
我愣在原地,手里的配型报告散落一地。
「晚晚,你说什么?钱就快凑够了,医生说你的病……」
「病?」她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得花枝乱颤,「我没病,陈旭,我好得很。」
「白血病是假的,所有病历都是我找人做的。我只是需要一个理由,让你心甘情愿地把钱都给我。」
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指,点了点我的胸口,眼神里满是鄙夷和怜悯。
「你不会真以为我爱你吧?爱你这个一穷二白,除了痴情什么都没有的废物?」
「我要去美国了,Leo会给我绿卡,会给我想要的一切。而你,和你那两百多万的债务,就好好留在这里吧。」
她说完,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雨幕里。
我追出去,却在巷口被两个壮汉拦住,他们是Leo派来「保护」她的。我被按在泥水里,眼睁睁看着她上了一辆黑色的奔驰,绝尘而去。
那两百多万,是我卖了房,借遍了所有亲戚,甚至还碰了网贷,给她凑的「救命钱」。
她走后,债主临门,我的人生瞬间崩塌。
是我的发小周然,把我从天台上拽了下来,拍着我的脸吼:「陈旭,你他妈为了一个不爱你的女人去死,对得起你爸妈吗!」
那三年,我活得像条狗。
白天在工地搬砖,晚上去餐厅刷盘子,凌晨还要送外卖。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累到吐血,才勉强还清了所有债务。
如今,我靠着自己琢磨出的室内设计方案,开了个小工作室,生活总算有了起色。
而她,林晚,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门外的哭喊声还在继续,夹杂着邻居探头探脑的议论声。
「阿旭,我真的知道错了……外面好冷,你让我进去好不好?我求你了……」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拉开了门。
02
门拉开的一瞬间,林晚哭声一滞,随即脸上爆发出狂喜。
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想扑进我怀里。
我后退一步,冷漠地看着她,让她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摔倒在湿滑的地面上。
她眼中闪过一丝难堪,但很快又被浓得化不开的哀求覆盖。
「阿旭……」她声音颤抖,雨水顺着她的下颌线往下滴,看起来确实楚楚可怜,「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当年是我鬼迷心窍,是我被猪油蒙了心……」
「这几年在美国,我没有一天过得开心。那个男人就是个骗子,他骗了我的钱,还家暴我……我每天都在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