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一场地铁事故后,我魂穿大胤朝成落魄书生。
因父债被卖入"绮香楼"。
初夜便遭遇变态客人用银针逼迫。
“今晚就给爷算算,怎么把这皮肉生意做得红火………
01
一场地铁事故后,我魂穿大胤朝成落魄书生。
因父债被卖入"绮香楼"。
初夜遇见变态客人。
那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步步逼近,
每走一步木地板都跟着震颤。
我这才看清他眉眼。
浓眉下一双眼睛清冷,透着精明与狠戾。
“听说你这小书生会算账?
”他突然伸手,掐住我的下巴。
“今晚就给爷算算,怎么把这皮肉生意做得红火。
”说着,寒光一闪,银针已经抵住我的喉结。
我想挣扎,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根本动弹不得。
我抬眼的瞬间,瞥见他腰间那枚虎符。
青铜纹路泛着冷光,这分明是三公主贴身侍卫的信物!
但眼前这人,哪有半点保护皇家的忠诚模样?
“别动。”他突然凑近。
手腕一抖,针尖刺破了我脖颈的皮肤,血珠渗出来。
我强忍着刺痛,脑子飞速转动。
这么精明的人,寻常威胁肯定没用。
“你就不怕三公主知道你在这儿胡作非为?
”我故意把“三公主”三个字咬得很重。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掐着我下巴的手却更用力了,“你知道什么?”
我能感觉到他的杀意,但也察觉到他眼底一闪而过的慌乱。
“被囚的三公主,要是知道她的侍卫在这儿...”
我还没说完,就被他狠狠甩在墙上。
后脑勺撞得生疼,可我知道,自己赌对了。
他果然怕三公主的事暴露。
而这时,老鸨柳如烟的笑声从门口传来,“哟,还真是胆子不小啊。”她涂着丹蔻的手指慢悠悠地敲着门框,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那侍卫冷哼一声,把银针收了回去,“别以为知道点秘密就能翻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里尽是不屑,“敢乱说半个字,我让你生不如死。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开,衣摆带起一阵风。
这个侍卫不简单,可越是这样,我越要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
毕竟,这是我逃离这鬼地方的唯一希望。
柳如烟倚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眼神,让我知道,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02
烛火在他眼底摇晃出猩红的光,萧夜又一次将银针抵上我的喉结。
这次针尖已经刺破皮肤,血珠顺着纹路蜿蜒而下。
“你每天来这儿折磨我,与其说是取乐,还是说想确认,我会不会把公主/的事说出去。”
他的手腕猛地僵住。
我趁机贴近,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铁锈味的血腥味:“你怕什么?
怕公主死在密室里,怕自己这三年的守护成了笑话,
还是怕摄政王发现你在放水?”
“闭嘴!”银针狠狠压下来,我却抓住他的手腕。
这个动作显然出乎他的意料。
瞳孔骤然收缩的瞬间,我知道赌对。
——他投鼠忌器,根本不敢真的杀我。
我顶着剧痛盯着他的眼睛,“你每天折磨我,潜意识里却把我当成了唯一能倾诉秘密的对象。
因为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只有我知道你藏得最深的弱点。”
萧夜的呼吸变得粗重,却没有抽回手。
我继续施压:“你想救公主,却连通风报信的机会都没有。
而我——”故意顿了顿,在他眼神微动时才开口。
“能帮你制定营救计划,还能利用头牌身份接触更多权贵。”
“就凭你?”他冷笑,但语气明显松动。
我突然松开他的手,扯下腰间玉佩重重摔在地上:
“我能在三天内从最低等的倌人爬到头牌,就能用同样的手段帮你救出公主。
但前提是——”弯腰捡起玉佩碎片,锋利的边缘割破掌心,“你得先带我离开这鬼地方。”
鲜血滴在他绣着暗纹的靴面上。
萧夜盯着我掌心的伤口,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权衡利弊。
毕竟,在这个满是阴谋的局里,我或许是他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给你三天。”
他突然收回银针,转身时带起一阵腥风。
“要是拿不出有用的计划,下次这根针就会穿透你的心脏。”
这场心理博弈才刚刚开始,但我已经握住了他的命脉。
一个被忠诚和恐惧折磨了三年的困兽,比任何人都渴望破局。
03
盯着柳如烟,这老鸨绝对知道公主下落。
“妈妈可要护着我