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说为了拿下合同,要带女儿去见投资方,我以为只是简单的饭局。
可女儿的定位手表却显示在一家私人会所,我闯进去时,丈夫正和他的情人谈笑风生。
我的女儿则被他们灌了药,衣衫不整地推向一个脑满肠肥的老男人。
桌上摆着一份以我女儿为交易的合同。
丈夫用我娘家给的启动资金起家,如今却为了更大的利益,卖掉我们的亲生女儿。
这对狗男女,还有那个混蛋,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
1
「老婆,生日快乐。」
陈哲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他俯身,习惯性地为我理了理额前的碎发。
酒店顶楼的风很大,吹乱了我的头发,也吹进了我的骨头缝里,冷得我一哆嗦。
就是这个动作。
上一世,他将我推下高楼前,就是用这个动作,最后为我整理了「遗容」。
「你去死吧,苏晴。」
骨骼碎裂的剧痛,与眼前他深情的双眸交织在一起。
我猛地后退一步,撞在身后的餐桌上。
「妈妈,你怎么了?」
女儿瑶瑶举着一小块蛋糕,担忧地看着我。
蛋糕的甜腻感还停留在我的舌尖,那是刚刚她喂给我的。
「没什么,」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妈妈只是……太高兴了。」
陈哲眼底闪过疑惑,但还是笑着附和:「是啊,瑶瑶,妈妈是高兴坏了。」
李曼,他那个一口一个「嫂子」的干妹妹,适时地递上一个精致的礼盒。
「嫂子,生日快乐!这是我给瑶瑶的礼物。」
瑶瑶开心地打开,里面是一条价值不菲的钻石项链。
「谢谢李曼阿姨!」
李曼笑着摸了摸瑶瑶的头,转头对我感叹:「嫂子,你真幸福,有老陈这么好的老公,还有瑶瑶这么乖的女儿。」
前世,就是这条项链,出现在被欺辱致死的女儿冰冷的尸体上。
李曼伪善的笑脸,与女儿死不瞑目的惨状重叠。
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瑶瑶,快帮妈妈许个愿吹蜡烛了!」陈哲笑着催促。
瑶瑶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稚嫩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憧憬:
「第一个愿望,我希望爸爸妈妈永远相爱,永远不要分开!」
前世,我被陈哲囚禁在阁楼,精神崩溃。
正是想起了女儿这个生日愿望,才让我有了撑下去的一点点念想。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我看着女儿纯真的脸,再看看身边鼓掌微笑、策划着卖女求荣的丈夫,和那个一脸无害的「干妹妹」。
这一次,我必须让他们,血债血偿。
生日宴结束后,回到家。
陈哲一边解着领带,一边状似不经意地开口:「晴晴,最近公司资金周转有点困难。」
我心脏猛地一缩。
「我认识了一个大老板,刘总,做海外贸易的,实力非常雄厚。」他顿了顿,观察着我的脸色,「只要能搭上他这条线,我们下半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我垂下眼,没有说话,静静地等着他的下文。
「就是……这个刘总,他有个特殊的癖好。」
陈哲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试探,「他喜欢……年轻干净的小姑娘。」
2
我猛地抬起头,死死地盯着他。
陈哲被我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避开我的目光,干咳了一声。
「晴晴,你别这么看我。我也是没办法,为了这个家……」
李曼端着两杯水走过来,恰到好处地打断了他。
「嫂子,你别怪老陈,他也是压力太大了。」她将水杯塞到我手里,柔声劝道,「你想想,公司要是破产了,我们住的这大房子,瑶瑶上的贵族学校,可就全都没了。」
他们一唱一和,就跟前世一模一样。
前世的我,听到这里,几乎崩溃。
我哭着,闹着,砸东西,骂他们是畜生。
可结果呢?
我被他们联手送进了精神病院,打上了「疯女人」的标签。
等我出来时,女儿已经被他们毁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血腥味,用一种哀莫大于心死的平静语气,复述着前世自己哭闹时说过的话:
「闹有用吗?」
「哭有用吗?」
「这个家都要散了,我一个女人能怎么办?」
我的平静,显然超出了他们的预料。
陈哲和李曼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错愕。
他们准备好的一大套安抚说辞,此刻完全派不上用场,就像一拳重重地打在了棉花上。
「晴晴,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陈哲的脸上立刻浮现出惊喜,他想上来抱我,被我侧身躲开。
他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
李曼赶紧打圆场:「嫂子是深明大义,知道老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